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着王雄慘白的臉色和盟友們驚恐的眼神前一刻還權傾朝野的宰相,如今就像一隻被困在蛛網上的飛蛾,徒勞地掙紮着,等待着命運的宣判。
空氣中彌漫着背叛、恐懼和絕望的氣息,像一鍋煮沸的毒藥,令人作嘔。
他能感受到蘇婉兒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殺氣,她時刻警惕着王雄的反撲,如同獵豹般守護在他的身旁。
柳如煙的情報如同精密的絲線,早已将王雄的罪行織成了一張天羅地網,隻等最後收網的那一刻。
還有楚瑤,那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卻在宮廷深處爲他傳遞着關鍵的信息,她的作用,就像一枚枚精準的棋子,決定着這場博弈的勝負。
林風深吸一口氣,将目光從王雄身上移開,轉向了高高在上的龍椅。
他知道,最終的裁決者,是那位看似威嚴卻又多疑的皇帝。
他必須确保,皇帝心中的天平,徹底倒向自己這一邊。
“皇上,”林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朝堂上的寂靜,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臣有一事禀奏,關乎邊境安危,社稷穩定。”
皇帝微微擡眼,目光深邃而難測。“林愛卿有何事要奏?”
林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袖中取出一疊厚厚的卷宗,雙手呈上。
“臣要彈劾當朝宰相王雄,貪污邊境軍需,H國殃民!”
此言一出,朝堂頓時一片嘩然。
王雄的盟友們臉色大變,有的人試圖反駁,卻在林風冰冷的目光下噤若寒蟬。
王雄本人更是如遭雷擊,身體搖搖欲墜,仿佛随時都會倒下。
“一派胡言!”王雄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絕望的掙紮,“林風,你這是誣陷,赤裸裸的誣陷!老臣對朝廷忠心耿耿,絕無此事!”
林風冷笑一聲,将卷宗打開,一字一句地念了起來。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向王雄的心髒。
“乾元二十三年,王雄指使親信,以次充好,将劣質棉絮運往邊境,導緻戍邊将士凍傷無數,甚至有人因此喪命。”
“乾元二十七年,王雄勾結奸商,将朝廷撥付的軍饷私吞,導緻士兵怨聲載道,軍心渙散。”
随着林風的念誦,王雄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流下。
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這些罪證,每一件都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甚至株連九族。
皇帝的臉色也變得鐵青,他緊緊地盯着王雄,“王雄,這些事情,可是真的?”
王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地辯解道:“皇上,臣冤枉啊!臣對朝廷忠心耿耿,絕無此事!這一定是林風的陰謀,他想陷害老臣,奪取老臣的權力!”
林風冷笑一聲,走到王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王雄,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你真當朝廷上下,都是瞎子嗎?”
說着,林風從懷中掏出一份份蓋有邊境将領印章的供詞,呈給皇帝。
“皇上,這些都是邊境将領的親筆供詞,他們都是受害者,也是證人。王雄的罪行,鐵證如山,容不得他抵賴!”
皇帝接過供詞,仔細地看了起來。
随着他的目光移動,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信任多年的宰相,竟然是如此一個貪婪無恥之徒。
“王雄!”皇帝怒吼一聲,将手中的供詞狠狠地摔在王雄的臉上,“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朕如此信任你,你竟然敢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你對得起朕嗎?你對得起那些戍邊将士嗎?你對得起乾元的百姓嗎?”
王雄被皇帝的怒吼吓得渾身顫抖他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着命運的審判。
看到王雄如此狼狽,他昔日的盟友們也開始動搖了。
他們原本指望着王雄能夠保住他們,但現在看來,王雄自身難保,他們再跟着他,隻會一起陪葬。
“皇上,”一個官員站了出來,義憤填膺地說道,“王雄罪大惡極,臣也有一事要禀奏。王雄不僅貪污邊境軍需,還結黨營私,排除異己,擾亂朝綱,其罪行罄竹難書!”
“臣也有話說,”另一個官員也站了出來,“王雄還收受賄賂,賣官鬻爵,禍害百姓,簡直是罪該萬死!”
一時間,牆倒衆人推,破鼓萬人捶。
原本對王雄畢恭畢敬的官員們,紛紛站出來揭發他的罪行,恨不得将他千刀萬剮。
王雄聽着這些指控,心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人心,沒有人會再幫他說話了。
林風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憐憫。
王雄作惡多端,早就該有此下場。
他要做的,就是徹底鏟除王雄的勢力,還朝廷一個清明。
“皇上,”林風再次開口,聲音铿锵有力,“王雄罪證确鑿,民憤極大,臣懇請皇上,嚴懲王雄,以儆效尤,以安民心!”
皇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王雄必須嚴懲,否則難以平息民憤,也難以震懾那些心懷不軌之人。
他緩緩地掃視着朝堂上的衆人,目光威嚴而冷酷。
“衆位愛卿,對于王雄的罪行,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朝堂上鴉雀無聲,沒有人敢再爲王雄辯解一句。
皇帝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既然如此,朕宣布……”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皇帝的最終判決時,突然,一個突兀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寂靜。
“皇上,臣有話說……”
說話之人,是賢能皇子。
他緩緩地走出隊列,臉上帶着一種難以捉摸的表情。
他會說什麽?
他想做什麽?
林風的心中湧起一絲不安。
他隐隐感覺到,事情并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發展……
賢能皇子的一句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帶着疑惑、猜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林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不透這位皇子的心思,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父皇,”賢能皇子不緊不慢地開了口,聲音溫和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王雄貪贓枉法,罪無可恕,此乃不争的事實。然,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王雄能有今日之權勢,絕非一人之力。其黨羽必定遍布朝野,若不一并清除,恐日後死灰複燃,禍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