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妹來了嗎?你妹可了不得啊!趕緊吃飯!走走走!”魏老頭說着,趕忙穿上鞋子走到蔣晴跟前,笑眯眯說:“好兒媳,别生氣,生氣啊對肚兒裏的孩子不好。”
“爸,你知道還氣我呢?”蔣晴瞪着魏老頭說。
魏老頭笑眯眯說:“哎呀,你哥下棋太滑頭!我不是得好好想想才行嗎?一點了嗎?這麽快就一點了嗎?呵呵,走走走,咱們吃飯!”
“走吧!”蔣震走過去笑着說:“咱們吃完飯再下!”
“哥,你不是來京城辦事兒的嗎?光下棋不工作了嗎?”蔣晴問。
“男人的事情,你們女人不懂,哈哈!”魏老頭笑着說。
“是是是!我就是你們魏家的女仆,懂得相夫教子就行哈!”蔣晴說。
可是,嘴上那麽說,手卻一直挽着魏老頭的胳膊,也是生怕他這歲數磕着碰着。愛護得很。
蔣震見狀,微笑着搖了搖頭,一同走向餐廳。
——
吃着飯的時候,魏老頭也沒把蔣晴當外人,喝了兩口酒之後,便問:“你這次到底是怎麽想的啊?怎麽還安排着讓你們那個副書記帶隊?他帶隊的話,你還有什麽發言權了?你是想讓他擔責,你故意躲着?”
“我可不是那樣的人。”蔣震微笑着端起酒杯說:“說起這事兒,還多虧了您幫忙,如果不是您安排讓李耀東過來,我後面的計劃怕是都要落空了。”
“什麽計劃啊?”魏老頭微微皺眉,沒有端酒杯。
蔣震見狀,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臉認真地說:
“曹運華的小叔是誰大家都知道,但是,都沒有敢伸手去碰着個燙手的山芋。尤其是我們書記嚴厲行,不僅自己不碰,還不讓我們反貪局的新局長碰。總想着讓我去處理,還安排我必須要往深裏查、往狠裏辦!這次也是,我過來之前,還給我提出了非常苛刻的條件!”
“嚴厲行是怎麽回事兒啊?以前感覺挺懂事兒的一個人,這會兒怎麽還畏首畏尾起來了?他給你提了啥條件?”魏老頭明顯不悅。
外界誰不知道蔣震是我們魏家的人,他嚴厲行拿着我們魏家的人當槍使怎麽能行?
他嚴厲行算個什麽東西啊?
魏家的人是他嚴厲行想怎麽搞就怎麽搞的嗎?
“條件很簡單,如果這次把曹運華的案子辦了,那我回去之後,嚴厲行給我安排副省長!但是,如果這事兒我沒辦好,曹運華沒啥大事,曹運華小叔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那麽他們就革了我省委常委的帽子。”
“他媽的!”魏老頭一拍桌子,火大道:“他嚴厲行是不是想吃屎了!?他媽的,想屁吃呢!?狗日的東西,老子給他打電話!”
魏老頭聽到要革蔣震的職,這還了得?
如果真革了蔣震省委常委的職,那蔣震以後還怎麽發展?
這是政治道路上非常重要的一道坎,之前好不容易幹上,現在竟然還提出這種苛刻條件來革蔣震的職!
他媽的,老子能遂了他的願才怪!
“别别别!”蔣震趕忙抓住魏老的手:“您别打,這事兒我肯定是要辦的。”
“嘶……”魏老頭皺眉說:“什麽意思?你這次要辦那個姓曹的?你不知道他小叔是誰?惹了一個鞏老還不夠,還要再跟這個曹老扳扳手腕?!”
“您害怕啊?”蔣震笑着問。
“我怕個錘子!?”魏老頭挺起胸脯,“他們能拿我怎麽樣?我他媽的都是進去過的人,我怕他們!?但是,你不一樣,你這事兒要是弄不好,他們反撲過來,你以後怕是要回秦成待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