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廳長怎麽會不知道李牧陽是個什麽樣的貨色?
記得當初剛上任公安廳廳長的時候,這家夥就打聽到了我的家庭住址,抱着厚厚一箱子蘋果去拜山頭。結果,那哪兒是一箱子蘋果,那是一箱子人民币啊!
這剛認識就送這麽大的禮,誰敢收啊?
——這個家夥之所以出手這麽大方,必然是因爲他有錢!
他之所以有錢,自然是因爲權力的暗中運作!
隻是,這個家夥在瑞豐市幹了十一年的公安局長了!
根深蒂固不說,其脈絡更是延伸到了整個南雲省。
更無奈的是,領導對這問題視而不見,也可以說是心照不宣。
當初,針對瑞豐市的毒品問題就接到了無數的上訪信件!
可是,幾次運作到了關鍵時刻,就忽然沒勁兒了!
各種緣由,領導們都心知肚明……
現在看來,此事之所以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是偶然中的必然啊!
“于廳長?”李牧陽見于廳長沒說話時,趕忙喊了一聲。
費書記了解于廳長的心思,見李牧陽說出那傻乎乎的話時,當即喊住說:“快閉嘴吧你!”
“不是……我……”李牧陽轉頭看了眼于廳長鐵青的臉色,當即就不敢再說話了。
于廳長低聲說:“我作爲省公安廳廳長,也是有責任的啊……散會…散會吧。”
于懷南廳長留下這麽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後,轉身便離開了。
衆人目送于廳長離開之後,都将目光看向了費書記。
不過,他們的這些人的目光跟李牧陽都不太一樣,尤其是市長王小波。
王小波是剛從外地調過來的市長,來了之後也見識到了費書記的強勢。
許是當初被陶雲峰給壓制得太厲害,上任之後把陶雲峰那一把手的獨裁本事全給使了出來!
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他這個市長幹得那叫一個壓抑啊……
現在好了,嘿,有你費城祥好受的了!
“走吧!都走吧!李牧陽你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吧!明天早上七點半過來!”費書記揮動着心煩的手說。
衆人走後,費書記看了他秘書一眼,又看了門口一眼。
秘書會議,趕忙走出去,并掩上了門。
李牧陽看着費書記那緊鎖的眉頭,心裏隐約猜到他想要說什麽了。
“費書記,你放心就好,這事兒就算是——嗡嗡嗡!”李牧陽剛想要撇清他責任的時候,手機忽然響起,看到是陶雲峰的電話時,馬上彙報費書記說:“陶書記又給我打電話了!”
“接呗!跟我說啥!?”費書記很是反感地瞪了李牧陽一眼。
李牧陽看到費書記那反感的眼神,便知道他是生陶雲峰給他留下的這個爛攤子的氣……
如此情況下,費書記能不想知道陶雲峰的心思?
當即打開免提:“陶書記!”
“情況怎麽樣?于廳長去了之後,蔣震有沒有過去?”陶雲峰略顯地急促問。
“沒有!他沒來!”
“我就知道他不會去!這個家夥……”陶雲峰說:“這事兒八成就是這個狗娘養的弄出來的禍事!哼!”
“那怎麽辦?明天公安部的檢查組就來了!”李牧陽說。
“怕什麽!急什麽?”陶雲峰說:“我剛從付書記辦公室出來,剛才付書記當着我的面,給公安部一位副部長打了電話!人家領導回話了,說隻要不涉及到更深層次的問題,隻要反映的是那些報道上的輿論負面問題就沒事兒!所以,你最近一定要處理好這些事情,讓那些狗狗貓貓的都藏好!别讓人家抓了把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