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現在還忘不了苟強看到斷手,吓尿褲子的模樣……”曲文濤笑着說。
“人在最興奮的時候,抵抗力最低……那時候苟強跟着咱們賺了大錢,正在興奮頭上,結果還真巧,那個西北的王超正好撞在咱們槍口上,竟然還敢說出我們搞軍火的事情來,那還不得殺雞儆猴啊?現在想來,還是那阚清波坐得住,見到那斷手的時候,平靜得很呢!”曲文斌說。
“行了……都多大的人了,還是喜歡搞這些……不過,搞得也對,很多時候,想要引起這些人的重視、封住他們的嘴巴,一般力度是不夠的。就得下重口味的藥,才能治得住他們多嘴的毛病!”曲老勾着不屑的嘴角說。
“唉……”曲文濤忽然哀怨了一聲,躺到沙發靠背上,昂着頭說:“本來以爲付國安過來之後,能給我們帶來希望,現在看來,西東那邊的市場,怕是要被那個王振給吃幹抹淨了!他媽的……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力量,竟然能在西東那地方掀起浪花來……”
“是啊!提到這個王振我就頭疼,這家夥還真是會趁虛而入呢!而且,這個人跟東南國際和亞米國際這兩家跨國公司有非常密切的關系,這個人當真是非常不簡單啊……”曲文斌附和着說。
“忍住……”曲老說:“這不就是個價格戰的遊戲嗎?雖然不知道這個王振的進貨渠道是什麽情況,但是,他想要跟咱們這十幾年打下來的基礎比的話,還是太嫩了。這會兒讓他賺點兒就賺點兒,咱們必須要有耐心。這會兒也必須要沉得住氣才行。”
“叮咚……”外面忽然傳來門鈴聲,而後一個中年男子走進來說:“曲老,付國安書記過來了……請他去餐廳那邊,還是讓他來這邊?”
“讓他直接來這邊吧。”曲老說。
“來這邊嗎?”曲文斌皺眉說:“都這個點兒了……您不留下他吃飯啊?”
“你們兩個還是太嫩啊……我知道你倆現在什麽心思,也知道你倆現在巴不得跟付國安套近乎,然後跟他一起搞這個軍火生意,但是,你主動,就會掉價!記住,不要把自己最真實的想法表露出來!這是政治上的大忌,也是生意上的大忌!”
“……”曲文斌和曲文濤聽後,當即就不敢再多說話了。
管家見狀,當即出去将付國安領了進來。
“呦!付書記好!”曲文斌和曲文濤趕忙上前跟付國安握手。
“你們好!呵……曲老,”付國安當即走向沙發前的曲老,微笑躬身握手說:“好久不見,您比之前看着更硬朗了啊!”
“哪兒啊……我這腿腳比以前更不行了……要不,早就站起來,出門迎接你了。”曲老笑着說。
“需要給您找醫生看看嗎?”付國安故作一臉擔憂的樣子,輕聲說:“我認識京城一個骨科大夫,膏藥做得非常好,我帶您去看看吧?”
“不用了!”曲文斌說:“我爸這腿老毛病了啊!呵,付書記坐,文濤,給付書記倒茶。”
曲文濤年輕一些,當即跑到一邊接過傭人的茶壺,親自給付國安倒茶。
“來,付書記,喝茶……”曲文濤趕忙給付國安倒茶。
付國安看着他們客氣的樣子,心中卻是提防得很,他知道這些人的狠厲,更知道這些人是能讓阚清波都吓破膽的存在。所以,怎麽可能不提防這幫人。
可是,自身這邊也是有優勢的!
我付國安是西北的一把手,而你們的軍火庫,甚至說我們之前所懷疑地軍工生産線,應該都在西北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