第三百六十一章 蜀軍進入城中
塵煙四起,木屑飛揚,伴随着刺鼻的硝煙味彌漫在空氣中。
鐵憨站在城門口,手中的宣花闆斧還在滴血,身上的铠甲也早就染上了斑斑血迹。
靈州城門内,當那厚重城門轟然倒塌,塵煙與木屑如洶湧的潮水般湧來時,不少士兵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而鐵憨身後的敵軍則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他們如潮水般從撞開的城門處湧入,喊殺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殺啊!”蜀州士兵的喊殺聲震天動地,他們像是一群兇猛的野獸,
向着靈州的守軍發起了最後的沖鋒。
他們的臉上帶着勢在必得的堅定,揮舞着手中的兵器,向着靈州的守軍殺來,士氣昂揚。
“大将軍……大将軍……”一名士兵連跑帶爬地來到盧崚川身邊。
他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抖與驚恐,“敵軍已經湧入城内,我們……我們該怎麽辦?”
盧崚川面色陰沉如水,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憤怒與不甘,他握緊了手中的長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傳我命令,所有士兵,立刻來到城中,我們要做最後的抵抗!”
士兵領命而去,盧崚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清楚,此刻的靈州城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必須帶領剩下的将士,拼死一戰。
“殺啊!”蜀州士兵的喊殺聲震天動地,他們像是一群兇猛的野獸,
城門口瞬間變成了一片血海,雙方的士兵在這裏展開了激烈的厮殺。
盧崚川手持長槍,每一次揮舞都帶走一條生命,他的身上早已被鮮血染透,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城牆上都已經點起了火把。
李德和李琪帶兵來到城門口是,看到的就是已經殺紅了眼的盧崚川,一招一式都帶着狠厲,每一次碰撞都濺起陣陣血花。
一名蜀州士兵瞅準時機,想要從側面偷襲盧崚川,長刀直刺他的後心。
盧崚川反應極快,側身一閃,同時手中長槍一挑,将那蜀州士兵的兵器挑飛,緊接着一槍刺入他的咽喉,那士兵瞪大雙眼,緩緩倒下。
在他身側的盧一盧二守在旁邊,兩人皆是滿臉緊張。
雖也是在橫掃着他們蜀州的軍隊,但是眼神卻一直都鎖定着盧崚川。
随之準備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出手相助。
雖然他們知道現在在場的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到盧崚川。
盧一手中緊握着長劍,劍身在火把的映照下閃爍着寒光,盧二則手持盾牌,将盧崚川的側翼護得嚴嚴實實,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從側面襲來的敵人。
他們跟随盧崚川多年,深知此刻局勢的危急,也明白自己肩負着保護主帥的重任,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絕不能讓盧崚川有任何閃失。
李德和李琪對視一眼,二人眼中皆是決絕之色,他們大喝一聲:“兄弟們,随我殺!”說罷,便帶着身後的士兵沖入了戰鬥。
哪怕是在夜晚之下,地上的血迹依舊鮮紅可見,不知是誰的。
原本被盧崚川逼到城門口的蜀州軍隊見到有援軍過來,一瞬間士氣大振。
原本那些有些萎靡的陣型再次凝聚起來,發出鎮天的吼聲,向着盧崚川及其部下反撲過來。
那被壓制的氣勢,在這一刻又重新高漲起來。
李德和李琪騎馬來到最前方,目光緊緊盯着盧崚川。
盧崚川的铠甲都已經被染成了紅色,手中的長槍也停止了揮動,和李德李琪二人對視着。
長槍卻依舊被他緊緊握住,槍尖指向二人時,還有鮮血滴落下去。
“是你們,怎麽-楚澈不過來?”盧崚川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沙啞與疑惑。
目光在李德和李琪的身後掃視,似乎是在尋找什麽。
李德看着面前的盧崚川,雖已身在絕境,但是卻絲毫不見狼狽,眼神中依舊是不容小觑的堅毅與決絕,仿佛一頭被圍困卻仍準備拼死一戰的猛獸。
放眼這個大楚,沒有人不敬佩盧崚川,隻是現在……他是他們的對立面,所以就注定了他們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狀态。
李德看着盧崚川,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盧崚川,你已無路可逃,何必再做無謂的掙紮?”
盧崚川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屑:“無路可逃?我盧崚川何時怕過死?倒是你們,楚澈爲何不來?莫非是怕了我不成?”
李德冷笑一聲,手中兵器一揮,指向盧崚川:“殿下何須親自前來,我二人已經足矣。”
言罷,他與李琪對視一眼,二人同時向前奔去,手中兵器閃爍着寒光,直直向盧崚川刺去。
盧崚川見狀,眼神一凜,深吸一口氣,手中的長槍已經刺了回去。
靈州的士兵見狀,也握緊手中的兵器,想要向蜀州的士兵奔去。
可是蜀州的士兵在第一時間就拿起了身上的震天雷,拉下拉環,向靈州的軍隊仍了過去。
“躲開!趴下!”狹窄的通道上立刻就響起了一聲聲的爆炸聲,頭頂上落下了磚牆的碎石和木屑。
站在最前方的靈州士兵瞬間就被炸的整個人四分五裂。
靈州的士兵一步步向後退去,蜀州的士兵一步步上前。
慢慢地,靈州大半的士兵已經退出了拱門。
“不許後退!”盧崚川見狀立即喊道。
若是他們全都退出了拱門,那蜀州的軍隊必定會一哄而散,到時候想要把他們趕出靈州城必定是難上加難。
可是此時,震天雷的爆炸聲接連不斷,即便現在有盧崚川坐鎮,靈州不少士兵的臉上露出恐懼之色,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向後挪動。
盧崚川心急如焚,揮舞着手中的長槍,想要試圖阻止他們後退的腳步。
但是震天雷的威力對他們來說是在是太大了,當前一秒還站在自己身邊的兄弟下一秒就變成一灘模糊不清的血肉時,他們不自覺地就想要後退。
盧崚川一邊要和李德李琪二人打鬥在一起,一邊還要看着靈州地士兵不讓他們退出拱門,慢慢地開始落了下風,不知不覺間,也退出了拱門之外。
就在他們退出拱門的一刹那。蜀州的軍隊瞬間就沖入了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