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紮忽然不說話了。
他怎麽說也是搞這個的老手了。
通常出現這種情況的話,裏面的事情往往是非常複雜的。
“你跟這個徐晨升,是不是認識?”穆紮低聲問。
“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這華國有句老話 ,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既然從事了軍火交易這件事情,所有的華國在西東從事這方面生意的人,我都了解。”蔣震坦然自若地說。
一個在華國能幹到省部級正職的的人,面對這些不入流的小商人,那還不是随便拿捏嗎嗎?
“怎麽樣?敢不敢跟我現在就簽訂合同?”蔣震說着,将合同放到了桌上,“我給你的價格,你絕對會心動的。”
話畢,慢慢将合同轉到了穆紮面前。
穆紮拿起合同隻是看了一眼,整個眼珠子就瞪大了。
“這個價格,當真?”穆紮一臉不可思議地盯着蔣震問。
“絕對真實……隻要你簽下這份合同,未來的武器,我王振全都給你搞定!我的貨源,比徐晨升這幫人可是多得多。”蔣震微笑說。
“可是……”穆紮微笑将合同放下去,“……可是我覺得徐晨升給我的價格還會更低。”
“你還想要壓價?”蔣震冷盯着穆紮問。
“對……”穆紮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得意,微笑說:“我就是想要壓價……在我們西東做生意就是這樣子,能壓價的時候,我們絕對不會客氣!畢竟,這種機會,千載難逢,我不珍惜,不就變成傻瓜了嗎?相信王振先生你肯定也是能理解我的。”
蔣震聽後,嘴角的笑再次勾起,但是,卻不再是那種舒服的笑容,隐隐帶着股子冷厲的狠意。
“玩我?”蔣震忽然擡起頭冷盯着穆紮。
一邊戴着墨鏡的冷西峰等人,忽然就開始緊張起來。
在這西東殺個人,那是非常輕松的。
“談生意而已,王先生怎麽還生氣了呢?”穆紮轉頭看向一邊的冷西峰等人,微笑說:“我之所以訂在這個飯店,是因爲我對這邊很熟……知道嗎?我很喜歡你們華國的一句話,叫,沒有那金剛鑽就别攬那瓷器活。呵,我既然選擇了這個行當,那我絕對是有備而來。希望,王振先生以及你的下屬們,不要沖動。”
“買賣不成仁義在嘛!我沖動什麽?呵,隻是覺得穆紮先生喪失了一個跟我王振打交道的好機會而已。如果穆紮先生決定壓價的話,那我隻能用我王振自己的方式來擡高價格了。”蔣震說着,慢慢将合同轉了回來,而後拿起合同直接撕碎,一把扔進了垃圾桶。
“王振先生這是什麽意思?”穆紮看向蔣震的目光,忽然就開始兇狠起來。
“意思很簡單……你跟這個超低的價格無緣了。”蔣震冷目說。
“那你是不是可以走了?”穆紮冷聲問。
“來之前的時候,我說過了……是我請你吃飯,但是,這頓飯沒有吃完之前,誰都别想走。”蔣震說着,掏出火機點上了一根煙,而後,指着窗外說:“我知道你穆紮在這個地方實力不俗,但是,想要跟我王振硬碰硬的話,我真不會把你放在眼裏。不信,你大可以走一個試試。”
“威脅我?”穆紮冷盯着蔣震問:“你膽子是不是太大了點兒?”
“确實不小……”蔣震抽着煙說:“我這人性格就是這樣,我定下的事情,必須要按照我的意願往下走。我剛才給你了足以讓你心動的低價,可是,你卻還想要更多。你當我是傻瓜嗎?你以爲我這麽大的軍火交易商,會被你這麽一個小小的地方武裝牽着鼻子走?哼,我這裏還有一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