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王家村他們經常過來,但王家村太大了,小一萬人呢,所以,他們并不認識眼前這個女孩子是哪家的,甚至不能确定她是不是這個村子的。
然而,面對這兩人的問話,那女孩子根本不回答,依舊一邊哭一邊笑。
并且哭着笑着,還用力扯自己的衣服,一下子就把白嫩的身子露了出來。
這一下可不得了,可是把這兩個老光棍給刺激到了。
這兩人一看左右沒人,而面前這女孩子還是個傻子,于是就忍不住起了歹心了。
接下來不幸的事兒,就發生了。
當然,這兩個老光棍不幹好事兒,必然要受到法律懲處,得到他們應有的下場。
但小柔的情況卻是不容樂觀。從見到孩子開始,劉姨就發現,孩子比之前更加不對勁了。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雙手抱着肩膀,蹲在地上,渾身發抖的尖叫!
就連辦案的警察都看出了不對勁,趕緊建議劉姨:“還是趕緊把你閨女送醫院去吧,這孩子肯定是受了啥刺激了!”
“肯定是這兩個王八蛋造的孽!警官同志啊,你們一定要把這兩個畜生給槍斃了啊!”
劉姨憤怒的渾身發抖,恨不得親自殺了那兩個畜生王八蛋!
警察鄭重點頭:“放心,他們造的孽,必須要受到懲罰!但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給孩子送到醫院去看看,可别真的出什麽毛病給耽誤了。”
劉姨沒敢怠慢,急忙将女兒送到了海州大醫院。随後,經過醫院檢查,小柔的神經受到過極大的刺激,已經出現了神經失常。
并且這種情況非常嚴重,就連海州醫院都治不了。醫生建議,馬上将小柔送到京城大醫院去。
劉姨當時人都傻了。她家條件并不好,老伴死的早,臨死前還給家裏留下一皮股債,到現在都沒有還完。就算送孩子去了京城大醫院,拿啥治病啊?
劉姨當時愁的人都崩潰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關鍵時刻還是李嬸給拿了主意。李嬸說道:“大表姐,你先别着急。我看咱們不用把孩子送到京城去。咱們去找陳凡,說不定,陳凡會有辦法!”
劉姨的兄弟的哥們兒這時也是猛的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對啊,去找陳凡啊。那小夥子可是個半仙之體,厲害着呢!我早就說,讓你們信他!現在知道他厲害了吧?聽我的,趕緊去!”
這兩人的話,就仿佛瀕死的人看到了生的希望,劉姨一下子就擡起了頭,眼神中都看到了有光。
“對對對!去找陳凡!去找半仙!我就算是跪地上求他,我也一定求的半仙同意,給我閨女治病!我那可憐的閨女啊!”
此時的劉姨,對陳凡的話,已經深信不疑。她的心裏,同時也充滿了深深的自責和後悔,後悔沒聽陳凡的話,如果能早點趕過來,說不定她閨女就不會受到這麽大的刺激!
當然,現在這事兒後悔也沒用了。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陳凡,哀求他給閨女治病!
說走就走,劉姨馬上帶着人,坐了車,立即返回了磐石鎮。
李嬸前邊帶路,下了車,直接直奔陳凡的家。
咣咣咣!
一頓猛烈的砸門!
“誰啊?”
這時候都到了半夜了,陳東山早就睡下了,聽到動靜,披了件外衣就趕緊走出來開門。
剛剛一開門,李嬸就沖過來,一把抓住了陳東山的手。
“老陳,小凡呢?我們要見小凡!”
“李嬸,我在呢!”
這時候,陳凡聽到動靜也急匆匆穿好衣服,趕忙走出屋子。
看到陳凡,還沒等李嬸說話,劉姨已經推開人群,走到陳凡面前,撲通一聲,屈膝就跪了下去。
“陳先生,半仙大人,我錯了!我先前不該對半仙不敬,說些混賬話,老婆子我給半仙跪下了,我給您賠禮了!”
劉姨哭着說完,咣咣咣就開始磕頭。這可是真磕,一下是一下。原本白淨的額頭上,頓時就被堅硬的地面給磕出了血。
陳凡吓了一跳,趕緊上前攙扶。
“劉姨,您别這樣!有話咱們起來慢慢說!對了,你閨女她……應該找到了吧?”
陳凡目光一轉,很快就定格在了劉姨身後,被人攙扶着,雙目癡呆呆的小柔身上。
陳凡眯眼一看小柔的面相,頓時就明白咋回事了。
“劉姨你别急,把人攙扶到屋裏吧。放心,你閨女的病,我管了!”
片刻之後,陳凡将搭在小柔脈門上的手拿下來,沉默着沒說話。
劉姨哭着在旁邊咬牙切齒的一直罵:“這兩個挨千刀的,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陳東山急忙過來詢問:“小凡啊,這閨女的情況咋樣?”
陳凡瞅了他爹的一眼,又瞅了瞅李嬸和劉姨,眉頭微微有些皺起。
“劉姨,您是李嬸的親戚,我也是李嬸看着長大的,咱們都不是外人,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陳凡沒有磨叽,直截了當說道:“小柔妹妹的确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神經受損很大。但這個刺激,可不僅僅是今天造成的。也就是說,小柔妹妹長期受到過很強的刺激性傷害,導緻她的神經已經發生了很大的病變!”
“并且,她的身體曾經受到過很大程度的摧殘和虐待,導緻了很嚴重的内傷。而這些摧殘和虐待,并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陳凡的話,頓時讓劉姨大吃了一驚!
“什麽?半仙你的意思是說,我閨女她……一直長時間受着刺激?”
“還被長期虐待和摧殘?”
“我檢查出是這樣的。”
陳凡看了一眼眼神呆滞的小柔,非常肯定的說道:“時間不會短,不然神經系統不會受損這麽大!還有……身體的一些内傷,也不可能會這麽的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