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王涵得到了,所以她很得意,感覺非常有成就感。
當然,搞定陳家人這隻是第一步。搞定了陳家人,就可以利用陳家人對她的感情,慢慢的再将陳凡搞到手。到時候徹底征服陳凡,将許靜楠死死的踩在腳底下,這才是王涵想要達到的最終目的。
現在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所以王涵真是非常的開心。
至于死掉的那幾個紅花門的手下,王涵一點也不心疼。隻要能順利達到目的,這些人絕對是死的值得。
……
“小凡啊,小時候可淘氣了。有一次上樹去掏鳥蛋,結果鳥蛋沒掏到,還把自己的褲裆刮破了。吓得不敢回家,就跑去鄰居家,讓他鄰居大姐給縫的褲裆。”
病房裏,陳東山一家坐在一起聊天。經過這次事件後,陳家人跟王涵之間的感情,明顯升溫了許多。他們之間的話題也變得更加的随意,陳東山還主動聊起了陳凡小時候的事情,真正的将王涵當成了家裏人看待。
王涵托着下巴津津有味的聽着,忍不住開口笑着問道:“小凡小時候這麽淘氣啊,還真沒看出來。”
“那是他現在長大穩重了,小的時候可淘了。對了,還有個事兒,現在一想起來可招笑了。”
陳東山給王涵拿了個蘋果,王涵甜甜的說了聲:“謝謝幹爹。”
沒錯,就在方才,在王涵的主動張羅下,她認陳東山做了幹爹。現在稱呼變了,王涵與陳家人之間的關系,顯然更加拉近了距離。
“吃吧,你這丫頭,不用跟幹爹客氣。”
陳東山笑着繼續說道:“說起這個,小凡小時候穿開裆褲的時候,還鬧過一件招笑的事兒。那次,他去跟鎮上幾個同齡的小丫頭玩,回來後就哇哇的哭開了。當時我跟他娘一看頓時都急了,還以爲孩子磕着碰着了呢,于是就趕緊問他,孩子,你怎麽了?是不舒服還是傷着哪裏了?”
“是啊?他哭啥啊?是不是傷到哪裏了?”王涵歪着腦袋好奇的問道。
陳東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哪有的事兒啊,這小子啥事兒沒有!不過,那哭的是撕心裂肺的真傷心。所以我跟他娘當時也真急了,一個勁追着他問。最後這小子哭哭啼啼的終于将原因說了出來。梅梅,你猜他爲啥要哭?”
“爲啥?”
王涵乖巧的給陳東山拿了一個橘子,遞到陳東山手裏,同時好奇的問道。
陳東山神秘兮兮的說道:“他說了,他是個怪物,以後沒人跟他玩了。”
“怪物?”
王涵一怔:“小凡這話是什麽意思?”
陳東山嘿嘿一笑,也沒再賣關子,随後就揭開了謎底:“這傻小子,看到跟他玩的那幾個小丫頭跟他長得不一樣,就以爲自己是個怪物,怕那幾個小丫頭以後不跟他玩,所以就哇哇的哭開了。”
啥意思?
長得不一樣?
王涵先是一怔,等徹底明白過來之後,王涵頓時頓時噗嗤一聲也笑開了,捂着嘴巴笑的是花枝亂顫,前仰後合。
一旁的陳然小純小征也跟着笑,病房裏的氣氛其樂融融,充滿了歡聲笑語。
王涵達到了目的,心裏是非常滿意的。她扭頭看了看陳然,忽然又冒出一個想法。
“幹爹,這醫院裏的環境實在是太差了,對小然恢複腿傷可沒好處。這樣吧,咱們換個地方吧。我在江南省那邊有一個度假山莊,裏面還有一個私家醫院。那私家醫院有專業的醫療團隊,醫療條件更是比這裏好太多了,尤其是那裏的環境好,是天然的氧吧,對小然的休養是絕對有好處的。反正孩子們也都出來了,就再多請幾天假,都到我那個度假山莊去,孩子們可以好好放松放松,我也能更好的照顧小然。幹爹,您覺得怎麽樣?”王涵笑着問陳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