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王涵的資料也被迅速查出來,擺在了六處指揮部幾位負責人面前。
而六處指揮部最高的長官,則是六組總部的蘇老。
蘇老是乘坐專機匆忙從京都趕過來的。他剛剛趕到,連口氣都沒喘勻和,王涵的資料,就已經擺在了他的面前。
“什麽?這個王涵,她是……”
當蘇老看着眼前的資料,臉上的表情立即凝重起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關于王涵的其他資料,蘇老不會太在意。但唯獨其中一條,即便是身爲華夏六處副總負責人的蘇老,都不禁感到了深深的忌憚。
于是,蘇老不敢怠慢,馬上拿出手機,給遠在京都的老搭檔,華夏六處的總負責人鄭老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當鄭老聽蘇老說起王涵的身份後,頓時也忍不住震驚住了,呆愣了好一會兒。
“老蘇,你是說,這個王涵,他是朱老師的幹女兒?”
“是的,确定無誤。”蘇老用十分嚴肅鄭重的語氣,毫不遲疑的回答道。
鄭老再次沉默下去,他當然明白老夥計的意思,所以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鄭老終于再次開口。
“老蘇,你們那邊該怎麽幹怎麽幹。不管她是誰,就算是皇帝的女兒,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她也難逃法律的公道。老蘇,你記住了,搜捕工作必須要嚴密到位,不能有一丁點的疏忽,絕對不能讓這個禍國殃民的罪魁禍首逃了。至于朱老師那邊……我去說。”
“好!”
老蘇答應一聲。其實他給鄭老打電話就是這個意思。他們要抓的可是朱老師的幹女兒。如果不跟朱老師打聲招呼,那肯定是不行的。
說起這位朱老師,無論是蘇老還是鄭老顯然都是非常忌憚的。
原因很簡單,這位朱老師的身份很不簡單。雖然他名義上隻是個老師,但這位朱老師的能量之大,權勢之強,卻遠非一名普通的教師能夠比得了。
别的不說,就說這位朱老師曾經教過的學生,随便拿出一位來,那都是跺一腳整個華夏都要顫三顫的超級大佬!
比如政界的那幾位大佬,再比如商業圈的那些頂級人物。
不僅僅是世俗界。還有玄門那邊,朱老師的學生也不少,很多玄門的中流砥柱,甚至一些當代門主家主,都是朱老師曾經教過的。所以,對于這樣一位王者教師,蘇老和鄭老肯定是非常忌憚的。
現在他們要抓的邪教頭子,居然是朱老師的幹女兒。這件事情可非同小可,所以鄭老這一趟是必須要去的。
于是很快,鄭老便乘坐專機,來到了江南某地區。大山深處,朱老師的莊園中。
“鄭長官請稍等,我們家先生正在吸氧,很快就會結束,然後出來見您。”
朱老師的管家黎叔親自給鄭老倒茶,鄭老略含歉意的微笑着點點頭:“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在下也不會冒昧的前來打攪朱老師。還請朱老師千萬理解。”
“我家先生很理解,請您放心。”
黎叔沒有多說,給客人獻過茶後就起身離開了。鄭老坐在椅子上待了不到十幾分鍾,就見會客廳的門開了,黎叔推着一輛輪椅走了出來。
而在輪椅上面坐着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這老者滿臉病容,氣色看起來很是不好。
鄭老見狀急忙站起身來上前行禮:“朱老師,您一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