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連忙将高熊扯到一邊,對那中年男子行禮道:“司南前輩!請恕我師兄無禮!師兄,快給司南前輩道歉!”
高熊撇了撇嘴,将手中風刃散去,對着中年男子行了一禮。
“晚輩爲方才的冒犯向前輩道歉!”
說完,扭頭朝司物閣外走去。
原地。
那女子歎了一口氣,又向司南道了一聲歉,便朝高熊追趕了過去。
“這天淨琉璃宗真是越來越差勁了!這種劣根苗子也收!哼!”司南望着他倆離開的方向,怒聲說完,又轉身看向王鐵柱,抱拳正色道:“閣下就是那位說要煉制龍骨續脈丹的高人?”
“晚輩王鐵柱,見過司南前輩!高人稱不上,隻有一些淺薄的技藝罷了!”王鐵柱也笑着回禮。
司南擺手道:“閣下莫要自謙了,我想,現在這世間聽說過‘龍骨續脈丹’的人都沒有幾個,更何況閣下還知道它的煉制方法,不是高人是什麽?”
說完,他朝後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請閣下随我移步後堂!”
之後,王鐵柱便跟随司南來到了後堂庭院中,在一座亭台中坐下,司南爲其斟了一杯茶。
“此茶是安晴城特産靈茶,喚作‘晴雪’,請閣下品鑒!”
王鐵柱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眼睛一亮,不由得稱贊道。
“此茶清香持久,溫潤至極,其中所蘊含的靈氣如同春雪一般,消融在身體中,果然不負‘晴雪’之名!”
司南贊許的看了他一眼,點頭道:“閣下果然也是好茶之人!”
随後,他猶豫一下,繼續道:“在下有一不情之請,如果閣下聽後願意接受,那我便将碧河爐雙手奉上!”
“哦?”
王鐵柱輕輕放下茶盞,面色嚴肅的說道:“前輩請講,如果是晚輩能做到的事情,一定不會拒絕!”
司南點頭道:“既然閣下知道龍骨續脈丹,也能夠煉制,那不知閣下可否知道一種名爲‘心蓮生脈丹’的靈丹?”
“心蓮生脈丹?”
王鐵柱聽罷表情一凝,不是因爲他不知道,而是因爲他恰好知道。
在鴻蓮丹經上,這個靈丹的丹方剛好毗鄰着龍骨續脈丹,都是有關于靈脈的丹藥。
但他隻是匆匆略了一眼,并沒有仔細查閱,隻知道它所用主材料是一種名爲“羽化心蓮”的靈草。
“前輩說的,莫非是那個用羽化心蓮煉制的丹藥?”
司南一聽這話,難以掩飾的笑意立刻浮現在臉上。
“哈哈哈!閣下果然知道!太好了!太好了!晴兒有救了!晴兒有救了!”
見到司南如此高興,王鐵柱一時有些發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司南開懷大笑了一會,終是将心中的喜悅發洩出來,稍稍整頓心神,一臉歉意的看向王鐵柱說道:“讓閣下見笑了,我實在是太激動了!
在閣下之前,有無數人想要得到碧河爐,但是當我說出這個丹藥的名字後,他們沒有一個知道的!我已經找能夠煉制此丹的人太久了!”
“前輩的心情我能理解,隻是不知前輩爲何迫切的想要這個丹藥?”王鐵柱問道。
這時。
司南正色說道:“不是我需要,是我的女兒司晴需要,閣下有所不知,我女兒今年二八,從小就經脈不全,體弱多病,别說踏入道途,就連像一個普通人那般行走都不行!”
“天生經脈不全?”
王鐵柱有些驚訝,這可不是一般的病症。
若是尋常人家,得了這種病,别說十六歲,怕是連六歲都難以活到,可見司南爲了他女兒下了多大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