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絲神魂雖然已經極其微弱,但是從上面感受不到魔修的那股邪惡氣息,所以應該也不是出自那名魂骨聖窟的魔修。
“這就奇怪了,神魂作爲修士最根本的力量本源,就算要刻意分離,也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想到這,王鐵柱心裏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莫非……這是出自那名被魔修搶占人體的修士?!”
王鐵柱越想越有可能,漸漸激動起來。
“是了!那名魔修當日并沒有完全掌控軀體,所以才要冒險施展五魂化魔陣,來幫他強化掌控,這絲神魂極其有可能是在五魂化魔陣運轉的過程中,從他身體裏分離出來的!”
就這般空想是不行的,得想辦法驗證才可以!
而這個念頭剛一出現,虛衍天盤就自發從王鐵柱的靈海中飛出,漂浮在面前,一閃一閃發着幽光。
王鐵柱眼睛一亮,驚喜道:“對啊!我怎麽忘了!你小子能推演啊!”
虛衍天盤晃動了幾下,似乎對他的話很不滿意,随後伸出幾道光線,将那絲被靈力容器包裹的神魂牽引了過來。
在王鐵柱的注視下,那絲殘存的神魂被虛衍天盤吸入體内,緊接着,上面的指針瘋狂旋轉了幾圈,最後指向了一個方位。
“西南方嘛……”
王鐵柱眼睛眯起,将虛衍天盤一把抓在手中,躍出小院,飛速朝安晴城的西南方遁去。
另一邊。
就在安晴城的某個小茶館中,正坐着兩人。
其中一人身着打扮,很明顯不是東州人士,另一人英俊異常,手握折扇,卻是一個翩翩貴公子。
“嗯?”
貴公子将擡至半道的茶盞放下,轉頭望向了東北方。
“怎麽了?廉澤。”
巫車見到他這般反應,不由得問了起來。
廉澤依舊望着東北方,沉吟了一瞬,淡淡說道:“剛剛,好像有人在注視我……”
聽到這話,巫車愣了一下,随後竟然瘋狂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廉澤啊廉澤,我說你這幾天是不是被葉府的人追的有些神經質了?這可不像你以前的風格啊!”
廉澤并沒有搭理眼前這個靈巫谷的長老,閉上眼仔細感覺了一番,發現沒有什麽異常,這才回過頭繼續端起茶盞,細細品了起來。
“這段時間,葉家一直暗中在調查我的蹤迹,不得不小心,否則誤了大事,你我都擔當不起。”
巫車不屑地笑了一聲,道:“區區葉家,何足挂齒?你這個魂骨聖窟的‘魂子’,怎麽還不如我這個靈巫谷的小小長老?”
“你要是小小長老,那靈巫谷的實力恐怕要比肩玄一道宮了。”
廉澤的臉上依舊帶着和煦的笑容。
“這次找的肉體,神魂竟然出乎我意料的堅韌,導緻我遲遲不能掌控,這才冒險在城中布置五魂化魔陣,萬萬沒想到,竟然被一名修士發現了。
若不是當日我剛剛施展過陣法,正在虛弱期,不然一掌将其拍死,也省的出現這麽多麻煩……”
“那能怪誰呢?誰讓你每次挑選肉體的要求都那麽高?你要是随便找一個境界低下的修士,那不就得了!”
“那便不是我了。”
看着面前一臉認真的廉澤,巫車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吧!你總有道理,不過再有三天,等到那件東西到手,我們便不需要待在這安晴城中了。”
“嗯。”廉澤從懷中取出一個乾坤袋,遞向了巫車。
“這裏面有五千上品靈晶,這次星雲拍賣會,我已經不适合出面了,隻能由你代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