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裏露出了一絲沉重,這時鳴神空也來到了這裏。
他的聲音有些驚訝,“怎麽回事兒?什麽力量可以殺死無定形怪異?”
此時兩人都落到了深淵的底部,目光靜靜掃過深淵的搜索着。
隻聽李秋仙聲音有些驚悚的說道,“你看地面上這些痕迹。”
隻見他擡手一揮,一股神秘力量彌漫而出,迅速覆蓋了深淵。
無數的光輝淡淡出現,那巨大的怪異影像重新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此時這怪異正在不斷變換着動作,它的每一個動作都剛好處在了新鮮的痕迹上。
“它在瘋狂的抵抗,但整個過程中,那股殺死他的力量并沒有被它的攻擊觸碰到。”
“這股力量直接穿過了它的攔截,一擊就将它殺死了。”
“這種級别的力量絕對不是長生級别,而是超越長生之上,屬于劫境的力量。”
“有一位劫境級别的強者降臨到了這裏。”
“但爲什麽僅僅隻是爲了斬殺一頭長生級别的無定型怪異?”
“難道是爲了?”李秋仙悚然一驚,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鳴神空。
兩人都是面色凝重,他們想到了這頭怪異身上那一股異常的氣息。
他們切下了怪異的一部分,肢體進行了各種各樣的研究,甚至對那一縷氣息也進行了抽取。
他們唯一得到的結果是,那氣息有着神秘的本質,可以讓任何怪異獲得更高層級的進化,變得更加強大。
這頭怪異身上的氣息已經經過了稀釋,和第一代的氣息已經完全發生了質變,變成了一種第二代的奇怪氣息。
想要重新變成第一代的氣息,他們也無法做到。
因此,他們可以确定這股氣息原來的本質,是一種類似仙的存在。
而此時一頭疑似劫境的存在降臨,讓兩人立刻忐忑不安起來了。
鳴神空面色變換不定,“要推算看看嗎?”
李秋仙聽到這話也是眉頭緊皺,然後看向了鳴神空,“最好不要這麽做,目前的情況來看太危險了。”
“這種層級的出現,一旦招惹,說不定就會有滅頂之災降臨。”
“我們的目标是爲了封神的神位,可不是爲了招惹這種未知的危險。”
“走吧,這裏的問題既然解決了,我們也就沒必要把精力注意在這裏了。”
兩人有了決定,一閃離開了這裏,所有的禁制也在這一刻消失,整個深淵再次安靜了下來。
随着兩人離開,一道陰影紙人也悄然無聲的離去。
遙遠之地的李青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果然,這種颠覆長生級别的力量,你們也不會輕易的去招惹。”
“弱者從不敢招惹強者,這幾乎是一種生存本能。”
“接下來可以開始我的計劃了,徹底完成天魂的修煉,同時可以準備心魔外劫了。”
李青回到了自己的秘密地下室,現在他的體内三百六十五道法力已經補全,随時可以編織天魂的結構,然後前往神秘的世界意志所在。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做準備,面對白骨菩薩這種級别的存在,再怎麽小心都是不爲過的。
斬仙飛刀也需要時間重新孕育。
心中微微默念着咒語,《寰宇心靈演星鬥》迅速開始運轉起來。
他的精神在冥冥中無聲無息的捕捉着信息,還要看看自己這次行動能否成功。
未算勝先算敗,他要算到一切的結局,在這種雲播詭谲的世界,要和一位真正的大佬級存在決戰可不是那麽簡單的。
心靈在飄忽之間,微微接觸到了一些信息碎片。
一片未知的神秘時空中,這裏有着一股浩瀚無邊的神秘波動,那是無比偉大的,完全不屬于人的龐大意志。
不過這種意志更近乎于一種本能,并沒有思考的能力,誰有一團無盡的光構成。
而這團無盡的光芒之中,也有着無盡的無形之物在其中漂浮,那是無數的天魂。
此時畫面中,一隻巨大的白骨之手,手掌之中有着一張詭異的符紙,這符紙正重重壓下,将李青籠罩其中。
這隻手臂的根源,就是一尊巨大的白骨菩薩,他正在和恐怖的戰魂大戰不休。
李青已經被這手臂完全抓住,而這手臂之中的那張符紙似乎有着恐怖的力量,将他的一切都完全封閉,甚至不能對戰魂産生任何影響。
畫面轟然破碎,李青猛然清醒了過來,眉頭微微一皺。
“看來他是早有準備,那張符紙很詭異,我的所有力量都無法産生效果,而且我似乎第一時間就被他發現了。”
“果然這種層級的存在沒那麽簡單。”
“看來我要再做一些準備才行。”
想到這裏,他的手中再次出現了拜将令和借力符。
一個閃爍再次前往了埋藏陷阱的陵墓洞天。
在這裏他再一次消耗了蒲江龍王的一年壽元,封印了第二張戰魂。
然後他又離開了這裏,回到了地下密室,進行下一步的準備。
“白骨菩薩此人既然在守株待兔,同時他也知道我一定可以推算到他。”
“那麽他必然會做出種種準備,尋找我的真身。”
“兩張戰魂,應該已經足以對它形成壓制了。”
“但這種級别的存在,不知道還會有什麽手段,所以我必須還要能迷惑他的眼睛。”
“讓他無法找到真正的我,才能保證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