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仕山準備讓寶中藥廠提出需要的份額的時候。
剛出去接電話的唐博川走了回來,在李仕山耳邊低聲說道:“林伯說,東世藥業還是要在份額上還是要多照顧一些。”
李仕山聽到這個消息後,愣了半響,同樣低聲說道:“齊省長的意思呢?”
看見唐博川微微點頭,李仕山隻能在心裏歎了口氣。
“哎~這就是現實啊。”
沒有辦法,隻能重新調整,又進行了一番商議最終敲定分配方案。
仁卿藥業的份額不變,依舊是2.4萬公斤。
剩餘的37.6萬公斤,按照4∶3∶3的比例分給了東世、鴻鹄和寶中。
唐博川把這個分配方案立馬拿給了齊志民,沒一會兒工夫就有了結果,齊省長同意了。
這個結果李仕山不滿意,龐觀福也不滿意,倒是鴻鹄和寶中算是“漁翁得利”吧。
會議結束後,李仕山被叫到了林國梁的辦公室。
此時林國梁看着李仕山沮喪的表情,笑着讓他坐下。
“仕山啊,這是生我的氣呢?”
“我可不敢。”
“那看來就是有喽。”
“我可沒說。”
李仕山在林國梁面前表現得就要自在很多,敢于流露出更多的個人情緒。
林國梁對于李仕山的态度也不會放在心上,語重心長地解釋了起來。
“仕山啊,你之前的方案想法是好的,能看得出來你用心了,可是我們有時候還是要面對現實。你先看看這份報告。”
林國梁把一份材料遞了過去,李仕山接過一看,是東世藥業集團的内部财報。
李仕山快速地浏覽了一遍,很是吃驚。
這份财報上顯示,東世藥業已經連續虧損了三年。
現在企業已經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随時面臨破産。
李仕山立刻就懂了,這是準備借這次機會,讓東世藥業能賺上一筆,爲企業續命。
“仕山啊,東世藥業有員工一萬多人,要是東世破産了,這上萬失業工人将給社會帶來多大的動蕩。”
此刻,李仕山徹底明白過來林國梁的用意。
林國梁是省委副書記,還分管着社會維穩這塊的工作。
所以從他的角度出發,東世藥業還不能倒閉,至少現在不能倒,必須要有一個最穩妥的重組方案。
李仕山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東世藥業收購徐懷仁配方的事。
要是沒有自己,現在東世藥業已經靠着徐懷仁的配方賺了不少錢,企業也會走出困境。
按照這個思路,罪魁禍首好像是自己啊。
李仕山被自己的這個念頭逗得哭笑不得。
林國梁注意到李仕山的表情很是古怪,不由得問道:“仕山,你在想什麽呢?”
李仕山立馬收回思路,快速地說道:“哦,我在想這批原材料不能就這麽簡單地交給東世藥業。”
“哦,你有什麽想法。”林國梁來了興趣。
“林伯,我覺得東世藥業走到現在這個地步,肯定和他們内部管理有極大的關系。我擔心這批原材料到了他們那裏後,會有人爲了利益铤而走險,中飽私囊,到最後,企業沒救活,反而是肥了個别的高層。”
林國梁問道:“那你有什麽好辦法。”
“我是這樣想的。”
李仕山停頓了一下,又整理了下思路說道:
“首先,應該派駐工作組進駐東世,全程管控這批藥的生産過程,确保生産出來的所有闆藍根顆粒不被私人占有。”
“其次,這批材料應該分批次給到東世,在他們生産出來後,驗收合格後,再給下一批,如果有人想從中做手腳,損失也會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