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絕望的哭喪着臉,不想說,卻又不得不說。
“是靜楠姐,是靜楠姐得知我有這麽一個厲害的親戚,所以便要我将他請出來,幫忙找到了法壇,并摧毀了那個法壇。”
“許靜楠是嗎?”那人聽後,語氣冰冷的又追問了一句。
“是,是許靜楠。”大胡子哆嗦着嘴唇點頭,随後他再次苦苦哀求:“大哥,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可以!”
那人點頭,但話鋒一轉:“但你必須要帶我去找到你那個親戚裴勝,我想你應該會答應吧?”
“我……好吧!”
低頭瞅瞅對方手中那把鋒利的匕首,大胡子恐懼的縮了縮瞳孔,不得不點頭答應了。
……
兩個小時之後。
某座城市某酒店,一間無比奢華的高檔房間内。
一個年過花甲的老頭正抱着一個妙齡少女在那舒适的大床上嬉戲打鬧,忽然就聽咣當一聲,房門被人狠狠踹開。随後,一群不速之客仿佛虎狼一樣立刻就沖了進來。爲首的是四個玄門高手,他們手中全都拿着厲害的法寶。而其餘的二十多個精壯的漢子,手中則舉着清一色的微沖。那黑洞洞的槍口,毫不客氣的直接指向了大床上那老頭的腦袋。
看到這群不速之客闖入,老頭第一時間本能的就沖向旁邊自己那堆衣服。但很快他就被那四個玄門高手給死死摁住,随後那些微沖的槍口也全都頂了過來。老頭頓時吓得不敢再動彈一下了。
其中一人走到老頭衣服旁邊,從老頭衣服的口袋裏,翻出了一把青雲劍和一個八卦盤。
那四個玄門高手中,爲首一個揚起手中的一把法寶短劍,直接抵在了老頭的喉嚨上。
“說,你的名字!”
“我……我叫裴勝。”
老頭面色蒼白,下意識吐出了自己的名字。
“就是你了,用繩子捆住,然後帶走!”
一聲喝令,那些人立刻不客氣的将老頭用繩子捆了起來,然後連拖帶拽的帶出了酒店,強行塞進了一輛白色的面包車裏面。
一個小時後,某隐蔽的地下車庫内。
裴勝被捆在一根水泥柱子上,那赤膊的身體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光用鞭子打還不行,幾根燒紅的烙鐵也毫不客氣的貼在了裴勝的身上。地下車庫裏頓時彌漫起一股子皮肉燒焦的味道,同時響起了裴勝那歇斯底裏凄厲的嚎叫聲!
“我說的都是實話。那座法壇的确是我毀掉的。不過我隻懂怎麽毀掉,我沒辦法恢複。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的沒辦法恢複啊!我這些年學過的本事,能找到和毀掉那座法壇就不錯了。至于怎麽恢複,我真的沒那個道行啊!”
“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肖丁的那個女老闆,她給了我一大筆錢,還有兩個漂亮小丫頭。我……我也是爲了好處才出手幫忙的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願意把拿到的錢和女人都交出去!”
面對這些人的逼供,裴勝根本就沒扛多久,真是别人問啥他就說啥。
随後,其中一個主要對裴勝用刑的高手走到旁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黎叔,已經用過五次刑了。我可以确定這老頭沒說謊,那座法壇的确是他發現并摧毀的。還有,他隻有能力摧毀,但沒有本事恢複。”
“嗯,我知道了。”
手機裏傳出黎叔的聲音,随後手機裏靜默下來,直到兩分鍾後,黎叔的聲音才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