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蔣震長籲一口氣,搖搖頭說:“你以後說話,盡量直接切入正題,搞得我心裏一上一下的。這好不容易形成的戰果,你可别給我破壞了。”
“你放心吧……我怎麽可能那麽笨?不過,今天晚上我是趕不過去了,你和肖部長能應對吧?”邵新傑問。
“我跟肖部長不太熟,我是擔心他頂不住嚴厲行的壓力。”
“這個你放心,我都交待好了!我是擔心你這邊輸出不足……告訴你,這次你一定要讓嚴厲行感受到威脅,否則下一步的事情你也不好辦。”邵新傑說。
“這我知道。”蔣震說着,轉頭看到梁丁秋從電梯裏走出來,便說:“我們要出發了。先不聊了。”
“好。”
蔣震見邵新傑挂斷電話之後,整個轉過身看向梁丁秋。
梁丁秋省長看到蔣震的時候,身子不由自主忽然一停,看到蔣震那張臉的時候,心虛到不行。表情都難以自控。
蔣震徑直走過去,輕輕挑眉問:“今晚一起吃飯嗎?”
“我…我肯定去。”梁丁秋眼神閃躲着說。
“聽說你去找肖部長了?”蔣震說着,嘴角就勾出道意味深長的笑。
他知道現在的梁丁秋有多煎熬,但是,他并不打算放過他。
當得知他偷偷去找肖部長的時候,他就感歎自己這次做得真叫一個對。
倘若那會兒他下跪就答應他的話,他也就是逢場作戲做做樣子而已,根本不會真刀實槍地跟嚴厲行幹。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壓根就沒想到他去找肖部長的事情,能被我知道。
“你,你怎麽知道的?”梁丁秋直接崩潰,雙目之中透着無法掩飾的慌張。
“我跟你說過……”蔣震又靠近他一分,極具壓迫性地瞪着他說:“……現在能救你的隻有我。”
“……”梁丁秋雖然貴爲省長,但是,此刻他覺得自己就是被人拿捏的一個小趴菜。
所謂的省長,永遠是在那些低段位、低水準的人面前才稱得上光鮮靓麗。此刻,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小醜。
蔣震看他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之後,繼續道:“如果今天晚上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表現,那明天你的違法違紀資料将會出現在肖部長的辦公桌上。好好表現。”
說罷,蔣震輕輕拍了拍梁丁秋的肩膀,轉身便走了。
——
蔣震剛走出大廳,便被嚴厲行喊過去說:“蔣震書記,你過來,咱們倆坐一輛車!”
“這……合适嗎?”蔣震多少有些不情願。
“怎麽不合适?走走走!他們坐一輛車。”嚴厲行說罷,徑直上了車。
蔣震轉頭看了眼丢了魂似的梁丁秋,又看了眼似是渾身都不爽的龐興國,而後,轉身上了嚴厲行的車。
“走吧……”嚴厲行沖司機說了一聲,見汽車開始行駛之後,轉頭看向蔣震說:“我讓你上我車,主要是想跟你說兩件事情!這,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向你道歉!前兩天去你們省紀委開會的事情,那都是老梁出的主意!根本就不是我的意思!對于之前那些發言,我向你道歉,我當時是真沒搞清楚梁丁秋的用心啊!上當了……”
“呵,沒什麽。”蔣震“微笑”着搖了搖頭。感覺這嚴厲行也真是能屈能伸。昨兒還一副叫嚣之态,今兒竟然就溫順了下來?
“這第二件事情,是想問問你,這梁丁秋是不是有什麽違紀違法的情況?你放心,大膽說!你要是不方便跟巡視組說,我替你說!我跟肖部長很熟的,咱們今晚就把梁丁秋的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