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一聽頓時焦急起來。她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有這樣的變化。
本來,以她在這裏的身份,是能夠提人出來的。但是現在,卻眼看辦不到了。
珍姐眉頭一皺,不甘心的繼續說道:“秃子,我是接了大姐的口令匆忙過來的。這時候大姐在開會,過去打攪不好。你就通融一下吧。”
秃子搖頭:“珍姐,通融是真不能通融。大姐方才吩咐的明白,提人必須要她的手令,否則誰也不行。”
“這……”
珍姐心中暗暗焦急起來,她的心裏,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岔頭。沒有手令,她連進入牢房都做不到!
回去拿手令,那怎麽可能!馬上就得露餡!
珍姐暗暗看了下時間,兩個小時的時間,說長也不長,她救出人之後,還要從後面的秘密通道帶他們出去,這個也是需要時間的。
所以,真的不能再耽擱了,不然,誰都别想出去了!
實在不行,那就動手,玩硬的!
幹掉這些畜生,然後救了人,帶着女兒和陳凡他們,硬闖出去吧!
當然這是下策了,但現在看來,也隻能這麽辦了!
情急之下,珍姐心頭不免冒出了這個最壞的方法。她的手,慢慢摸向後腰,那裏,有她的配槍。
“等一下!”
就在這時,秃頭忽然開口,這一嗓子,差點沒把珍姐給吓一跳。
正在摸槍的手,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就在這時,秃子忽然一個健步過來,貼到珍姐耳邊,壓低了聲音,擠眉弄眼的吹了吹珍姐的耳朵,這才說道:“珍姐,其實通融一下也不是不行。是這樣,方才兄弟們正在讨論什麽樣的娘們兒玩起來帶勁,要兄弟我說,還是珍姐這樣的女醫生玩起來最帶勁。女醫生好啊,懂得多還專業,男人身上什麽構造,什麽姿勢最科學,用什麽技巧對健康最有好處,女醫生最是精通,我說的沒錯吧,珍姐?”
這秃頭嘻嘻哈哈不懷好意的說完,忽然伸出手,在珍姐柔軟的腰間,狠狠的摸了一把。
珍姐當時就懂了。這裏的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眼前這些男人,更是一個個色鬼畜生。
爲了大事,珍姐強忍着心頭的惡心,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感,嘴角居然慢慢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行啊,今天晚上,抽個空,你到我房間來,我讓你了解一下,最科學最健康的生活方式。”
“真的?那太好了!”
秃子聽後,眼珠子頓時就亮了,喉結滾動,口水都忍不住順着嘴角流了下來。
“當然是真的。現在,我可以提人走了嗎?”珍姐淡淡的看着他。
“可以可以!我這就把牢房門打開。”
秃子再次伸手,在珍姐身上狠狠掏了一把之後,然後樂的屁颠屁颠的去開門。
其他的男人都一臉羨慕的看着他:“秃哥,可以啊。等你嘗到了女醫生是啥滋味,回來一定給兄弟們好好講講啊。”
“那是必須的!”
秃子得意的咧嘴笑着,親自動手,打開牢房的門鎖,然後開門。
“珍姐,請吧。”
“嗯,謝謝秃哥了。”
珍姐沖着他嫣然笑了一下。當然珍姐故意裝出來的。珍姐心裏,真的恨不得弄死這個家夥,将他大卸八塊,将那玩意兒剁了喂狗才好。
“不用這麽客氣。今晚上,就讓你這個專業的女醫生給我好好看看病。”
秃子嘿嘿銀笑着:“你别說,這幾天看片子看多了,這渾身燥熱哪哪都難受,正好讓女醫生給我瞧瞧,怎麽能治好。”
周圍,再次響起一陣擠眉弄眼的哄笑。珍姐沒空搭理他們,急忙走進牢房。
接下來事情就很順利了,時間不大,珍姐就提了兩個人出來。
一個叫葉浩的,一個叫劉振的。
他們手腳上全都戴着鐐铐,珍姐擡手伸向了那個秃子。
“把鑰匙給我吧。待會兒給他們安排的時候,戴着這玩意兒不太方便。”
秃子當然明白珍姐說的安排是什麽意思,當即笑着點點頭,将鑰匙遞到了珍姐手裏。
“珍姐張嘴,兄弟自然照辦。那今晚上,兄弟可就去了。”秃子嘿嘿銀笑。
珍姐點頭:“可以。不過你晚一點過來。你知道,一般男人,我可不陪。所以,不要被人看到。”
“兄弟知道。放心!”
秃子心花怒放,珍姐在這裏所有女人中,姿色絕對是上等的。隻是性格太過冰冷,又是個小管事,他們這些底層,平時想玩根本玩不到,隻能在腦子裏琢磨琢磨過過幹瘾。
所以秃子真的很興奮,居然有機會能玩到珍姐這麽漂亮的女人。
想想今天晚上,他就能品嘗到女醫生的美妙滋味了,興奮的這家夥,一直笑着,嘴巴都合不攏了。
事情很順利,很快,珍姐帶着葉浩和劉振,跟陳凡小美會合了。
葉浩和劉振見到陳凡也很驚訝,他們直到現在才知道,被人給救了。就在方才,他們在牢房裏面,還被那些畜生打了一頓呢。
“阿浩,劉叔,你們沒事兒吧。對了珍姐,還有桃子呢?”
沒見到桃子,陳凡頓時焦急起來。
“陳哥你别急,桃子沒被抓進來。那些僵屍抓我們的時候,我和劉叔擋住了那僵屍,讓桃子逃走去叫人了。”
葉浩急忙解釋了一下,陳凡這才放心。
“有什麽事情等你們出去再慢慢說,現在,跟我過去,帶了我女兒,咱們趕緊離開這個魔窟!”
珍姐在旁邊焦急的催促,随後,帶着陳凡等人,急匆匆向着她的房間趕過去。
珍姐現在畢竟是個小管事,所以有自己的房間。這再一次讓陳凡感歎,這個地下洞穴群,也實在太大了。
洞連洞一個挨着一個,不熟悉這裏的環境,你根本就走不出去!
珍姐帶着陳凡等人,七拐八拐之後,便來到一個洞室門前。
洞室門口是安裝着鐵門的。珍姐拿出鑰匙正要開門,卻忽然愣住了。
因爲,門上的鐵鎖已經斷爲兩截,正在地上靜靜躺着。
“這是怎麽回事?”
珍姐記得,臨走時她是鎖了門的啊!
因爲珍姐的女兒癡癡傻傻的,爲了擔心女兒亂走,被人欺負,每次出去,珍姐都給女兒留好吃的,然後用鎖頭把門鎖好。
可是這門鎖卻被人破壞了,哎呀不好!
珍姐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發瘋一般伸手就去推門。但是那鐵門就是推不開,似乎,是從裏面插上了。
踹門也不好使,這鐵門太堅固了。
而就在這時,鐵門裏面,忽然猛地傳出來女孩子驚恐的尖叫聲,還有一個男人瘋狂的銀笑聲!
“哈哈哈,小寶貝,你别躲啊,讓哥哥好好跟你親近一下!”
“啊!”
女人驚恐的尖叫聲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