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瑪尼把玩的正在過瘾呢,看到宋曉嬌這一哭,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随後,他那張漆黑的大臉,也刷的一下陰沉下來了。
“怎麽回事!跟着老子是委屈你了麽?老子正特麽的在興頭上,你好端端的哭什麽?再哭,信不信老子擰斷你的脖子?”
這吉瑪尼頓時就不高興起來,宋曉嬌知道他性格暴躁,不敢表演的太過,急忙擦了擦眼淚,可憐兮兮的說道:“老公,我不是因爲你,你對我很好,隻是,我方才看到一個仇人,是因爲他,我才哭的!”
“仇人?怎麽回事?”
吉瑪尼果然收起怒容,皺着眉頭看向宋曉嬌。
宋曉嬌一看機會來了,急忙掀起衣服,指着身上有幾處隻剩下痕迹的傷痕,對吉瑪尼說道:“老公,我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晚上,你不是問過我,我身上的傷是怎麽弄的嗎?當時我沒好意思告訴你。現在我跟你說實話。”
宋曉嬌眼圈紅着,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歪曲是非起來,非常的專業:“曾經我被一個卑鄙無恥的畜生給傷害過。那個畜生原本是我的粉絲,一次在回家的路上堵住我,要我跟他吃飯喝酒。我不答應,他就野蠻動手,甚至還要将我劫持,強行無禮。”
宋曉嬌哭哭啼啼的:“最後,還是我的助理拼死幫忙,打跑了他,我這才得以脫身。但是,在拉扯的過程中,我被那個畜生給傷到了身體,所以才會在身上留下傷痕。”
“他是誰?特麽的,敢傷老子的女人,老子特麽的粉碎了他!”
宋曉嬌的話還沒有說完,吉瑪尼果然就開始暴跳如雷了。宋曉嬌非常了解他,知道這些非洲大老黑一個個性格暴躁,隻要稍微煽風點火,他們馬上就能熊熊燃燒起來。
“我方才就見到了他,是那個……”
宋曉嬌說完,淚眼婆娑的擡眼看着吉瑪尼,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親愛的老公,你能替人家報仇嗎?”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這要是在咱們菲南國,管他是誰,我找幾個人,将他抓起來,弄幾個大黑娘們兒,玩也能玩死他!隻是……”
這吉瑪尼雖然性格暴躁,但也不是傻子。他皺着眉頭說道:“隻是這裏是塔利亞島,背後可是那個誰也惹不起的大财團。在這裏鬧事,可不是鬧着玩的!”
“那老公,我的仇就不報了麽?”
宋曉嬌淚眼婆娑,楚楚可憐。那梨花帶雨的嬌俏小模樣,都能把男人的心給融化了。
“放心,你的仇,老公我一定給你報,隻是這個地方不行。另外,你說的這個陳凡,他有什麽背景?你了解不了解?”
這吉瑪尼既然能到塔利亞島來參加國際經濟論壇會議,自然也是有點腦子的。他清楚,能出現在這個島上的人,都是有身份背景的。不弄清楚就動手,實在是件愚蠢的事情。
“阿布,去調查一下!”
吉瑪尼沖着他的一個随從擺了一下手。這個阿布,是他的親信,也來自菲南國,身高足足兩米,一身黝黑的肌肉,非常的雄壯。
這個阿布可不簡單,從小就受過專業訓練。戰鬥力爆表,一拳頭砸出去,能夠輕易的砸死一隻非洲犀牛。
阿布出去的時間可不短,一個小時後,才重新回到房間。
“吉瑪尼先生,調查清楚了。”
阿布粗聲大氣的說道:“那個家夥的确叫陳凡,是華夏港城安氏集團總經理安依珊的保镖。”
“華夏安氏集團安依珊?”
當吉瑪尼聽到安氏集團這幾個後,大嘴一咧,頓時就樂了。
“哈哈,原來是安氏集團啊,這就好辦了!”
宋曉嬌一愣:“老公,你跟這個安氏集團很熟嗎?”
吉瑪尼搖頭:“不,我跟他們從未打過交道。但是,我知道這個安氏集團,他們曾經派人找到過我叔叔,想要跟他合作,進行鑽石礦石交易。因爲想要跟我叔叔合作的客戶實在太多了,所以我叔叔當時并沒有答應他們。哈哈,真是沒想到,居然會是他們!”
吉瑪尼聳了聳肩,臉上頓時放松下來:“他們有求我們,這事情就好辦了。那個叫陳凡的,不就是個小保镖麽,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到時候我們找個機會收拾他一頓,就算安氏集團那邊知道了,他們也不敢說什麽!”
“至于塔利亞島這邊,隻要不鬧出人命來,問題倒也不是太大。”
“到時候,寶貝你就算是将他胳膊腿卸掉了,都沒有問題的!”吉瑪尼笑着對宋曉嬌說道。
“真的?老公,你對人家真是太好了!”
宋曉嬌一聽,頓時喜出望外。她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吉瑪尼的腰部。原本她是想要摟住吉瑪尼的脖子的,但一米五幾的她,根本就夠不着吉瑪尼的脖子。
吉瑪尼一伸手,就像是抓隻小雞仔一樣,就将宋曉嬌那嬌小的身軀給直接抱了起來,托在了懷裏。
“我的寶貝,老公答應幫你報仇了,你怎麽感謝老公呢?”
吉瑪尼一手托着宋曉嬌,另外一隻手,又開始變得不老實起來。
揉揉捏捏,大手肆意把玩着宋曉嬌的身體。
宋曉嬌則非常享受的迎合着,還故作嬌羞的呢喃道:“老公你說怎麽感謝,人家就怎麽感謝你好了!”
吉瑪尼嘿嘿一笑:“你最近不是在練瑜伽嗎?我看你已經學會好多高難度的姿勢了。比如鴿子式,烏鴉式,孔雀式,下犬式。嘿嘿,這幾樣姿勢,今天晚上,給你老公我全都表演一遍好不好?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瑜伽練的成果如何?”
這家夥嘿嘿銀笑着,一臉不懷好意的表情。沒想到對瑜伽動作,還挺在行的。
“哎呀,老公,你真的是太壞了。”
宋曉嬌故意裝出一副嬌羞的樣子,卻欲拒還迎的點點頭:“既然老公你對人家這麽好,那人家肯定要答應老公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