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拉的傷情并不嚴重。
隻是看上去,有點吓人。
骨裂,不是骨折!
這也讓劉進等人,都松了口氣。
2月17日,正是華國的春節。
劉進和克羅艾,陪同梅拉登上了前往巴黎的飛機。
兩大隻和伊娃-狸貓也随同他們一起離開紐約。
畢竟,家裏隻剩下吉納維芙一個人了。
本來吉納維芙是要陪他們一起走的,可考慮到隔壁78号的裝修還沒有完成,隻好讓她留在紐約。
劉進是不想帶着兩大隻和狸貓折騰的。
但吉納維芙收拾不住它們……
特别是兩大隻,除了劉進幾個人之外,怕也隻有格呂桑莊園的特納能夠收拾得了。
沒辦法,劉進隻好把它們帶走。
等到了巴黎之後,再交由克羅艾把它們送回格呂桑莊園。
反正拍完電影,距離交換留學也就剩下一兩個月,再來回折騰,劉進也覺得麻煩。
劉進這一走,也讓紐約警局松了口氣。
但威爾森警官可不會覺得劉進會這樣輕描淡寫的罷休。
那天他和劉進聊天的時候,雖然劉進一直是面帶着笑容,但眼中的陰冷卻讓他心驚肉跳。
紐約警局很忙的!
畢竟,大蘋果城每天都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案子,也使得威爾森不可能把精力都放在Diddy等人的身上。
18号,平安無事。
約翰警員甚至在私下裏打趣道:“傑克遜警官太緊張了,我都說了,華國人都是孬種,他們不敢惹事的……與其費精力在他的身上,倒不如正常的巡邏吧。”
真的是我多想了嗎?
威爾森警官心裏,可不是這麽認爲。
19日,一如往常開車巡邏。
在經過帕裏街76号的時候,威爾森警官還專門聯系了13局的巡警,确定劉進家裏,除了那個保镖之外,沒有其他人。
他随即開着車,駛出了帕裏街。
“10-Adam-11,時代廣場優特而酒店,代号18,緊急事件,發生槍擊案,警官需要幫助。”
優特而酒店?
威爾森看了一下地圖,就在附近。
于是立刻拿起對講機,“10-Adam-11,收到,立刻到達現場。”
他看了一眼約翰。
不需要任何命令,約翰立刻踩下油門,朝着優特而酒店疾馳而去。
很快的,警車到達現場。
已經有兩輛警車抵達,周圍拉起了警戒線。
案發地點就在優特而酒店的出口處,一輛黑色的法拉利翻倒在地上,馬路邊上坐着一個黑人。
“什麽情況?”
威爾森覺得那黑人看上去有點眼熟,于是詢問提前到達的警員。
“坎耶·維斯特,昨天喝多了,和兩個妞兒在酒店開房。今天一大早離開,遇到了兩個小黑,開槍打中了輪胎……車翻了,但人沒什麽事情,就是受到了驚吓。”
坎耶·維斯特?
威爾森眸光一閃,走上前。
此時,坎耶已經冷靜下來,不似之前剛遭受襲擊時那樣暴躁。
“警官,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開車正準備彙入車道,結果一輛摩托車沖過來,沖着我就開了兩槍。不過他們的槍法太爛了,隻打中了車胎,沒打中我。”
“怎麽,你還想着他們打中你?”
“那倒不是。”
“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麽仇家?”
“officer,我隻是一個歌手,哪有什麽仇家?”
“那爲什麽會對你開槍?”
“你問我,我問誰……你們是警察,我可是納稅人,是不是應該你們給我一個答案?”
答案?
一旁沉默不語的威爾森,心裏一動。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
是他的同事,長島地區的警局打來的電話。
“威爾森,你猜的沒錯,報複來了。”
“什麽情況?”
“一個小時前,Jay-Z帶着他的愛犬在街頭散步,被人用狙擊槍打爆了他愛犬的腦袋。”
“是狗,不是人?”
“嗯,人沒事,但是吓壞了。”
坎耶、Jay-Z,這都是Diddy的密友。
兩者都遭遇了襲擊。
Jay-Z那邊更誇張,狙擊槍啊!
這拍電影呢?
紐約很亂,一直都很亂。
但絕對沒有電影電視劇裏那麽誇張的情節。
可現在……
威爾森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約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離去。
……
同一天,坎耶和Jay-Z遭遇襲擊。
坎耶的車翻了,幸虧人沒事。
但Jay-Z的狗被人爆了頭,而且是當着他的面,被爆了頭。
有記者抓拍到了當時的景象,Jay-Z坐在地上,一臉的驚慌失措,臉上和胸口,都被狗血沾染。
而他那頭純種的黑色杜賓犬,則躺在血泊裏,一動不動。
這張照片,被紐約時報以一千二百美元買走了獨家版權,整個紐約都轟動起來。
但,是誰幹的?
沒人知道。
Jay-Z倒是指出了嫌疑人,阿摩司。
但阿摩司在兩天前已經離開了紐約,如今在巴黎準備拍戲。
·Jay-Z,我尊敬你,但你不能胡說八道。
且不說阿摩司不在紐約,就算他在紐約,爲什麽要用這麽殘暴的方式來對付你?
說話的,是斯派克·李!
他在接受采訪的時候,表示非常不解。
從頭到尾都是Jay-Z他們在攻擊劉進,劉進從頭到尾,也沒有理财他們。
現在又往劉進身上潑髒水。
“他們是不是因爲感到輿論失敗,故意設計了這場戲,栽贓阿摩司?
拜托,阿摩司是外來人,他并不是紐約人。你不能因爲他不是阿美莉卡人,就這樣栽贓陷害吧。
而且,殺手既然使用了狙擊槍,爲什麽不打Jay-Z,卻打他的狗?
我很懷疑,這裏面有問題!”
斯派克·李開炮了。
緊跟着,各路人馬也紛紛發表了意見。
有作家,有演員,有體育明星,還有很多劉進的讀者。
哥大文學院的教授芭芭拉·迪芬多夫更是憤怒的表示:“爲什麽總盯着阿摩司,我不知道阿摩司是怎麽招惹了這些人……是不是因爲阿摩司的才華,讓他們感到了羞愧?亦或者,他們覺得阿摩司是華國人,可以随意讓他們拿捏,欺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