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現在這個情況,他确實也該出現了。
畢竟他是付國安的親兒子,還延續了付國安的種,生下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血濃于水啊……
徐老面對這層關系,很是無情地處理了徐晨升,将他從亞米國際的神壇上攆了下來。
他徐晨升曾經風光過,後來哪怕對付國安有天大的意見,但是,在現實面前、在學院面前、在低谷之時,他怎麽可能不找付國安呢?
我說付國安現在怎麽越幹越有勁兒了?
怕是現在他們父子關系已經非常密切了吧?!
徐晨升當初在徐老的教導之下,對國内外的資金串接搞得那叫一個清楚,現在跟付國安搞在一起之後,想要挖空國家财富簡直易如反掌啊。
“老大……”張子豪很是擔憂地說:“就…就這麽種情況,我出現的話,肯定會被徐晨升給認出來的啊!”
“徐晨升跟你應該不是特别熟,你僞裝一下之後,他應該也認不出你來。”蔣震說:“畢竟,徐晨升跟這個唐雨甯差那麽多歲,兩人不可能有太深的交集。而且,後期他們之間的接觸應該也隻是工作上的接觸,我們這邊主打的是感情,所以,先入爲主。”
“呵,先…先入爲主……”張子豪想到照片上唐雨甯的樣子,他倒是想“入”,可能入得進去嗎?
看着那一輛輛的豪車,那些家夥當真最低都得百億身家的級别了吧?
他們這幫人的财富,那是妥妥的隐形富豪,财富之高絕然不可能被外界報道和知道的。
而自己如果沒有什麽深厚的政治背景,在他們這些人眼裏,我張子豪就是身家四五十億,在他們面前也不過是個跳梁小醜而已。
“聽我的,”蔣震說:“你不靠近怎麽會知道唐雨甯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們現在擁有的資料都是她的一些身高體重、學曆、工作經曆等一些外在具化的東西,真正要靠近并得到她的信任,我們需要靠近了解她這個人的心。我覺得,你在這方面,還是很有一套的。”
張子豪被蔣震這麽一說,頓時還來了點兒信心,微笑說:“行!大不了我被人家羞辱一頓就是!”
張子豪挂斷電話之後,便在酒店停車場繼續觀察。
再擡頭看看酒店房間的燈,轉頭看到酒店大門口處那些閑散的代駕,張子豪靈光一閃,下車後,大步朝着那些酒後代駕走去。
“先生要代駕?”一個年輕人騎着電動車上來。
“一晚上能掙多少錢?”張子豪直接問。
那小子眼尖,剛看到張子豪下車時就注意到了他,轉頭看了眼張子豪的豪車之後,笑着說:
“小老總,您這閑着沒事兒也不用調侃我們吧?看您那車,您應該也是身價不菲的大老闆吧?”
“問你正事兒呢!有錢你不賺啊?”
“我們不固定的啊!看路途長遠,看單子多少,現在這情況我們一晚上也就是二三百塊錢。”
“我給你六百。”張子豪從錢包裏掏出六百塊錢,遞過去說:“我今晚借你衣服和車子用一用。”
“這不行,我們這是有公司制度的啊!”那小子低聲說,說完還不忘轉頭看一眼旁邊的同事。
“你跟我來……”張子豪轉身朝着自己的車走去,走到車後面打開後備箱的時候,再次掏出四百:“一千塊錢行嗎?”
“呃……”代駕看着那一起拿塊錢,心裏實在是拿不定主意,這要是出事兒,自己可是有責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