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鼠大喇喇地說道,目光卻是一直落在王鐵柱的身上,眼神之中盡是期望。
顯然,由于亂古仙王的原因,七寶鼠對王鐵柱也充滿了信心。
“你怎麽知道我不會選擇在須彌戒之中修煉?”
王鐵柱有些詫異,饒有興緻地望着七寶鼠,言語之中充滿了疑惑。
“小子,如今咱們在極境之中已經耽誤了有好幾天,再待下去,恐怕五大妖族就要追上來了。”
“五大妖族抵達附近,咱們要是沒有提前進入禁忌之地中部,那可真就麻煩了。”
“至于凰曦等人,将她們留在須彌戒中,不僅可以抓緊時間修煉,更是可以縮小咱們在外界的目标,可謂是一舉兩得啊。”
七寶鼠侃侃而談,聽他的語氣,根本不認爲自己猜錯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七寶鼠這一番話可算是說到王鐵柱心坎裏面去了。
“果真是聰明啊,難怪仙王前輩會将你留下幫我。”
王鐵柱聳了聳肩,打量了七寶鼠幾眼之後,又将其輕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鼠爺是何方神聖。”
七寶鼠聞言,瞬間臭屁起來,惹得王鐵柱忍不住在它的小腦袋上輕輕敲上一記。
“對了小子,仙王大人有和你提到過弑神劍嗎?”
正當王鐵柱欲要說話之時,七寶鼠的聲音再度傳出。
聞言,王鐵柱輕輕挑了挑眉頭,心中卻在想着,究竟要不要将亂古仙王對自己所說的密辛,全部告知七寶鼠。
想了想之後,王鐵柱還是下定了決心,七寶鼠已經是他最爲忠誠的夥伴了。
況且日後對付冥界一事,也滿不了七寶鼠。
“咱們之前獲得的玉劍,就是弑神劍,隻不過是被仙王大人隐匿了真貌,你并未将其認出而已。”
王鐵柱邊說着,旋即大手一揮,那柄泛着血光、通體血紅的古劍便出現在手中。
望着眼前的弑神劍,七寶鼠不僅淚目。
曾幾何時,亂古仙王便是手持弑神劍,帶着七寶鼠征戰四方。
每每想起往日的種種,七寶鼠都忍不住感傷。
“小子,這弑神劍極其重要,或許會成爲日後拯救人族的至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要比須彌戒作用還大。”
“你千萬不能将其遺失,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回過神來之後,七寶鼠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重重告誡着王鐵柱。
聞言,王鐵柱神色變得怪異起來,看了看七寶鼠之後,忍不住詢問着。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王鐵柱輕聲說道,言語之中帶着一絲疑惑。
七寶鼠聞言,卻是沒有急着回應,反倒是陷入了深思,似乎是在權衡利弊。
王鐵柱見到如此狀況,倒是沒有急着催促,靜靜地等待着七寶鼠的下文。
反正須彌戒中時間流速快于外界,他倒也有些時間來消耗,所以并不着急。
“冥界之事至關重要,甚至關系到人族的存亡,仙王大人畢生又緻力于人界發展。”
“這小子獲得仙王衣缽,務必要讓其知曉身上的重擔,免得他好大喜功。”
七寶鼠心中暗暗想着。
回過神來之後,清了清嗓子,七寶鼠這才一本正經地說道,“小子,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十分重要,你可要聽仔細了。”
看到七寶鼠一臉嚴肅的模樣,王鐵柱倒有些摸不着頭腦。
“你手中的弑神劍,乃是冥界修士的克星,日後冥界入侵人界,弑神劍必定能發揮極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