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冷西峰一揮手說:“你就等着看我的表現吧!别說是七個人,就是七十個人,我冷西峰也能搞定!别的事情我不敢打包票,但是,道兒上的事情,就沒有我冷西峰搞不定的!醜話說在前頭,這七個人要是不聽話,我冷西峰可不慣着他們。”
“對……”蔣震說:“你這個狀态就對了。這大西北跟内地可不一樣,這裏的人以“狠”出名,如果他們不是這麽狠的話,我也不至于把你從國外調回來。”
“嗯……”冷西峰應了一聲之後,當即仰躺到車座椅靠背上,眯上眼睛說:“……這西北是大,去吃個飯就得開上四五個小時的車,啊欠……我先睡會兒。”
“……”蔣震聽後沒有做聲,轉頭看向車窗外。
夕陽早已經下去,陰暗的戈壁灘上風卷着地面上的狼藉,隐約能聽見野獸的叫嚷。低沉有力,透着股子兇險的味道。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邊的人當真不是一般的狠。
政法委本身就是維穩的主體單位,這幾天蔣震調閱了很多内部沖突檔案,從那些觸目驚心的檔案中,蔣震感覺到了這邊跟内地的不同。
文化的不同,理念的不同,甚至說飲食結構的不同都在催促着各種不穩定因素的發生和蔓延。
鞏老在西北之前,亂象比現在還要多。
而鞏老采取的方式,就是以惡制惡,把苟強這個大惡之人提攜上來,使他成爲暗中的老大,并控制住了西北的沖突局勢。
但是,這種官黑勾結的方式,并不會長久。
而蔣震自己想要做的,可不是把冷西峰培植成下一個苟強。
蔣震想要做的,是把西北真正變成一個安定祥和的西北。鏟除這些毒瘤,必然是法律的普及,以及文化的兼容。
更爲主要的經濟上的大發展……
有錢能使鬼推磨,沒錢誰聽你的?
當然,這是長遠的計劃,近期的計劃很簡單,就是争權!
在官場上,要的是話語權、影響力!
現在存在感如此之低,各方壓制之下,自己這個副書記形同擺設。如此情況,怎麽能行?
必須要破局……
必須要穩……
——
省會的燈紅酒綠,給人一種經濟向好的假象。
當蔣震去往外地接觸“大佬”的時候,付國安也沒有閑着。
在苟老闆的私人飯莊裏,常副省長帶着省高檢和省高院的兩個大佬在包廂裏面大聲高談蔣震的現狀。
付國安進來之後,衆人方才息聲,站起來一一跟付國安握手。
公檢法三方大佬齊聚,目的再顯然不過。
“蔣震最近有什麽動作?”付國安落座後,開門見山問。
常副省長笑着說:“我剛才和王檢、孟院都聊過了!蔣震之前開過一個見面會,然後再也沒有下文了。我們幾人也溝通過了……凡事都是以您爲準,我們是不可能聽蔣震指揮的。”
王檢笑着附和說:“蔣震面子上的事情倒是做得挺好,安排人發了幾天文章,還帶着照片,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政法委書記似的……人家都是低調,他倒好,高調得不得了!”
“他也就是通過這種方法來提高一下影響力了……”孟院長嘴角勾着淡淡的笑說:“……這也是很無奈的啊!哈哈!”
“很好……”付國安說着,微微皺起眉頭,“不過,我們要對蔣震進行一下考驗了!”
“怎麽考研?讓我們考驗他嗎?”常副省長問。
“對……”付國安說:“他的表現太過正常……肯定是在悶聲幹大事……這個時候,我們就要對他展開試探性地攻擊,不能讓他那麽順利。”
“哦?怎麽做?”常副省長探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