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
看着面露難色的兩人,商祺微微一笑,仰頭說道。
“這有何難?你倆跟我來吧!”
說罷,他便從腰間取出來一顆發着瑩瑩微光的圓球,帶頭朝森林中走去。
王鐵柱和白驚風對視了一眼,跟在後面,消失在了森林的陰影中……
商祺拿着那顆發光的珠子走在最前面。
王鐵柱注意到,那顆珠子的光芒時而變強,時而變弱,而每當變強的時候,商祺總會更換前進的方向,直到珠子暗淡下去時,才繼續前進。
“商祺兄弟,你手裏的這顆珠子,莫非能感應到周圍的脈力波動?”
王鐵柱将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商祺一邊觀察着珠子光芒的變化,一邊回道。
“哈哈哈,不愧是青陽大哥!沒錯,我這顆珠子名爲‘脈輪珠’,可以感應到前方十裏直線路徑上的脈力波動。
如果它的光芒變強了,就說明前方有其他的狩師或者妖獸魔物,這時候便需要更換前進方向,挑選脈力波動弱一些的道路前進。
我就是靠着這顆脈輪珠,從外圍一路走了過來,先前本想避開你們,但是看到了那些煙火,還以爲有什麽聚會,興沖沖的趕了過去,結果聚會沒見到,反倒挨了一箭,唉!失策,失策……”
王鐵柱無聲一笑,若不是商祺誤打誤撞到了他們戰鬥的地方,又莫名其妙的假死,尊一神劍也不會爆發,自己和白驚風或許還要和田雄那個矮土豆糾纏許久。
隻不過……
他感受着靈海中黯淡無光的尊一神劍,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界對來自玄天界的力量極爲壓制,雖然尊一神劍爆發了一次真正實力,但看它現在這樣,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無法使用了……”
就在王鐵柱默默思考之時,突然聽到白驚風問向商祺,“商祺小兄弟,你之前明明中了田雄緻命一擊,爲何沒有一點事呢?”
聽到這話,王鐵柱也擡頭看向商祺,因爲這也是他疑惑的點所在。
畢竟他離的近,可是親眼看着田雄的鳳羽箭穿透了商祺的胸膛!
“嘿嘿嘿,這個嘛……”
商祺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撓着頭說道:“其實他那一箭,根本就沒射中我……”
“什麽?!這怎麽可能?!我可是親眼看你被那一箭透胸而過的!”
“青陽大哥說的不錯,那支箭确實穿透了我的胸膛,但是它也的的确确沒有射中我。”
商祺攤着雙手,繼續說道。
“你們想想,他那箭一接觸到物體,就會爆裂開來,要是它射中了我,怎麽會落在我身後的樹林中才炸開?”
聽他這麽一說,王鐵柱才突然意識到,好像是這樣!
自己先前見識過田雄的鳳羽箭,無論是單支會追蹤的,還是三連射威力更大的,都是一接觸到物體就爆炸開來,不然也不會被自己的金烏大日精火攔下!
如此看來,那支鳳羽箭,确實沒有命中商祺!
當時,他是怎麽做到,自己被箭矢透胸而過的同時,又不被其命中呢?
這不是互相矛盾的嘛!
像是看出了王鐵柱二人的疑惑,商祺呵呵一笑,身體一震,那套淡金色的盔甲再次浮現,在夜色中閃爍着流光。
“青陽大哥,驚風老弟。”
聽到商祺對自己的稱呼,白驚風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無奈的笑了笑,并沒有反駁。
商祺朝兩人展示着自己的這一條淡金色盔甲,解釋道:“這套盔甲名爲‘徊時甲’,它可以将穿戴之人受到的緻命傷害,轉化爲消耗巨大的精神力。所以我才沒有被那一箭射中,暈倒也是因爲消耗了精神力所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