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皺起了眉頭,也不知道這老東西發了什麽瘋,好端端的,又來找自己麻煩,是覺得自己好欺負嗎?
想着,他的臉色不由得一沉,眼中浮出幾分怒色,而周圍的鄰居們,此刻,也都對着他指指點點的。
眼看着王婆一副拼命的架勢,狀若瘋狂地撲了上來,陳二柱剛要出手,馮睿忽然一步上前,直接攔住了王婆,叫道:“老人家,你别生氣,有什麽話好好說,别直接動手,好不好?”
王婆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叫嚣道:“你是誰?給我讓開,今天我跟陳二柱沒完,他偷了我的錢,老婆子今天要跟他玩命!”
一聽這話,周圍衆人的議論聲,更大了幾分。
而陳二柱的眉頭,也不由得微蹙了起來,不僅是他,一旁的白玉潔跟許慧兩女,也都是臉色一沉。
而馮睿則直接笑道:“老人家,瞧你這話說的,我老師是什麽人?怎麽會偷你的錢呢?更何況,今天一整天,我們都跟他在一起,我們可以作證,他可沒有偷你的錢,你隻怕是找錯了人!”
白玉潔也直接上前,沒好臉地瞪着王婆怒道:“你耍什麽瘋,二柱怎麽會偷你的錢,你真是老糊塗了是不是?”
“你個賤人,給我閉嘴,别以爲你跟了陳二柱,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了!”王婆憤怒地咆哮了起來,怒指着陳二柱,“一定就是他偷的,那錢被我小心地藏了起來,結果過了一晚上就沒有了,不是他是誰?他距離我家這麽近,對我家很了解,一定就是他,陳二柱,你個黑了心的,快還我的二十萬!否則,我跟你沒完!”
陳二柱總算是聽明白了,他冷冷一笑,上前一步,滿臉嘲弄之色地看着王婆淡淡道:“你腦子沒病吧?我既然給了你錢,豈會又去偷?再說了,你看我陳二柱,像是差那二十萬的人嗎?”
馮睿立即幫腔:“就是,告訴你們,我老師今天在鎮上選中的玉石價值一百萬,但你們猜怎麽着,我老師二話不說,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直接就切了,他連一百萬都不放在眼裏,别說二十萬了!這位老人家,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呸,你們都是一夥的,以爲我會相信嗎?”王婆直接啐了一口,一副認定了就是陳二柱偷的樣子,搞得馮睿滿臉無語,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回頭看向了陳二柱。
白玉潔看不下去了,上前吼道:“你有完沒完了,我們現在跟你沒關系了,你還糾纏我們幹什麽??”
“你個不要臉的臭婊子,被陳二柱睡傻了是不是?”王婆滿口污言穢語,怒指着陳二柱,“陳二柱,你個死太監,你還我的二十萬?”
陳二柱怒不可遏,走上前去,二話不說,擡起巴掌就要打。
王婆學乖了,這一次,看到陳二柱上來,竟然直接就跑了,邊走邊罵,“陳二柱,你不還我的這二十萬,我跟你不死不休,你給我等着,以後我天天來你家門口罵,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看到這一幕,陳二柱雖然憤怒,但也不好再動手。
畢竟,這老東西萬一有個好歹,容易訛上自己。
他冷眼瞪了王婆一眼,然後,就轉身進去了。
馮睿氣不過,指着王婆怒道:“你這人怎麽爲老不尊,你錢丢了,你報警去啊,在這裏胡攪蠻纏算什麽?真是,我還從未見過這種人,你再胡鬧,我特麽直接曝光你!!”
王婆并不害怕,“呸,你小子算哪根蔥,敢來跟你奶奶我叫闆,你等着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