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江南,先生的别墅。
當黎叔将調查到的情況詳細的講給先生聽後,先生的臉色已經陰沉的要滴出水來了。
而就在這時,壞消息也一個接一個的接踵而來。
“先生,醫療專家組那邊剛剛送過來的消息,林子珊小姐的生命體征再一次劇烈下降,恐怕……時日無多了。”
“先生,經過我們的再三打聽和确認,當年給林子珊小姐布置法壇的那位大師,已于去年仙逝。他沒有家人,也沒有徒弟。”
“先生,我們已經聯系了能夠聯系上的玄門各大門派。但那些門派全都表示,對林子珊小姐的病情,無能爲力。”
聽到這些壞消息,先生的拳頭捏的緊緊的,甚至指甲都要嵌到了肉裏面。
“可惡!這個可惡的賤人!”
先生猛然擡起頭,平日裏那威嚴中帶着一絲和藹的面容,此時卻猙獰的仿佛一隻要吃人的怪獸。
“那個賤人,她居然敢這麽做,她居然敢害死我的子珊!我一定要她死,我要将她碎屍萬段!”
先生再也忍不住,火氣如火山一般爆發。他一把抓起身邊的茶杯,然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旁邊的侍女已經吓得瑟瑟發抖,因爲她們從來沒見過先生如此暴怒過。
先生面目猙獰,憤怒的嘶吼着:“阿黎,馬上派人,将許靜楠那個賤人給我抓回來!我要讓她死,給我的子珊陪葬!”
“不用麻煩黎叔了,我自己來了!”
先生話音剛落,一個清冷的聲音便在門口果斷的響起。
随後伴随着那熟悉的腳步聲,面無表情的許靜楠,已經邁着從容的步子走到了先生的床前。
“靜楠,你怎麽來了?”
黎叔先是一怔,随即馬上反應過來。他下意識上前一步護住先生。同時将拳頭立即捏起,拳鋒之上,立即凝聚起一股極其強悍的力量氣團。
許靜楠束手而立,靜靜的望着對面正對她怒目而視的先生,淡淡一笑,但那笑容中,卻沒有一丁點的溫度,反而,還明顯透着一絲譏諷。
“我來了,幹爹您就不需要再費心去抓我了。放心,我從來沒想過要逃,我主動過來,也算是我報答您這些年的養育之恩吧。”
先生強忍着心頭的怒氣,他的聲音,沙啞中明顯透出一絲冷意:“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半年前。”
許靜楠清冷的聲音中又帶着放松,就仿佛在訴說一件很普通的小事兒一樣:“我一直在查我得病的真正原因。半年前,我找到了。所以我請了高人,找到了那座法壇,然後摧毀了它。”
你、摧、毀、了、它!
先生口中一字一句咀嚼着這幾個字,想到法壇被毀掉時他的子珊那發病痛苦的模樣,先生感覺好似被一把刀狠狠紮在心髒上一樣痛苦不堪!
同時許靜楠那輕松的語氣更是讓先生感覺無比的憤慨。他的子珊在遭罪,他的子珊眼看就要性命不保,這一切都是拜眼前這個賤人所賜。可是她,居然還如此輕松,輕松的就好像在度假在逛菜市場一樣。
啪!
先生再也忍不住了,他忽的上去,揮動手臂在許靜楠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許靜楠沒有動,更沒有躲,因爲她主動過來就是來承擔一切後果的。
所以許靜楠依舊靜靜的站在原地。她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很快就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