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明遠知道,陝北是有油礦的,産量不算特别大,可讓韓明遠這支部隊使用的話,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更何況韓明遠也不止是這一個渠道,北面他也會想辦法購買一些燃油作爲儲備。
“燃油?”
王明春眉頭一皺,嘬一口香煙道:
“你們獨立師要燃油做什麽?”
韓明遠也不隐瞞,直接說道:
“卡車,我們獨立師的卡車數量非常多,有幾百輛。
之前繳獲鬼子的燃油,經不起燒,眼看着就要變成廢鐵了。”
王明春聽罷,帶着幾分驚訝道:
“哎呦,幾百輛卡車呢,咱們整個八路軍的卡車加起來,恐怕還比不上你們師呢。”
韓明遠謙遜一笑道:
“也是運氣好,不小心搞到了幾批卡車,這不正爲了燃油發愁呢。”
王明春沉吟一番道:
“好,我知道了,現在我就給後勤那邊發電報請示一下,如果沒問題的話,會盡快給你們送過來的,你們要多少啊?”
“多多益善嘛。”
紀心誠笑眯眯地說道,“老王,我們獨立師啊,用油的地方還多着呢。”
王明春有些詫異地問道:
“怎麽,難不成你們除了卡車之外,還有其他燒油的東西嗎?”
韓明遠笑呵呵地說道:
“還真有,我們打算搞一個坦克團,到時候裝甲車,坦克,還有牽引車,哪個不需要燒油啊。”
“坦克團?”
王明春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吃驚之下,嘴裏的香煙都差點兒掉下來。
“老王,冷靜,冷靜,你也知道的,我們北面有一個通道,可以買到一些武器裝備。”
韓明遠解釋道,“正好那邊兒有一批二手坦克和裝甲車,放在倉庫裏面,回頭也是報廢,索性低價要賣給我們獨立師。
你說說,這好事兒我們肯定不能錯過啊,不過這些燒油都很厲害,所以我才想到了咱們在陝北地區的油田。”
王明春打量着韓明遠還有紀心誠兩人,半晌才道:
“早就聽說你們獨立師裝備好,富得流油,現在看來,你們這不是富得流油,簡直就是富的噴油啊。”
調侃歸調侃,不過這個忙王明春倒是表示願意幫忙。
“不過坦克團組建的事情,我覺得你們還是要跟總部請示一下。”
“放心,這個肯定會的,這不是東西還沒到嗎,能不能組建起來,還兩碼事兒呢。”
韓明遠嘴上這麽說,其實是打着先斬後奏的主意。
先把東西買過來再說,到時候能不能組建起來,總部那邊兒也隻能默認。
“我建議現在就發一封電報過去。”
王明春似乎是看穿了韓明遠的心思,臉上帶着和藹的笑意。
韓明遠思索一番,對紀心誠道:
“老紀,你看呢?”
紀心誠笑眯眯地說道:
“人老王說的沒錯,是得趕緊申請,我現在就給總部發電報。”
總部,看着韓明遠這邊發來的電報,參謀長又陷入到沉思之中。
他指着電報上的内容,再次開口問道:
“老左啊,我這段時間眼神兒不好,你幫我瞧瞧看,這是不是寫的坦克團啊?”
左參謀長聽完,湊近一些,又把那電報拿到陽光下面仔細端詳,轉過頭時一臉驚訝。
“這韓明遠可以啊,咱們這邊兒還小米加步槍呢,他都要把坦克團搞出來了。”
左參謀長問道。
參謀長也呵呵一笑道:
“是啊,這事兒得和上面商量一下,不過我看呢,上頭大概也會答應的。”
司令此時走進來,聽到兩人正在說話,便饒有興緻地問道:
“你們兩個讨論什麽呢?”
“是獨立師。”
參謀長笑着說道,“韓明遠他想要組建一個坦克團。”
“什麽?坦克團?不是坦克連?”
在司令看來,這組建一個坦克連,似乎也沒什麽值得驚訝的。
畢竟韓明遠在張家口和朝陽地區的戰鬥之中,已經繳獲了不少日軍的武器裝備。
這裏面就算是包含幾輛坦克和裝甲車,也不讓人意外。
可坦克團就不一樣了,想要組建起來一個坦克團,需要的可不隻是坦克和裝甲車,還需要配套的卡車和牽引車。
林林總總,各種車輛加起來至少需要兩三百輛。
“沒錯,就是坦克團,不是坦克連,你看看電報上的内容吧。”
将電報接過來,司令很快就看完了上面的内容。
他沉吟一番道:
‘我個人來說的話,覺得這個想法不錯,反正也是便宜弄到手的的,正好也可以幫助我軍探索一下新型作戰模式嘛。’
司令這般說着,“當然,最核心的是,這坦克團是韓明遠自己組建起來的,他們獨立師有本事,别說是坦克團了,就是組建起來一個裝甲師,再搞一個飛行大隊我也沒意見呢。”
有了這句話,基本算是明确了态度。
“不過,咱們是不是也得給點兒嫁妝什麽的啊,咱們在陝北的油田,是不是、、、、”
“有道理,那和後勤部門說一下,想辦法勻出來一部分燃油,到時候給韓明遠的部隊送過去,咱們總部這邊兒窮啊,能拿出來這些也算是一種支持了。”
總參謀長苦笑一聲道。
在王明春離開之後,韓明遠這邊就得到總部的回複,不僅僅同意組建,同時還會協調後勤部門,搞一些燃油給他們送來。
這下兩個問題,都得到了解決,對于韓明遠來說,就等着坦克和裝甲車送過來了。
華北方面軍司令部之中。
寺内壽一面色不快,在他的對面,是接替他的筱冢義男。
因爲張家口地區的戰鬥失利,大本營這邊下達命令,将寺内壽一的職位撤銷,讓他回國,擔任了一個職位很高,可卻沒有任何實權的位置。
“筱冢義男,這次你來接任我的位置,我倒是無話可說,可必須要提醒你的是,韓明遠,或者說,整個八路軍,是作戰的重點,千萬不能小瞧了他們。”
寺内壽一對這個新升職的将領說道。
筱冢義男對寺内壽一還算敬重,微微鞠躬道:
“哈依,我一定謹遵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