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瓊玉宮,江羽柔悄悄松了一口氣。
雖然曹貴妃沒有明說,但她出入留香樓的事情定是被人傳開了。
要不是她急中生智,獻出了十三香調味料,估計很難脫身。
她擡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寶月也從偏殿走了出來。
隻不過江羽柔沒看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
“叮,請宿主在十分鍾内完成與蘇北辰接吻三分鍾,任務完成則獎勵十天壽命,若失敗則倒扣二十天,倒計時開始。”
886号的聲音又一次在江羽柔腦海中炸響,完全打亂了她的思緒。
她腳下一頓,瘋狂吐槽,蘇北辰這會兒怎麽可能會在皇宮裏?
她就算用飛的,飛到錦衣衛司也要二十來分鍾吧!
更何況她又不會飛!
“破統子,你想要我這條命就直說!”
江羽柔氣得在腦海裏破口大罵。
“宿主消消氣,之所以這樣說,就是因爲蘇北辰此時就在您附近呀!”
886号委屈,又加了一句,“這麽多次了,難道您都沒有發現嗎?”
江羽柔腳步又是一頓。
嘎?
好像是哦。
每次這種倒計時短的任務男主好像都是在她百步之内的。
嘶,這麽說來她以後能不能反過來利用這個破系統?
好像、大約、估計是行得通的吧?
先不想這個了,把任務做了再說吧。
886号:“宿主,我不破。”
“夫人,你怎麽了?”
跟在身後的寶月見江羽柔兩次頓住了腳,不由地有些疑惑。
還沒等江羽柔開口,她便看見了一道人影。
“怎麽會是他?”江羽柔在看清來人的時候連忙拉着寶月躲進了一邊的草叢中。
這處草叢足足有半人高,四周又擺了花架子,不易被人察覺。
寶月一頭霧水,順着江羽柔的目光看了過去。
“楚玄潤?不是說蘇北辰在這兒附近嗎?”
江羽柔摸不着頭腦,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那邊,楚玄潤正與什麽人說着話,神态慵懶自得,言語之間是對小輩的關愛。
另一頭,蘇北辰從禦書房出來,心情甚好,結果一轉頭就看到了躲在草叢中的江羽柔與寶月。
他覺得今天被上天眷顧了,居然能在宮裏遇到江羽柔。
但轉念一想,她進宮無非就是被姨母召見了。
莫非她又受到了刁奴的欺負?
這麽一想,他便急了,三兩步到了她身邊。
江羽柔被忽然出現的蘇北辰吓了一跳,她連忙捂住了蘇北辰的唇,又示意寶月去邊上守着。
這草叢有半人高,在這裏做任務最合适了!
蘇北辰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就見江羽柔吻了上來。
他下意識地攬住她的腰身,熱烈地回應着。
耳邊是楚玄潤的聲音,唇邊是蘇北辰的氣息,這種禁忌之感讓江羽柔達到了一種不可言說的境地。
蘇北辰似乎也聽見了楚玄潤的聲音,心中想着江羽柔爲楚玄潤說話的場景,不由吃醋。
可轉念一想,江羽柔喜歡的人是他,她又與他如此親密,楚玄潤拿什麽跟他搶?
蘇北辰心中大定,有意要讓江羽柔更加舒服一些。
紅梅在手中綻放,引得她輕輕戰栗。
“二郎,停手。”
兩人分離,她唇畔上的水漬在陽光下閃着誘人的光澤。
蘇北辰眸底閃過一絲精光,傾身而上。
他如願以償地見到了那株雪頂紅梅,溫潤又帶着陣陣香氣。
江羽柔驚得眼角流出了淚花,雙手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這也太會了吧。
蘇北辰感覺到了她弓起的腰身,大掌緊緊勾住。
系統播報任務完成,江羽柔這才依依不舍地推了推蘇北辰。
“二郎,夠了。”
她看着蘇北辰眼底的意猶未盡,有些委屈地嘟囔。
蘇北辰替她擦去腮邊的淚水,又爲她穿好衣裳,艱難地移開視線。
怪她,太甜太勾人。
“對不起,我隻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羽柔捂住了唇。
“沒有,你很好的。隻是我們現在該回去了。”
江羽柔輕聲道,“你先走,我過會兒再出去。”
蘇北辰見她并無不妥之處,俯身親了親她的手背,便起身往外退去。
一邊的寶月從最開始的疑惑到後面的驚訝,又從驚訝再到驚恐,現在已經寵辱不驚了。
她沒想到她家夫人居然能在禦花園裏和二爺做這種事情!
而且不遠處便是九王爺!
這膽子實在是太大了吧!
要是被發現的話......
寶月不敢想,她覺得光是一想,自己的腦袋和脖子就要分家了。
江羽柔剛想起身,便聽到頭頂傳來一道聲音。
“何人在此處?還不速速出來!”
是小太監獨有的公鴨嗓。
寶月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要凝滞了。
江羽柔知道有可能會被人發現,好在這會兒蘇北辰已經走了,隻她一個。
她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裙擺,便從草叢中走了出來。
“原來是承恩伯夫人。”小太監見到江羽柔,嚴肅的面容瞬間軟和了下去,對着她行了一個禮。
江羽柔這才發現與楚玄潤說話的那人已經不見,這會兒隻有他還站在那裏。
此時的楚玄潤姿态慵懶,面若冠玉,穿着得當,全然是另一幅正經模樣。
“見過九王爺。”
江羽柔規規矩矩地給楚玄潤行了禮。
利益得當,挑不出任何錯處。
“起來吧。”楚玄潤見來人是她,心情大好地走了過來。
小太監已經退到另一邊。
“沒想到還能在此處遇見你,是特意進宮來見本王的嗎?”
楚玄潤望進那雙漫着水霧的水霧的眸子裏,唇角彎起一抹弧度。
一邊的小太監頓時汗如雨下。
這、這、這九王爺該不會是看上去這承恩伯夫人了吧!
這要是被皇上看到了,可如何是好!
他想上前抓住江羽柔的手,卻被她靈巧地躲了過去。
“九王爺!慎言!妾身、妾身該回去了。”
江羽柔如受驚的兔子,整張臉血色褪盡。
這狗男人真是什麽都敢往外說啊!
不過這也符合他風流成性的人設。
楚玄潤一步就擋在了她面前。
“這麽快就走,本王莫非是老虎不成?”
楚玄潤有心逗她,小太監直接跪倒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