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是不可能走的。因爲,在她接下來的計劃裏,她必須要在場才行。
聽王涵都這麽說了,陳東山也不好再說别的。既然王涵不願意走,那就由着她吧。
于是,王涵就繼續留了下來。她坐在陳然身邊,親手削了一個蘋果遞給陳然,然後親熱的跟陳然聊天唠嗑。
王涵論年紀比陳然大不了幾歲,年輕人之間本來就有共同語言。再加上王涵刻意迎合陳然,好與陳家人繼續拉近關系。所以王涵與陳然是越聊越熱乎,越唠越親熱。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熱乎的就真的跟親姐妹一樣。
此時,時間已經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十一點鍾。而這個時間,就是王涵制定的下一步計劃開始的時間。
此時,病房外面的走廊裏,靠牆的長條椅上,坐着三個中年人。這三個中年人衣着普通,其貌不揚,看起來跟走廊裏不斷來往的其他病人的家屬也沒什麽兩樣。
不過這三個人可不簡單。其中兩個是跟着陳家人一路過來的。沒錯,就是原本駐紮在陳家周邊,負責保護陳家人的六處高手。
自從上次陳家人遇到危險後,六處就對陳凡家人進行了全方位的保護。除了派人潛伏在陳家周邊之外,陳家人外出,身後也有高手時刻跟随。
而這次陳家人匆忙趕到省城,就有兩個六處的高手,緊跟着一起過來。
他們不會輕易露面,不會幹涉陳家人正常的生活。除非陳家人遇到危險,他們才會出手。
至于另外一個,是隐藏在陳然身邊負責保護陳然的。陳然受傷時他其實就在不遠處,但當時情況發生太過突然,這位高手又被一個老婆婆纏住問路,根本來不及靠近。所以對于陳然受傷,這位安保大哥感覺很是愧疚。
所以此時,陳家人在病房裏面照顧陳然,這三個高手就繼續潛伏在病房外面的走廊裏,警惕的眼神不斷地打量着來往的人流。
晚上十一點,醫院的人明顯少了很多。這時候其中一個高個子高手站起身來,對另外兩人說道:“我去那邊透透氣,抽個煙。”
“嗯,去吧。”
其他兩人點頭,于是,高個子高手便邁着輕盈的步子走到走廊另外一邊。
那裏有個小門,通向外面的天台。高個子高手走到外面天台。靠在天台邊的欄杆上,點燃了一支煙。
他眯着眼睛瞅了瞅頭頂的夜空。今晚是個陰天,沒有月亮星星。烏雲挺重,整不好得下點小雨。
就在這時,忽的一陣涼風吹過。一片幹枯的樹葉被風席卷着,晃晃悠悠的就飛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這高個子高手的臉上。
“卧槽,什麽玩意兒!”
高個子高手嘴裏嘀咕着,揮手将臉上的樹葉劃拉到一邊。
正是因爲這個動作讓他分了神,所以高個子高手并沒有注意到,就在他身後天台的邊緣位置,一個黑影已經悄無聲息的跳了上來。同時光芒一閃,一根細到極緻的銀針,悄無聲息的射向他的後腦位置。
這銀針體積小速度快角度刁鑽,再加上又被分了神。所以等到高個子高手察覺到不對時,這根銀針已經深深的刺入到了高個子高手的腦袋裏面。
哎呀不好!
高個子高手心裏暗道一聲不好,但爲時已晚。因爲這根銀針上含有劇毒,見血封喉根本就不給他反應的時間。所以高個子高手連聲呼叫都沒能發出來,就眼睛一翻身體一栽歪,氣息斷絕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