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醫生接過化驗單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眼睛瞪得巨大,叫道:“拿錯了吧,這不是她的單子!!”
那護士忙道:“我确認過了,就是她的!”
“不,這怎麽可能??”
他整個人瞪大了眼睛,其中充滿了濃濃的難以置信之色,不信的看了陳二柱幾眼,又上去,親自給蘇青青檢查了一陣,最後結果是,現在的蘇青青,一切正常,壓根不像是中了劇毒的。
這……
他整個人,徹底懵了,剛剛他離開的這十幾分鍾,發生了什麽??
這時,蘇青青也醒來了,她感覺精神抖擻,身體格外的好,一點都不難受了。
畢竟,陳二柱給她輸了那麽多龍氣,她自然稍微休息一陣就恢複了體力。
她翻身起來,眼神奇怪地看着周圍的人,道:“我……我好了嗎?這……這怎麽可能?”
那斯文醫生盯着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時,陳二柱走了過去,笑吟吟看着她道:“你當然好了,不過,青青,你得答應我,以後别幹這種傻事了,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來找我啊,何必要尋短見呢?好了,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吧?”
他這一說,蘇青青眼淚,又忍不住流了出來,滿臉的委屈。
陳小果忙抱着她安慰,好一會兒,蘇青青才好一些,然後,她就看着陳二柱道:“我……我哥哥要娶媳婦,但是家裏沒錢,對方家要了三十萬的彩禮,爲了給他籌集娶媳婦的彩禮,我父母……我父母沒經過我同意,将我許配給了村裏村長家兒子,他們家願意出三十萬彩禮,而且我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收了這筆錢,甚至,已經将這錢,給了我哥哥的媳婦娘家人。”
說着,她的眼淚就啪嗒嗒滴了下來,一臉的心痛。
陳小果氣得兩個拳頭緊緊握着,怒罵道:“太過分了,怎麽能這樣?”
旁邊那幾個護士,還有那斯文醫生,也都是一臉生氣的樣子。
陳二柱卻想了想,皺眉追問:“然後呢?”
蘇青青擦了擦臉上的淚痕,便接着道:“我……我堅決不同意這門婚事,我父母非要逼我,我便說自己已經談了男朋友,沒想到這件事情被隔壁村長家聽說,嫌棄……嫌棄我不是個黃花大閨女了,就要退婚,甚至,要我們家賠償他們家五十萬,說那多出的二十萬,是利息加精神損失費!”
陳小果快要被氣死了,直接就罵道:“怎麽會有這種的人,他們還是人嗎?”
“就是,太可惡了,這不是敲詐勒索嗎?”一個護士也憤慨道。
那斯文醫生也生氣道:“這怎麽行?你們家難道不會報警嗎??”
蘇青青抹着眼淚,神情痛苦地道:“他們家認識人,我們報警了,根本沒用!!”
陳二柱的臉色不由陰沉了起來,眼中閃過幾道寒意。
而這時,蘇青青接着道:“我……我父母一聽就慌了,家裏這個時候,一分錢都沒有了,那村長家又勢力極大,然後……然後他們竟然,又将我以五十萬的彩禮,許配給了遠處一個村的一戶人家,然後拿着這五十萬,還給了村長家。至于我,則強行被這家人娶回了家,我……我不想認命,所以就喝下了提前藏好的農藥,想一死了之。我爸媽哥哥他們,得知了這個消息,一點兒也不關心我的死活,直接就跑到外面躲清閑去了。那家人找不到他們,便來醫院找我,剛剛被抓走的那人,叫劉二狗,就是那一家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