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知道現在的付國安已經是省委書記了。
省委書記這個一把手,跟省長這個二把手,簡直不能相提并論的啊!
現在想要對付付國安的話,比以往任何時候難度都要大。
而自己身體這個情況,還能活到付國安下台嗎?
倘若…倘若徐晨升真是他付國安的兒子,那自己這輩子不就活成個笑話了嗎?
“明天吧!今晚肖波就出來了!徐晨升打電話說今晚也會回來,然後,明天的時候,我想辦法讓付國安跟徐晨升見個面!到時候,想辦法錄音給您聽。”
“好……”徐老聽後,心情總算是舒暢了些。
挂斷電話之後,蔣震便将李梁華叫了過來。
李梁華現在對蔣震是言聽計從,有什麽進展第一時間跟蔣震溝通。如此一個有能力的人,蔣震是打心眼裏喜歡。
“肖波最近怎樣?”蔣震問。
“我按照您的吩咐,就是把他往付國安身上引,他也說今晚出來之後,就去省城找付國安書記。但是,蔣書記,我覺得現在的情況對咱們非常不利啊!雖然巨野那邊的重組很順利,可是,現在換屆已近結束,調查組那邊的調查報告也按照您的吩咐撤銷了對肖波的指控,那接下來單憑一個徐晨升,能跟付書記和肖波對抗嗎?這……說句不好聽的,這不太現實啊!”
蔣震聽後,面色沉重,但是,心裏卻是滿滿的期待……
别人不知道徐晨升是付國安的兒子,但是,蔣震是知道這個秘密的!
現在肖波那邊的火力已經準備好,今晚等徐晨升回來之後,就開始給徐晨升拱火!
隻是,徐晨升這家夥實在是太智慧,還真得好好表演才行。
如此一個正直的人,必然要讓他感到義憤填膺才行啊。
“你跟肖波保持好聯系,今晚不要讓他去省城。明天再去。”蔣震吩咐說。
“好!這個沒問題,我給他慶祝一下,多灌他兩杯酒他就走不了了。”李梁華說。
“我安排你幹的另外那件事兒,你做了嗎?”蔣震忽然問。
“您說的挑撥離間的事兒嗎?”李梁華眼神忽然一個鬼祟,湊到蔣震跟前說:“如您所料,肖波對這事兒非常敏感……别看這個肖波玩女人那麽猛!但是,自個媳婦兒,看得那叫一個緊!我今天就随口那麽說了一聲,這個肖波就跟炸了似的,他現在對我說的話,完全不懷疑啊!”
“照你這麽說的話,今晚還有好戲看呢……”
“蔣書記,您這招真是漂亮啊!兩蚌相争,漁翁得利啊!這肖波要是跟徐晨升對着幹起來,呵,那真是好事兒呀。呵,呵呵呵呵呵……”李梁華笑着說。
蔣震聽後,并沒有多開心。
因爲,他現在利用的是人性的弱點。
而且,這事多少有點兒不道德。
可沒辦法,現在這節骨眼兒,想要對付肖波,正面出擊完全沒有勝算了啊。
隻能無所不用其極,能用上的力量,一丁點兒都不能少!
——
當天晚上七點半,徐晨升從外地回來了。
蔣震直接把飯局安排在了徐晨升下榻的雲亭賓館。
酒菜上來之後,徐晨升也洗完澡趕了過來。
蔣震當即上前握手:“這幾天玩得還開心嗎?”
“還行……”徐晨升看了看房間裏隻有他倆,便皺眉問:“就咱倆?李靈芝呢?”
“肖波今晚出獄,這會讓他們應該在一起吃飯吧?”蔣震說着,心裏就在算時間,感覺這個時間點兒他們那邊怕是已經吃不下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