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老陶自然是個明白人,走到徐晨升跟前, 低聲說:“今晚不要再說什麽了……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說……走吧。”
“他媽的……”徐晨升聽後,整個人如同一頭喪家之犬,耷拉着的腦袋慢慢擡起來的時候,轉頭看向蔣震的眼神,似是能把蔣震殺死。
“你這些夥伴不給力啊……”蔣震毫不留情地再次刺向徐晨升最爲軟弱的地方。
“呵……”徐晨升别的不行,受忽悠當真是第一名,“呵……是,是……”
曲文斌聽到他這個答案,眉頭當即皺起 , “你怎麽這麽容易就會被忽悠啊?”
“我被忽悠?假如這件事情發生在你身上的話,我絕對不會讓他們離開這個飯店!我知道你的能力!可是呢?爲什麽?爲什麽不對抗!?爲什麽不展現出你的實力來!爲什麽不給我報仇!?”徐晨升崩潰地大聲喊道!
“你能冷靜點嗎?”曲文斌内心很是反感地說。
“你讓我怎麽冷靜…被扇巴掌的人不是你!”
“今晚這是個地方是誰找來的!?這個王八蛋是誰找來的!?”曲文斌指着穆紮的臉,不再隐忍,厲聲質問:“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徐晨升自己找來的!”
“行了!你們兩個都不要再說話!不要再讓人家看笑話了!!”老陶厲聲道。
“呵……對,你還知道是我帶你們來這個地方、還知道是我徐晨升帶你們來見的這個買家!你們都知道不是?那爲什麽就這麽看着我被羞辱!被打!?”
“因爲你該啊……”曲文斌說:“你自己挖的坑,難不成還要讓我們一起跟着跳嗎?這證明什麽?這隻能證明你的愚蠢……我,是有能力不讓他們走出這個酒店,我是有能力讓他們難堪的!我甚至有能力今晚給你把這份打給讨回來……可是,我爲什麽不這麽做?因爲,歸根結底,這是你自己搞出來的事情,我沒有那個義務去給你徐晨升擦屁股。”
“曲——”
“——放什麽屁!”曲文斌聽到他要喊自己名字的時候,厲聲喊住:“别他媽的喝二兩酒就分不清東西南北了行嗎?要麽你趕緊跟我們走,要麽你就留在這裏繼續被羞辱。你走,還是不走?”
徐晨升冷冷地看着曲文斌,就像是看着一個陌生人一般看着他,腦海中一個勁兒地轉,想着怎麽壯大自己,想着怎麽報這一箭之仇,想着怎麽跟付國安說這一切。
“怎麽?”曲文斌冷盯着他說:“你現在是不是想要回去找爸爸了?”
“呵……”徐晨升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看了眼房間中的人,他忽然感覺一種強烈的孤獨感襲來,轉身便走了出去。
“你去哪兒!?”曲文斌喊了一聲。
老陶擡起手示意曲文斌不要再說。
“再見。”蔣震沖着曲文斌輕輕擺手說:“有緣再見……不過,以後還是不見得好,我可不想下次被扇耳光的是你曲先生。”
“他媽的……”曲文斌聽到蔣震知道自己姓曲之後,對徐晨升的讨厭又增進了一點!
這個傻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還不滾!!”穆紮指着曲文斌的臉說:“徐晨升都走了,你們還不走嗎?!”
“操……你他媽的……你們他媽的都給我等着……走!”曲文斌說罷,轉身便走了。
當他們都離開之後,蔣震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了一個耳機線,而後帶上耳機說:“我的任務完成了……”
“呵……”程勇笑着歎了口氣說:“蔣震啊……你說你這麽厲害,以後誰還敢跟你鬥啊 ?”
“您就别吹噓我了……我這也是壓力很大啊……唉,但是,老頭交代的事情,不辦好不行,隻能往狠裏辦了。”蔣震無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