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這套。”蔣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卻沒放松,“你要是沒本事,能把亞米國際那麽大的盤子管得井井有條?趕緊做事吧,等這邊收了尾,我們一起回西北看看徐老。”
程勇看着蔣震眼底藏不住的擔憂,心裏猛地一沉——他早覺得徐老的狀态不對勁,現在蔣震這麽說,怕是老人的身體真的撐不住了。
這話他隻敢在心裏轉,半個字都不敢說出口,隻能重重點頭:“行,都聽你的。對了,徐晨升跟曲老打包票說明天晚上還軍火,那我們就按這個時間交接?”
“分三次交接。”蔣震語氣笃定,“一次性給太假,三天三次,第三次才‘順利’交完。這樣才像真的,曲家那邊才不會起疑。我已經聯系了阿米爾,讓他中午吃飯的時候配合演場戲,就說他幫着跟‘王振’周旋了好久,才讓‘王振’松口。”
“咱們這戲做得也太全了,怕是神仙來了都得栽跟頭。”程勇笑着搖頭,心裏卻暗自佩服——蔣震連這種細節都想到了,難怪徐老放心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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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徐晨升就趕到了西東。
聯系了程勇之後,便來到了一家餐廳。
徐晨升一路風塵仆仆地闖進來,夾克上還沾着邊境的沙塵,頭發也被風吹得亂糟糟的。
“程叔,”一進門就攥住程勇的胳膊,語氣裏滿是急切:“貨呢?我跟曲老說好了,今天晚上就得交第一批!”
程勇示意他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微笑說:
“急什麽?我跟王振商量過了,分三批交。你想想,一百五十億的貨,一次性給你,曲家能不懷疑?他們肯定會懷疑說,王振怎麽這麽好說話?到時候反而會查你。所以,分三次,每次都讓你‘費點勁’,才能讓他們信你是真的跟王振磨了好久才要回來的。”
徐晨升愣了一下,随即拍着大腿笑:“對!還是程叔你想得周到!我得跟曲家人演得真點,第一次說‘王振故意刁難,隻肯給三成’,第二次說‘我找了億朗的人幫忙施壓,才又給了三成’,第三次再說‘王振終于松口,把剩下的都給了’!這樣他們肯定覺得我本事大!”
“不僅要演,還得讓曲文濤服你。”程勇話鋒一轉,壓低聲音,“今天中午王振約了國務大臣阿米爾吃飯,你一會兒給曲文濤打個視頻,讓他看看你跟阿米爾、王振都能坐在一起談事——他之前不是總覺得你沒本事嗎?讓他看看,你現在的人脈早就比他廣了。搞定了曲文濤,曲家那邊就沒人敢小看你了。”
徐晨升眼睛瞬間亮了,正想點頭,突然想起什麽,又皺起眉:“對了,我爸給我聯系了億朗的副總穆罕默德,約了今天中午談新線路的事,跟阿米爾的飯局撞了。要不把阿米爾的飯局改到晚上?”
“改什麽改?一起吃才好。”程勇笑着擺手,“穆罕默德跟阿米爾是老熟人,你把穆罕默德也叫過來,正好讓他跟王振認識認識。你想想,王振現在跟托洛克合并了,實力比一些小國家都強,穆罕默德要是知道能跟王振攀上關系,求之不得呢!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他肯定立馬過來。”
徐晨升半信半疑地撥通了穆罕默德的電話,剛提了一句“中午跟王振、阿米爾一起吃飯”,電話那頭的穆罕默德立馬改了口,語氣谄媚得能滴出水來,當即答應中午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