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計劃被意外破壞,烈陽皇族也就沒理由,再逼玉娘打入魔教了。”
“這麽說來,你們也不願意玉娘做這件事?”
“當然不願意了,作爲師門長輩,誰願意自家弟子去冒險,可是沒辦法,烈陽皇族的命令,我們不能違背。”
祝秦蒼搖了搖頭,頗爲無奈的說道。
“其實更主要的是,玉娘她自己願意去。”
一直沒有說話的赤霄真人,忽然開口道:“貧道跟玉娘深入談過一次,在她看來這是機緣,不僅能讓她得到成爲大神通者的機會,還能順勢進入烈陽朝廷,所以她不肯放棄。”
“哎,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作爲長輩,貧道雖然不願她涉險,但也不想擋她的路。”
赤霄真人無奈,苦笑道:“本來貧道其實有意,将來把掌門之位傳給玉娘的,可沒想到她居然想入朝爲官,這丫頭跟一般的修士,果然不太一樣。”
“掌教師叔,兒孫自有兒孫福,你還是别想這麽多了。”
祝秦蒼安慰道:“想想以前的我們,還不是一樣的天馬行空,一樣都有自的主意,甚至爲此甘願涉險。”
“當年祖師和師傅他們,不也沒有強逼着我們,按照他們設計好的路走?”
“說實話,當年若是祖師他們強行阻攔,我們得不到磨煉,恐怕也沒有如今的成就。”
“是啊,現在的玉娘,就是曾經的我們。”
赤霄真人歎息道:“如今隻能希望,她在魔教之中能照顧好自己吧,千萬不要出現什麽危險。”
“二位,既然玉娘已經前往魔教,那麽接下來如何,就要看她自己的了。”
“另外與其擔心,我們還不如在外面做好策應,這樣她在魔教的路,才會更好走些。”
趙牧開口道:“對了,申屠恒宇最近怎麽樣了,有他的消息嗎?”
“申屠恒宇?”
祝秦蒼微微皺眉:“那家夥太滑溜了,很多次剛剛得到他的消息,他就迅速消失不見了,所以很難把他抓住。”
“我們得到關于他的最後一次消息,是在兩年前,他曾在火雲國出現,并且出手滅掉了魔教的,一個重要據點。”
“當時魔教和我們五大宗門的人,全都趕過去了,可是他卻早就已經逃走,所以我們隻能無功而返。”
祝秦蒼的語氣充滿無奈。
這些年來,申屠恒宇的确是把正魔雙方,折騰的配備不堪。
他們真是第一次碰上,能滑溜到如此程度的敵人,簡直比老鼠還能鑽。
“這樣麽?”
趙牧心中思索。
其實一直以來,他都在等待申屠恒宇,真正的大鬧修仙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小打小鬧。
因爲按照從混天機中看到的未來,隻有當申屠恒宇大鬧修仙界,才能觸發破解九彩琉璃盞秘密的機緣。
也隻有那個時候,趙牧才能真正找到,關于《無字天書》的線索。
可幾十年過去了,申屠恒宇始終沒有大動作,讓他也感覺有些無奈。
那家夥,簡直太能苟了。
趙牧想了一下,說道:“二位,你們說申屠恒宇蠢嗎?”
“自然不蠢!”
赤霄真人搖頭道:“申屠恒宇如果蠢的話,這些年不斷線路行蹤,恐怕早就被我們抓住了,哪還能像現在這樣不知所蹤。”
“那他既然不蠢,難道真的不明白,一直這樣小打小鬧下去,根本不可能給正魔雙方,造成真正的重創嗎?”
“萬欲道友,你的意思是?”
“我想,也許這些申屠恒宇到處作亂,并不是無的放矢。”
趙牧若有所思道:“最大的可能,他是在謀劃什麽事情,這些年所謂的小打小鬧,其實是給他真正的計劃作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