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站起身,對着在座的領導微微鞠躬後,低聲說:“既然領導安排,那我蔣震必然不辱使命……我會盡快查清這件事,給領導和人民一個交代。”
會議結束後,各位領導陸續離開了會議室。
魏軍猛走到蔣震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後面,就辛苦你了……需要什麽,随時跟我說,夏南戰區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蔣震點了點頭,微笑說:“放心吧,我會盡力的……”
“蔣書記啊!”外交部的張副部長走過來,扶着蔣震的肩膀,低聲說:“你跟我來一下,我和朱副書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交代一下……來。”
會議結束後的接待室裏,門被輕輕帶上。
張副部長走到靠牆的沙發邊坐下,示意蔣震和朱副書記也落座。
他沒有急着說話,先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個棕色的牛皮紙文件袋,遞給蔣震說:“這是來之前,劉部長特意讓我轉交的。劉部長說了,當年王部長當政時,對你的評價極高,說你是‘能擔大事、敢涉險灘’的棟梁之才。這次讓你以特使身份前往,名義上是臨時任命,實則是委屈你了——原本部裏有提議,想讓你兼任外交部副部長,專門負責東南亞事務,但領導考慮到這次任務需要低調,怕身份太紮眼,反而給你添阻礙,才暫時壓了下來。”
蔣震伸手接過文件袋,沒有立刻打開,而是先對着張副部長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張副部長言重了。當年我在東南亞擔任特使時,還年輕,全靠組織信任、前輩提攜才沒出亂子。現在國家需要,别說隻是臨時特使,就算是讓我去前線當一名普通聯絡員,我蔣震也絕無二話。國家需要的地方,就是我該去的地方,談不上委屈,更沒有什麽大材小用。”
朱副書記坐在一旁,微微颔首,微笑說:“蔣書記有這個态度,我們就放心了。說句實在話,這次任務,最讓我們顧慮的,還是你和魏軍猛同志的關系。他是你妹夫,又是夏南戰區司令,而夏南戰區與柬國、太國隔境相望,這次涉案武器的流出地,最大的嫌疑就在夏南戰區周邊。”
說到這裏,朱副書記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部隊紀委的規矩,你應該清楚,比地方上嚴得多,容不得半點私情。魏軍猛是老司令,按說不該犯這種原則性錯誤,但規矩就是規矩,越是親近的關系,越要避嫌。這次讓你擔任特使,牽頭調查部隊相關的事,就是希望你能一碗水端平——如果真查到魏軍猛頭上,你能不能做到不徇私情?”
蔣震迎上朱副書記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語氣沉穩地說:“朱書記放心,我蔣震從參加工作那天起,就知道‘公’和‘私’的界限。如果魏軍猛真的在這件事上犯了錯誤,别說他是我妹夫,就算是我親哥,我也絕不會包庇。但我了解魏軍猛,他一輩子把軍裝看得比命還重,絕不會拿國家的武器做交易。這次的事,大概率是有人借夏南戰區的名義搞鬼,想把水攪渾。”
“你能這麽想,就再好不過了。”朱副書記的臉色緩和了些,低聲說:“部隊這邊,你盡管放手去查。需要調閱資料、詢問人員,甚至是動用戰區的情報力量,隻要你打個招呼,我們全力配合。部隊紀委的職責是肅清流毒,不是制造内耗,隻要能查清真相,我們無條件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