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身後的王虎,狠狠道:“跟這狗東西廢什麽話,不如一起動手,直接弄他就完了,今天不廢了他老子難解心中這口惡氣!”
王虎是真的恨啊,上次陳二柱那一腳,可是差點直接送走了他,這幾天雖然沒那麽疼了,但他的小兄弟不知道什麽原因,好像沒反應了,這讓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行了?
所以今天一聽要整治陳二柱,他強忍住下面傳來的傷痛,直接就出門了,不弄死陳二柱,他誓不爲人。
許陽一聽這話,也是眼神一冷,就準備直接動手。
他就不信了,自己今天帶了十來個人,還對付不了一個陳二柱。
可這時,許大有卻給他使了個眼色,低聲道:“看的人太多了,影響不好,你們還是别沖動,看着吧,我自有辦法,整死這個愣頭青!”
說着,他的嘴角,浮出一絲陰笑,而許陽,王虎兩人聞言,也隻好點了點頭。
許大有冷冷看了陳二柱一眼,然後上前一步,看了衆人一眼,大聲道:“鄉親們,寡婦偷漢子,這樣的事情,自古都有,并不稀奇,按照以前的老規矩,這對狗男女,是要浸豬籠的,但現在是新社會,這樣做,肯定是不行的。不過,白玉潔想要改嫁,也必須要取得她婆婆的同意,大家說是不是?”
衆村民都紛紛點頭,有幾個村子裏面的狗腿子,更是紛紛附和:“對對對,村長說的可太對了,絕對不能輕饒了這對狗男女!”
對這個反應,許大有很滿意,他冷笑着看了陳二柱跟白玉潔一眼,然後看向了王婆,笑着詢問:“王婆,你倒是說說,你同意讓你兒媳婦白玉潔改嫁嗎?”
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王婆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立即斬釘截鐵地叫道:“當然不願意,我這個兒媳婦,可是我花了二十萬的彩禮娶來的,雖然我兒子死了,但她活是我趙家的人,死是我趙家的鬼,她要是想改嫁,我打死她!除非,她把那二十萬的彩禮還給我,否則,門也沒有!”
衆村民一聽這話,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二十萬,這誰拿得出來啊,這王婆也太敢要了?”
“就是,誰願意花二十萬娶個寡婦,這麽多錢,都能娶個黃花大閨女了!”
“我看這王婆是誠心惡心人,陳二柱哪有二十萬,我看他連一千塊都沒有吧!”
……
陳二柱神色很平靜,但他旁邊的白玉潔,此刻,卻用希冀的目光,看向了陳二柱。
看到陳二柱不說話,此刻,她也忐忑着沉默了。
許大有笑容很盛,看向了陳二柱,淡淡笑道:“二柱,你聽到了沒有?你要是真的看上了這小寡婦,那别說那麽多沒用的,拿錢吧,二十萬,隻要你能掏出這二十萬,我可以向你保證,整個村子裏面,沒人再敢多說一句話!”
陳二柱嘴角浮出了一絲淡淡笑容,看着他道:“這可是你說的,許大有,要是這錢我拿出來,你怎麽說?”
許大有臉色一變,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心中有些納悶,陳二柱這小子,怎麽看起來有些底氣的樣子?這不對啊,這小子,不會真有二十萬吧?
他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怎麽可能,這小子哪來的二十萬?整個村子裏面,能一次性拿出二十萬的家庭,也沒有幾家。
可他還沒有說話,那趙德興已經上前,對着陳二柱叫嚣道:“小子,你要是能拿出二十萬,以後老子見了你就跟你磕頭,管你叫爺!見過吹牛的,特麽沒見過你這麽能吹的,還二十萬,你特麽見過二十萬嗎?我看你一百塊錢拿出來都費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