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趙天成一臉吃驚地看着蔣震:“你…你怎麽認識我老師?”
“他不僅僅是你的老師。”
“對……你是老徐的女婿,這我聽我師父說過,之前我就佩服我這個師哥,沒想到他竟然還找了你這麽優秀的一個徒弟。不服不行啊!我師父說我是個老古董,我之前還不信,覺得他是太狡猾、太聰明,總覺得這個世界上聰明人太多,尤其是官場上的聰明人太多、太油滑,覺得是要安排一些老實人來高位上!現在看來,哪兒還有老實人啊?他媽的,一個比一個能裝!沒有一個老實的!就是高震嶽也不老實!”
提及高震嶽,趙天成的眼神多少就有些憤恨,但是,更多的是不解,他轉頭看着蔣震,皺眉問:
“我一直都很好奇這件事情!高震嶽到底是什麽把柄被你攥住了啊?這個人是我從基層一步步拉扯起來的啊!我就納悶了!這小子怎麽可能會背後捅刀子,還是捅我這個恩人的刀子呢!?”
蔣震聽後,表情就變得很是嚴肅:“首先,高震嶽這個人是個清官,是個非常好、非常負責任的清官。但是,這樣的人,總是會在一些其他的事情上出問題,尤其是個人的感情上。”
“嘶……”趙天成聽後,深吸一口涼氣,皺眉說:“到底是什麽事兒?我知道他是很喜歡他愛人的,這小子也不是那種找第三者的人啊!”
“他的司機……”蔣震說:“他司機跟他愛人有染,然後,他安排他侄子給他出氣,結果他侄子夥同他人,把那司機給弄死了。”
“魯雲昌死了?那個小魯?”趙天成說:“我說那個小魯怎麽會突然消失?原來是這樣!唉!這個高震嶽呀!這個高震嶽!”
“他也是爲了他兒子,選擇了伏法,現在所有這些省委高層的貪腐情況你應該多好也知道了。這些人裏面,隻有高震嶽沒有貪腐行爲,但是,他的問題确實是觸及到了法律紅線呀……因爲涉及人命官司,而被彭來昌直接通報上級之後,進入了司法程序。但是,他在其他事情上,确實是非常幹淨的,沒有查到任何問題。”
趙天成聽後,面露惋惜,但是,他也知道法不容情的道理。
“後面,還請你多多給他做點工作吧……”趙天成低聲說:“怎麽說,你是未來的廣貴省的一把手啊。你既然這麽了解高震嶽,就幫着給他多說說話吧!總不能讓他這一輩的付出,都東流呀。他,真的是一個可圈可點的好幹部啊。”
“你放心好了。”蔣震一臉認真說:“就是你不說,我也知道該怎麽做。隻是,你想好怎麽開展下一步的工作了嗎?領導讓你負責這件事,後面肯定會密切關注,我是不建議太慢執行。”
“明天就開始抓人吧。”趙天成說:“我知道你手上有很多資料,工作組那邊這麽長時間應該也都準備好了!現在,就差你這個主帥跟我這個先鋒動手了吧?”
“呵,可以這麽說。”蔣震笑着說。
——
第二天上午九點,省委常委擴大會準時召開。
會議室裏鴉雀無聲。
這種無聲是真的不知道未來走向的無聲!
省委省政府都知道趙天成被氣吐血住院,而趙家幫更是集體反水。這種反水意味着他們都有把柄被抓住,可是,後面什麽時候對這幫人動手,誰都不知道。
在這種情況不明了的情況下,誰都不想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