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給自己“投食”的沈峰怎麽還沒回來。
就連串門的同學也沒來。
這是怎麽回事?
李仕山又等了十來分鍾,感覺有點餓得不行了。
于是他起身準備找點零食小吃什麽的,墊一墊肚子。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了。
李仕山看見沈峰出現在門口,大喜過望。
他一邊向着沈峰走去,一邊抱怨着,“我說老沈啊,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餓死了。”
可是剛走幾步,李仕山就發現不對勁。
他看見沈峰的臉色十分地陰沉,而且沒有說話。
在他的身後還有人,并且還不止一個。
李仕山心裏又立刻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沈峰後面的人就擠了進來。
“李仕山,我們是學工部的張自立,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走到李仕山面前說話的是一名年近四十,個子中等,留着平頭的男人。
李仕山知道此人,學員工作部副部長張自立。
也就在這時,張自立身後還有兩個身材頗爲健碩的青年也走了進來。
他們并沒有站在張自立的身後,反而是分别站在李仕山身後半步距離的兩側。
看着他們三人的站位,李仕山心裏猛地一驚。
他們這樣的站位方式,好眼熟。
紀委抓人,不就是這樣的嘛。
他們想幹什麽。
李仕山都沒來得及猜答案,張自立就面無表情地說道:“李仕山,有人舉報你考試作弊。”
“我作弊?”
突如其來的消息,打了李仕山一個措手不及。
李仕山這才想起來,
沈峰說過,周一月考的成績就能公布。
今天都周三了,成績卻遲遲沒有公布。
李仕山對于這事并不關心。
現在想來,原來是自己被人舉報作弊,所以才沒有公布。
李仕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眼紅自己成績的人舉報的。
這時,張自立繼續說道:“李仕山,按照院領導的指示,現在搜查你的宿舍。你沒有意見吧。”
“沒有意見。”李仕山平靜地說道。
他能有個屁意見。
自己反對有用嗎?
他們都多餘問。
李仕山被張自立請到了宿舍外面。
他就站在門口看着那兩位壯漢開始在自己宿舍翻箱倒櫃地搜了起來。
如此大的動靜引得不少學員從宿舍裏走了出來。
他們并不靠近,隻是站在自己房間門口,
此時宿舍樓道已經有不少人走了出來,探頭探腦地向這邊張望過來。
他們彼此低聲交流着什麽,看向李仕山的眼神,多少都帶着點心在樂乎的表情。
李仕山這個時候也沒有心思去管别人的眼光。
他看着屋裏的情景,大腦飛快地運轉着。
這件事情似乎并沒有這麽簡單。
舉報自己作弊,都沒有詢問過自己,直接帶人進屋搜查。
如果他們沒有充足的信心,怎麽可能會做出如此粗魯的舉動。
除非.....
李仕山剛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就聽見屋裏面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張部長,有發現。”
李仕山就看見一個瘦臉的青年快步地走到張自立面前,遞上了一支筆。
“張部長,床底下找到的。”
李仕山也看到了那一支筆,臉色一下就變了。
這支筆的樣式他以前上大學的時候,看見同學買過。
這是專門爲考試作弊設計的“作弊筆。”
這種筆在筆杆上端設有一個約六七厘米的金屬條。
而連接金屬條的,是一張能夠卷縮在筆杆内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