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侯忠亮瞪大了眼睛,“……你這不會是在吹牛吧?真…真能這麽搞?”
“待會兒你跟着他們去審查的時候,不就知道了嗎?”蔣震說。
“嘶……”侯忠亮聽後,仍舊是不敢置信。
蔣震轉頭看了眼不遠處,滿臉疲憊的童磊,而後回過頭說:“你是反貪局局長,今晚是你們反貪局幹活,你這個局長可盯緊點兒!咱們這次能不能赢,全在今晚。”
“你放心吧!”
“對了,查出來的任何内容,不得對任何人講。”蔣震說着,輕輕靠近幾分,低聲說:“同時,也要看好你的人,不要洩密。兩天之後,嚴書記來的時候,才是我們真正爆料的時候。提前洩露這些秘密的話,他們就會想出對策,到時候我們絕對會陷入被動,未必能完成任務。”
“這麽嚴重啊?”侯忠亮說。
“瞧你這疑惑的表情……我真想把你的手機也收了。”蔣震白了他一眼說。
“你就放心吧!這事兒成了,我們反貪局功勞很大的!我怎麽可能洩密啊!”
“知道就行!通訊保密工作做好之後,你趕緊帶着他們幹活吧!明天早上我再過來。”蔣震說罷,轉身朝着童磊走去,“咱們走吧……一起喝點兒去。”
童磊輕輕點了點頭之後,轉身跟着蔣震離開。
——
走出大廳之後,童磊說:“我想見我妻子一面。”
“她沒有在涉案人員名單裏面,我們轉移不到這邊來,同時,她被程偉等人盯着,肯定是不會放她出來的!但是,你放心,今晚這些涉案人員的新口供會把她從犯罪嫌疑人裏面解脫出來,你就不要擔心她的未來了。”
“我隻是想見見她,畢竟,未來……未來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她了。”
“能的!就是定了你的罪,後期也要審理很長時間,短時間内你死不了的。”蔣震遞給童磊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童磊讀不懂蔣震眼神的深意,但是,他能感覺到蔣震的心是向着他的。
同時,他對蔣震這個人的計謀,也有了深刻的認知。
慶幸蔣震剛來的時候就把他給抓了,蔣震如此之能力,倘若當初自己反抗的話,下場肯定比現在要慘得多。
“走吧!後面我們可得謹慎行事了!今晚痛快兒地喝一杯,睡個好覺!”蔣震說着,轉身上了車。
剛上車,便接到了耿東烈的電話。
看到耿東烈的電話時,蔣震的心情忽然就低落了下去,畢竟耿思瑤還在裏面關着呀。
“喂,耿叔。”
“蔣震啊…躲不過去了…真的躲不過去了……”耿東烈的聲音異常疲憊,很是喪氣地說:“吳同偉啊…吳同偉這個人太狠了…逼急了已經,你已經把他們逼急了……我,我得束手就擒了,不答應他們也不行了。”
“吳同偉做什麽了?”
“他今晚抓了我很多老朋友過去,然後,不知道是他還是李耀東,他們找到了一個姓曹的大關系對付我!現在京城這邊已經不敢留我了……”耿東烈沮喪地說:“我大勢已去,大勢已去了啊!唉……!”
“他們過去了嗎?”蔣震問耿東烈。
“剛才吳同偉給我打電話,說是已經鎖定了我的位置,讓我不要跑,跑也跑不了。我也知道,我這次是栽了,跑也跑不了了啊。”耿東烈說。
“你放心,你進去之後拒不認罪就好,我有辦法救你。”蔣震說。
“你能有什麽辦法?”耿東烈很是郁悶地說:“當初我就說讓你三思而行,你現在雖然是最年輕的省委常委,但是,李耀東是東家幫的老大,人家在漢東省是隻手遮天的人物。你現在跟他搞得這麽狠,下一步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