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開了，自然就不在意外界的聲音，喝口茶，看看粉絲們發的彈幕時不時做一些回應。爲了不打擾她回應衆生的思路和話語，他用代管事的号也發彈幕。

就這樣，他回應他的，桑月也在爲網友們解惑：

“诶？爲什麽對他有知遇之恩的孔經紀還活着？那自然是該死的不該死的全軍覆沒，緻死量夠了，接下來他遇到的俱爲過往的故人……唔？他上輩子是反派，那孔經紀上輩子是他的狗腿子？

那倒不是，你們眼裏的上輩子是上一世，我眼裏的上輩子有可能是前世，也可能是很多前字的前前世。累世之中，總有他是好人，别人是壞人的時候……”

人生如戲，你方唱他登場。

哪怕魂飛魄散，重組靈元的時候難保沒有一縷靈識是對方的。正如他現在……說他跟清夙毫無關系，就算騙得過她，小天道也不敢掉以輕心。

她合理懷疑，他和自己重逢的背後必有小天道推動的痕迹。

目的是讓她看着他，莫讓他有蘇醒重歸巅峰的機會。可這是她能看得住的嗎？他要蘇醒，諸天神佛和天道根本攔不住。

這些話當然不能宣之于口，能說出來的皆是衆生能接受的：

“大家别多想，藍星一顆沒啥靈力的小界域，隻要本土衆生不作死，大家就不會死……”

可惜，有人的地方怎麽可能長久太平？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否則她也不至于開放異次空間挑選衆生入内修行。

當然，這也是不能說的。

“老祖啊老祖，爲什麽您會選中王藝靈爲雜役呢？”有位網友問出一個頗具争議的話題，“聽可兒說，她當時和王藝靈在一起的，您爲什麽沒看中可兒？”

“哇，”大千世界，應變能力極其敏捷的網友立馬爲主播發聲，“前邊那位，這問題有坑啊。你是莫粉還是王粉？這道題不管老祖怎麽答都會對一人不利。”

莫可兒這陣子的操作，大家有目共睹。

說實話，她這人真心不太行。

爲求自保，不惜自輕自賤，證明智商不太行；自輕換不來敵人的尊重就罷了，爲保一時之急不惜以死相逼對自己有恩的人，這是人品有問題，須遠離。

否則，哪天把身邊親近的人賣了也是有可能的。你還不能怨她，她會哭訴這一切是爲了自保。

如今老祖把視頻擺了出來，警方接到莫可兒的報案根據視頻的指引去找證據。她緊密關注自己的事，無暇應對其他人或閑事，衆人也不關心她的後續。

老祖開播秒殺全網熱搜，到瓜王的直播間吃瓜，好過圍觀某人再次把一手好牌打成爛牌。

反觀王藝靈，自從被陷害就一直沒消息，社交号也沒更新，低調得很。再次出現她已經是老祖麾下的一名雜役，一聲不吭就做了衆生渴盼已久的大事。

誰的性格更讨喜，更适合收爲門衆，這不是一目了然嗎？

眼下問老祖爲什麽不選莫可兒，若是無意問起就罷了，若是有意的其心可誅。表面看是爲莫可兒抱不平，實則想置她于死地，一旦老祖如實回複的話。

莫粉擔心老祖真的回複，王粉擔心牽連自家。很快地，你一言我一語的雙方就吵了起來。

而話題的主角之一王藝靈正在接受紀佳的入道前期培訓，痛并快樂着；莫可兒則接到李家人的電話，開始新一輪的折騰，根本沒空看直播。

正主沒空，各自的粉絲鬥得激烈。

“稍安勿躁，”眼瞅着彈幕出現互相對抗的情緒，桑月不緊不慢道，“這答案沒大家想得那麽複雜，不過是藝靈大半夜跑到我的車前，說她看破紅塵，想在我身邊當個跑腿的。

恰好我無聊，想着有個人在身邊吵吵嚷嚷的，好歹熱鬧些，就同意了……”

事實如此，衆生信與不信她可就管不着了。

與此同時，風野聽着她給網友們描述自己的前世開始一心二用。一邊凝神靜聽，聽她講的那些事像極了具有神話色彩的民間故事，誰當真誰是大傻子。

這不妨礙網友們聽得津津有味，一邊發彈幕問他平時發現自己有什麽異常嗎？是否曾經午夜夢回前世的事？

“沒有，真沒有。”他一邊聽她講故事，一邊分神發彈幕回複網友，“大家别瞎想，過好眼前叫人生，惦記前生那叫得了癔症，不現實~”

凡人幹人事，仙人幹的事叫匪夷所思，無需向她看齊。

“哈哈哈……”哈哈怪雖遲但到。

有問有答，主播和她的故人秀色可餐，直播氛圍正一片和諧。猛然間，一條不和諧的彈幕飄過：

“爲什麽不讓風影帝當雜役？别誤會，我沒有惡意，單純覺得奇怪而已。”

“前邊的，你眼瞎了嗎？剛才老祖說了是王藝靈自己提出當雜役，你聽不見嗎？”網友們沒誤會，毫不客氣地直言怼。

對方依舊不依不饒，盡量用天真與無辜的語氣道：

“雖然是她提的，老祖就一定要答應嗎？身爲全民的老祖宗，爲什麽不能一視同仁？風影帝也能當雜役的呀。老祖别見怪，小輩就這性格，有啥說啥。”

yue，不少表示嘔吐的彈幕伴随吐槽聲飄出。

“此言不差，他其實也算雜役。”看到這條留言，桑月知道此人是來刷存在感的，轉頭向某人微笑，“阿野，去，查查這人是誰，獎勵他/她一道真話符。”

既然是個有啥說啥的性格，可不能此一時彼一時啊。必須貫徹到底，而非認爲哪個時候比較利己才心存僥幸地說。

“是，”風野微微欠身，爾後望向光屏，噙笑的雙眸盯着彈幕，“阿楚，去查，三分鍾之内把符送出去。”

“收到！”一條彈幕迅速滑過。

那位天真的網友一聽，迅速驚出一身冷汗，連忙發語音：“不是，我真的隻是好奇随口問問……”她不是老祖宗嗎，咋辣麽小氣呢？！

說是獎勵，但凡有點智商的都知道這是順着自己的話給予的懲罰。

“沒人說你不是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笑瘋了，“這不是獎勵你大膽直言嗎，平時陰陽怪氣搞對立引戰就算了，居然搞到這兒來了，你難道不知老祖宗特别慷慨大方嗎？

不管你是男是女，是富人或窮人。隻要認爲你說得對，她是真賞，公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