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來說一說我的想法,我的想法是,有沒有這麽一種可能就是法醫的屍檢報告出現了誤差。”
貝爾摩德的話,令大家有一些疑惑,倒是身邊的灰原哀直接站了起來,她目光炯炯的看向白澤憂眼神裏的贊揚是怎麽也藏不住的。
白澤憂看到灰原哀的表情,以後也是笑了笑,看來灰原哀是懂了自己啊。
貝爾摩德可不管這些,接着開口說,“因爲死亡地點是水中,所以我們推測的死亡時間應該往後推水流,可以讓發生變化的速度降低。”
白鳥任三郎在這裏舉起了手臂,有些善意的提醒道,“那個,白澤女士,法醫們已經對屍體進行過了水流的測評,所以說在這方面的影響,應該不會很大。”
另一邊的白澤憂和灰原哀倒是交流的火熱,聽到貝爾摩德的話後,灰原哀輕輕點頭,接過話頭:“這個可能性很大。如果死亡環境的溫度與預期有顯著差異,可能會影響對死亡時間的判斷。”
男主點了點頭,“所以導緻時間線有問題很正常。”
這邊的貝爾摩德聽到白鳥任三郎這話以後,有些驚奇的看向白澤憂,因爲他已經提前告訴過自己,白澤憂則是一副灑灑水的樣子,示意貝爾摩德繼續開口。
“咳咳,我說的不是這個問題,”貝爾摩德繼續轉述着白澤憂的觀點,“因爲在我和小哀和小憂發現屍體的時候整個箱子包括裏邊的屍體是冰冰涼涼的,但是剛才我們又說到這個時間并不是一個足以,天冷到讓我們感覺到冰涼的時間,尤其是還是在白天水的溫度,雖然不高,但是也絕對不會這麽低。”
之後箱子被我們釣上來,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吸收熱量,他那時候的熱量已經和被我們剛發現時的熱量有了差異,所以法醫們應該會預算錯誤。
目暮警部摸着下巴思考:“這麽說來,死亡時間可能比我們想的要早很多?”
目暮十三仔細的回想着,眼前一亮,的确,當時他們警察已經是晚來一步,因爲沒有帶法醫的習慣,所以法醫是臨時調過來的,這個時候的法醫已經是落後白澤憂等人兩步了。
看着大家有些驚訝的眼神,貝爾摩德知道自家弟弟又說對了,“所以我就在想會不會在裝箱的時候,死者其實是被冰裹在一起,後來經過水流的不斷融化才逐漸的變成了冰水,在之後才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我想警察的法醫在之後的檢驗中應該會發現相關的線索。”
白澤憂望着這一切,深吸一口氣,感覺這個案子才剛剛開始揭開冰山一角。
而他的礦泉水瓶還握在手中,溫熱的感覺透過掌心,提醒着他:有時候,破案的關鍵就隐藏在最平凡的細節中。
佐藤美和子站了起來,眉頭緊鎖,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可是如果是裝冰進到箱子的話,兇手根本沒有汽車呀。這樣的話,他裝箱的時候不就會露餡嗎?”
她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沉浸在推理中的衆人。的确,仔細回想一下,根據警察和澤田弘樹兩方的情報來看,都能證明這上山的時候隻有兩輛車,可是在場的,其他人都非常自信的說這兩輛車沒有出去的時間,大家也都是按個人出去的。
怎麽樣把冰塊運到山上,這的确是他推理中的一個漏洞。這不科學啊,難道兇手會魔法?還是說有什麽密室傳送冰塊的技巧?
灰原哀站了起來,在他面前走來走去,白澤憂看着灰原哀,見她有些着急,輕輕地笑了笑,不過沒有制止她,反倒是把自己手裏的礦泉水遞了過去,現在的灰原哀那模樣活脫脫就是個縮小版的福爾摩斯——如果福爾摩斯是個一米二的小蘿莉的話。
灰原哀看着在座的幾人,有些沉默,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正當礦泉水入喉的那一刹那,灰原哀的眼前一亮。
灰原哀好像想到了一種辦法。
她彎下腰對着白澤憂耳邊開始訴說自己的方法,白澤憂聽到以後又是眼前一亮,這礦泉水也太牛逼了,自己喝一口把延時裝置想出來了,自己家的灰原哀,喝了一口礦泉水之後,把運冰方法想出來了。
白澤憂不動聲色的再來一口,嗯嗯,就是從灰原哀手上搶過來的,嗯,味道普通,智商+0,看來這buff是限時的。灰原哀無語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是煞筆吧?”。
白澤憂:……
聽了灰原哀的方法,白澤憂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關鍵時候還是要看咱們灰原哀的。順風白澤憂,逆風灰原哀,至于絕境?笑了,怎麽會有絕境呢?有他們在在,絕境也能給你整成順境。
兩人可以救場于水火之中,但如何讓現場進入水火的你别管。
他拉過今天最苦命的工具人——啊不是,是最親愛的姐姐貝爾摩德,又把灰原哀說的制冰方法告訴了她。
現在的貝爾摩德隻感覺到頭痛,看着兩個挂着假笑的兄妹,貝爾摩德歎了口氣,她很想把小憂打成小憂醬。
累人,這哪是出來度假,這分明是來當傳聲筒兼發言人的。貝爾摩德在心裏想,我堂堂千面魔女,組織頂級代号成員,居然在這裏給兩個小鬼當話筒?這要是被琴酒知道了,他能笑到明年。
她咳了兩聲,又重新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她的身上。
“各位,剛才我看看自己弟…的(di)侄子,”因爲一時疏忽,貝爾摩得差點叫順口,“剛剛小憂在喝水的時候,我突然靈光一閃,他喝水的時候水是溫的,是因爲被暖寶寶加熱了,那麽死者在死的時候,如果真的被凍住了,那麽一定會有東西給他凍上。”
貝爾摩德的聲音穩定,又有磁性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裏,“一開始我們大家都把目标放到了冰塊身上,而我剛剛才看到暖寶寶的時候,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有沒有可能并不是被帶上去的,而是在山上生成的。”
警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沒搞懂,高木涉撓了撓頭開口道,“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的氣溫也沒辦法,讓山裏生成冰塊呀。”
貝爾摩德聽到這個發言,直接沉默了,自己弟弟平時就是帶這種智商的警察來辦案的嗎?她突然有那麽一刹那,有點心疼自家老弟。
她輕輕的咳了兩聲,“當然不是了!其實是通過外力手段,在水裏生成的冰,閑言少叙廢話少說,兇手就是通過硝石制冰的這種手法來進行制作的。
這種手法在我們這邊其實并不多見,但是在中國古代那邊經常會采用這種方式來制冰,這也是快速制冰的一種方式,在水裏投入硝石,隻要15~30分鍾以内就可以把水結成冰,兇手在冰凍的時候,隻要把行李箱放在水裏,再在行李箱裏面投入硝石,是完全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