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軒也掙紮着爬起來。
對着陳二柱連連作揖磕頭。
聲音帶着哭腔和無比的敬畏:“恩人!陳先生!您真是活神仙下凡!太厲害了!謝謝您的救命之恩!謝謝!謝謝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齊軒以後給您當牛做馬……”
他此刻是真心實意地感到恐懼和感激。
沈清鸢和沐紅衣也都緩過勁來。
兩雙美眸一眨不眨地望着正在調息的陳二柱。
眼神複雜無比,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深深的感激,有難以言喻的震撼,還有濃濃的好奇。
沈清鸢忍不住輕聲問道。
語氣中帶着一絲驚歎和難以抑制的探究:“陳先生,剛才你施展的那是……什麽功法?竟有如此神奇而浩大的威力?”
“那些充滿怨戾之氣的幹屍,在你的佛音之下,竟如同冰雪消融般平靜下來……這簡直……聞所未聞!”
她清麗的容顔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功法展現出的力量,遠超她所知的任何音律或者精神類秘術。
陳二柱緩緩睜開眼。
雖然臉色依舊帶着一絲施法後的蒼白,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平日的深邃與平靜。
他微微一笑,笑容溫和,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力挽狂瀾的一招隻是随手爲之:“一門佛門秘傳的音律功法,名爲‘大悲梵音’。”
“就是之前那塊佛牌,此功法便蘊藏其中。”
此言一出,夏翼、齊軒、沈清鸢、沐紅衣四人全都愣住了!
“佛牌?!”夏翼第一個失聲叫了出來。
他猛地一拍腦袋,眼睛瞪得溜圓:“是……是那塊黑不溜秋、上面刻着幾個歪歪扭扭符号的破牌子?!”
“師父!您……您就靠那塊破牌子……悟出了這麽牛的神功?!”
他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混合着極度的震驚、狂熱的羨慕。
看向陳二柱的眼神簡直如同看一座移動的人形寶藏!
齊軒也聽得目瞪口呆。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沐紅衣一雙美眸亮得驚人,充滿了崇拜的小星星。
她看着陳二柱,激動地喃喃道:“主人……您真是太厲害了!連一塊佛牌都能變成救命的神通……”
在她心中,陳二柱的形象愈發高大神秘,無所不能。
沈清鸢的反應則相對内斂。
但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深處,卻掀起了比之前目睹佛音定屍更加劇烈的波瀾!
她表面上隻是微微颔首,表示了然。
但内心卻已是驚濤駭浪:“‘大悲梵音’……竟然是失傳已久的佛門頂級秘傳!”
“他……他竟然能在短短時間内,從一塊不知來曆的佛牌中參悟出來?這需要何等恐怖的悟性?!”
“而且……這功法展現出的威能,遠超尋常,絕非普通傳承……此人……當真是深不可測!”
她深深地看了陳二柱一眼。
隻覺得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男人,身上籠罩的迷霧越來越濃,充滿了難以想象的秘密和潛力。
幾人眼中都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強烈的羨慕之色。
這等機緣,這等悟性,這等神功,誰不眼紅?
但更多的,是對陳二柱實力的敬畏和對剛才那救命之恩的感激。
陳二柱将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并未在意那羨慕的目光。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站起身來。
目光掃過依舊心有餘悸的衆人。
最後投向小船前方那片深邃無邊的黑暗海域。
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行了,都抓緊時間好好休息恢複一下,調整好狀态。”
“剛才隻是開胃小菜,這片苦海詭谲莫測,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麽‘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