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未來的仕途是相當地看好。
林國梁戴上老花鏡把這份材料看得很仔細,越往下看,給他的驚喜越多。
這裏面對于突發性的事件按照不同情況怎麽處置寫得很是詳細。
比如啓動什麽預案,該調配多少物資、組織哪些人員、對于病人的集中安置等等。
在最後的建議中,還提到了有必要的話可以建設一座專門的醫院進行治療。
林國梁看了足足二十分鍾,最後他一拍桌子,很是驚喜地說道:“仕山,你這份材料寫得非常有參考價值,明天我就拿給廷和書記看下。”
林國梁和李仕山又聊了幾句後,看向了唐博川說道:“小川,這方面你要向仕山多學學,要對外界的變化有敏感性......”
唐博川立刻站直身子,一副乖乖受教的樣子。
教育完了唐博川,林國梁抿了一口茶水。
“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吧。”
聽到這話,李仕山和唐博川心裏松了口氣,終于算是過去了。
走到客廳就看見林遠生和安若瀾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李仕山有些意外,看了看時間都快十點了。
通常這個時間點,林遠生已經回自己屋子了,安若瀾也早就回家了。
就在李仕山還在納悶的時候,安若瀾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看着他們兩個說道:“你們到底犯了多大的錯誤,林伯的罵聲都能傳到客廳來。”
“額~”唐博川臉一紅,不知道該怎麽說。
李仕山則是一臉不爽地說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
安若瀾又被李仕山噎得難受,剛準備開口反擊,就看見林遠生說話了。
“好了,若瀾,我爸這會兒肯定餓了,去廚房把蓮子羹熱一熱,端一碗去書房。”
安若瀾對于林遠生的要求那是有求必應,隻能狠狠地瞪了李仕山一眼,轉身去了廚房。
李仕山一看林遠生把安若瀾支開,這肯定是有事要和他們說,就趕緊走到了客廳。
“林大哥,你這是有事要和我們說?”
林遠生笑着點點頭,“還是仕山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原來林遠生準備去漢南省的北部地區,去調查一起黑煤窯事件。
李仕山瞬間就想起來了,這可是他的成名戰。
卧底姚平縣黑煤窯一個月,解救無數非法拘禁勞工。
李仕山算算日子,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
“那你要多注意安全啊,黑煤窯的老闆可都是亡命徒啊。”李仕山囑咐了一句,不過心裏并不擔心林遠生的安全。
前世的時候,林遠生可是活得時間比自己都長。
唐博川沒有李仕山未蔔先知的能力,眼神裏滿是擔憂之色,“會不會太危險了,林伯知道這個事嗎”
林遠生歎口氣,“這正是我要和你們說的事。”
李仕山猜測道:“林伯不同意?”
林遠生很是無奈地說道:“他倒是沒反對,不過有個條件,就是說安若瀾要同意才行。”
李仕山看到林遠生的表情就知道,安若瀾肯定沒答應,忍不住笑了出來。
唐博川一臉疑惑地問道:“這有什麽好笑的。”
李仕山笑着解釋起來,“林伯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自己明明不想林大哥去,但是礙于身份,隻能借着若瀾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唐博川倒是很是認可的點點頭,“我覺得林伯是對的,他可就你一個兒子,萬一有點事,林伯怎麽辦。”
“我不能再生活在我爸的庇護下了。”林遠生說了這麽一句後,眼神看向外面眼神裏帶着淡淡的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