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1?8和槀棉兩國根本沒有拒絕‘槀老運河’項目的理由,畢竟這對他們來說也是有利可圖的事情。
因此,使團僅僅隻花費了四天的時間,便順利地與兩國政府敲定了初步合作意見。
接下來,便是由三國的專家團隊負責接洽并談判項目的細節問題。
然而,對于這些繁瑣的事務,秦煜并不需要親自參與其中,他隻需等待最終結果即可。
與此同時,定南國内一些政治嗅覺稍微敏銳的人已經開始察覺到,繼梁棟之後,秦煜似乎成爲了定南又一顆備受矚目的政壇新星。
他的才華、智慧以及能力都得到了廣泛認可,而這次成功的外交任務更是讓他的聲望日益提升。
……
經過一個月的休整,施茜終于回到了工作崗位。
在這個過程中,梁棟‘答應’孫明禮要去看望施茜的承諾,一直都沒來得及兌現。
施茜複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梁棟銷假。
其實這個假也不是非銷不可,不過是施茜找個由頭來向梁棟表示感謝罷了。
施茜今天穿着一身深藍色西裝套裙,顯得十分幹練和專業。
她的身材似乎比以前消瘦一些,但精神狀态看起來還不錯。
當她走進辦公室時,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并向梁棟打了聲招呼:
“梁書記,我來銷假了。“
梁棟坐在辦公桌前,擡頭看着施茜,微微一笑:
“施書記,你派人過來送個信就行了,何必親自跑這一趟呢?“
他一邊說着,一邊從辦公桌後站起身,走到施茜面前。
施茜微笑着回答:
“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親自向您表示感謝。謝謝您爲我保守秘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真誠和感激之情。
梁棟擺了擺手,語氣輕松地說:
“這點小事不算什麽,不必放在心上。不過話說回來,施書記,你接下來有什麽計劃嗎?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應該由我來問,但我們畢竟是朋友,我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句:你爲什麽會選擇割腕呢?“
一提起這個,施茜原本有了些光彩的臉上,頓時又變得黯淡起來。
就在她把頭垂下去的一瞬間,又突然擡了起來:
“梁書記,你真的還把我當作朋友?”
梁棟很肯定地點點頭:
“當然,如果我要不把你當作朋友,又怎麽會關心你的私事?”
施茜眼睛一亮,但很快就又恢複了平靜:
“你不會看不起我?”
“不會!”梁棟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聽到這句話,施茜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那你還會娶我嗎?”
梁棟沒想到,事情都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施茜還會這麽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就怔怔無言地看着她。
施茜見梁棟許久都沒有給出回答,心中也就有了答案,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痛苦。
她輕輕地歎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梁棟看着施茜那副失落的樣子,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忍,但他仍然堅定地說道:
“施書記,我早跟你說過,我們兩個不合适。我的心早已被一個值得我用一生去守護的女人占據,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了。”
施茜重新坐了回去,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和失望,她冷笑一聲,帶着幾分嘲諷地問道:
“難道你心裏隻有一個女人嗎?還在乎多我一個?”
梁棟的臉色變得十分尴尬,他知道自己曾經在感情方面犯下過錯誤,但他還是努力爲自己辯解道:
“關于這個問題,我确實曾經犯過錯誤,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孩子們漸漸長大,我不想因爲這些事情讓他們受到傷害,更不想以後無法面對他們。因此,我不會在這個問題上再次犯錯!”
施茜微微眯起眼睛,斜睨着梁棟,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神情,語氣中充滿了質疑:
“那個林小藝呢?你該如何解釋?”
梁棟連忙否認道:
“我跟林小藝就是普通朋友,你不要誤會!”
“誤會?”施茜冷笑道,“别以爲你爲林小藝做的那些事情沒人知道!你們倆非親非故,你憑什麽爲她一個小丫頭付出那麽多?我還聽說她很快就會來景川上班,如果不出我所料,你應該還會把她留在州委吧?”
梁棟被施茜問得啞口無言。
她說的沒錯,林小藝纏着梁棟,死活要留景川州委,說是要給梁棟當什麽‘時間管理員’。
梁棟記得這丫頭好像早就說過這樣的話,看樣子她當時好像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當林小藝從背後抱住梁棟撒嬌的時候,梁棟心底的那種悸動好像突然就被喚醒,鬼使神差之下,他便答應了林小藝的要求。
身爲景川的一把手,安排一個新分配的公務員,不過梁棟一句話的事。
這樣的事,放在普通家庭,那就是大過天的事。
但到了梁棟這裏,就跟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枚硬币一樣簡單,他也就沒有把這樣的瑣碎小事上綱上線到原則問題。
施茜見梁棟不說話,就繼續道:
“無話可說了吧?說來說去,你還是在意我跟方英傑在一起過,對不對?”
梁棟壓根兒就沒有這麽想過,可他還是不知道該怎樣跟施茜解釋,隻能繼續裝他的啞巴。
施茜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盯着梁棟,惡狠狠地說:
“梁棟,我知道我沒資格恨你,但我還是忍不住要恨你,甚至比恨方英傑更多一些!”
“你跟方英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不是你有什麽把柄被他抓住了?”梁棟感覺自己隐隐捕捉到了什麽。
施茜知道自己剛才說漏了嘴,就再次站起來:
“假已銷,我也該走了。”
說完站起來,毫不猶豫地轉身走了出去。
梁棟看着施茜的背影,仍在回味她剛才說過的話。
說句實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爲什麽會答應讓林小藝留在州委的。
可這件事已經在組織部那邊形成了文件,就算他有能力讓組織部重新拟定一份文件,他也不可能去張這個嘴。
因爲,他害怕看到林小藝在他跟前哭鼻子,就跟他害怕看到何葉、蘇菲、嶽菲哭鼻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