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陽死後,他很可能爲了錢或者‘忠義’,繼續執行某些未完成的指令,包括…報複。我不知道他在哪,但他肯定知道秦明陽最後見過我...”
蘇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實的恐懼:
“林主任,我現在很危險,蠍子可能已經盯上我了,你必須保護我。”
就在這時,林逸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周銳。
林逸立刻接通:“講!”
周銳的聲音急促而帶着一絲發現重大線索的激動:
“老林,技術隊在秦明陽屍體的鞋跟夾層裏,發現了一張被壓扁的微型SD卡...加密的,正在破解...”
“另外,他的衛星電話最後一條呼出記錄,是打給一個加密号碼,位置...就在昭甯市内!正在鎖定信号源...”
林逸眼神銳利如刃,他看向臉色蒼白的蘇晚:
“那個‘蠍子’,是不是習慣用加密的軍用級别衛星電話...最後一次聯系秦明陽,可能就是确認行動或者...滅口?”
蘇晚驚恐地點頭:
“對,他的通訊一直是最高加密級别。”
林逸對着電話立刻下令:
“周隊,立刻定位那個加密信号,鎖定位置...目标極度危險,可能是職業殺手‘蠍子’,持有武器...蘇晚指認的...要活的!那SD卡,不惜一切代價,立刻破解...那是扳倒真正大魚的鐵證...”
他轉頭盯着蘇晚:
“現在,跟我走。在抓到‘蠍子’和破解SD卡之前,你會待在絕對安全的地方。”
風暴的中心,再次回到了昭甯。
那張微型SD卡和正在被鎖定的加密信号源,如同兩把懸在最後的保護傘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而職業殺手“蠍子”的存在,更是讓局面充滿了血腥的變數。
沉重的防彈車門關上,将“靜園”畫廊那幽暗的燈光和令人不安的香氛徹底隔絕。
林逸親自駕車,蘇晚蜷縮在後座,旗袍外裹着一件林逸扔給她的寬大夾克,臉色在窗外飛速掠過的路燈映照下顯得慘白,早先的妖娆風情蕩然無存,隻剩下驚弓之鳥般的脆弱。
車内隻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兩人壓抑的呼吸。
林逸通過後視鏡觀察她:
“‘蠍子’最後一次聯系秦明陽,除了衛星電話,有沒有其他固定渠道?郵件,有沒有其他固定渠道?郵件?死信箱?特定地點?”
蘇晚聲音發緊,帶着一絲顫抖:
“沒有…至少秦明陽沒跟我提過。‘蠍子’是影子,隻活在加密頻道和現金交易裏。他隻認秦明陽和梁振業…現在他們都死了,他就是脫缰的瘋死了,他就是脫缰的瘋狗,隻按最後的指令或者自己的本能行事。”
她用力裹緊夾克,“林主任,你說的地方…真的安全嗎?”
“比你待的任何地方都安全。”
林逸語氣平淡,目光銳利地掃過空曠的街道和後視鏡。
幾輛不起眼的民用車輛在前後若即若離地行駛着,那是周銳安排的便衣。
他拿起加密手機:“周隊,目标已轉移。加密信号源定位有進展嗎?”
信号源定位有進展嗎?”
周銳的聲音帶着熬夜的沙啞和高度專注:
“正在縮小範圍,信号源很狡猾,在市區幾個基站間跳躍,但停留時間一次比一次長,技術組判斷他可能在尋找目标或等待指令。”
“SD卡剛送到技術中隊,老陳親自帶人上,那加密方式很邪門,不是市面常見貨,像是定制的軍用級,破解需要時間,至少幾小時。”
“秦明陽的其他随身物品還在篩,暫時沒新發現。蘇晚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