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看來,這簡直就是老天瞎了眼。
也正因爲如此,皇帝的内心深處,其實對劉敦是充滿了嫉妒的。
所以他對劉敦,相當厭惡。
先前皇帝那麽痛快改變主意,答應冊封清淨子爲國師,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報複,就是想看到劉敦不爽。
“國師,說明白點,這件事跟東明城有什麽關系?”皇帝凝目問道。
“陛下,貧道得到上天的啓示,東明城那個地方很特殊,是天下靈氣彙聚之處。”
“所以我們必須把法壇,建造在東明城那裏,并且陛下也要親自前往東明城。”
“陛下乃九五之尊,身負天下國運,到時候以陛下的國運爲根基,貧道再施法引動天地偉力,就能破解‘瘟疫’了。”
清淨子神情自信的說道。
“一定要朕親自前往嗎?”
“對,陛下一定要去。”
清淨子頓了一下:“而且這一次,貧道也許還能借助破解‘瘟疫’的力量,爲陛下煉制出新的長生藥。”
“什麽,新的長生藥?”皇帝噌的就站了起來,雙眼圓瞪。
“不錯,就是新的長生藥。”
清淨子淡笑道:“前些天貧道獻上的長生藥,隻能爲陛下延壽三十年,三十年後就會失去作用了。”
“但是這一次,借助天地偉力煉制出的長生藥,可以爲陛下延壽三百年。”
“所以爲了煉藥能夠順利進行,還請陛下屈尊降貴,走一趟東明城。”
“好,朕答應了!”
果然,皇帝對長生藥的執念,能讓他放棄其他任何的想法。
隻要可以得到長生藥,他真是不惜任何代價,願意做出任何事情來。
于是僅僅三天之後,一隊浩浩蕩蕩的人馬,就離開京城趕往了東明城。
盡管有不少朝臣阻攔,認爲皇帝不應該輕易離開京城。
但任何人的說辭,都無法阻擋皇帝,對于追尋長生的熱情。
甚至皇帝還放出話來,在這件事情上,誰若是再敢阻攔他,就以謀逆罪論處。
所以朝臣們不說話了,任由皇帝不管不顧的離開京城。
一路走了大概有半個月,皇帝的禦駕,終于趕到了東明城。
提前得到消息的三皇子和府尊,以及東明城的其他官員,早早都等在了城門口。
當皇帝的馬車,停到城門口的時候,一衆官員齊齊跪下,山呼萬歲。
“父皇,一路辛苦了,兒臣帶您入城休息吧?”
三皇子殷切的上前,把皇帝從馬車上扶下來,說道。
“呵呵,皇兒有心了。”
皇帝卻笑着搖了搖頭:“不過國師已經說過了,如今‘瘟疫’肆虐,城内并不太平,反而不如城外安穩,對麽國師?”
說着,皇帝看向旁邊的清淨子,卻見後者正在瞭望東明城内,似乎在找尋什麽?
“國師,你在看什麽?”皇帝疑惑的問道。
“呵呵,沒什麽。”
清淨子淡笑道:“隻是貧道聽說,那位文曲星君就在東明城内,所以貧道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那國師找到了嗎?”
“沒有,他似乎把自己隐藏起來了。”
清淨子搖了搖頭:“說正事吧,陛下,等會兒貧道會在城外布置陣法,接下來陛下就住在陣法裏面吧。”
“這樣也安全些,至少不用擔心,被那種古怪的‘瘟疫’感染。”
“好,一切都聽國師安排。”
……
城内。
香火桃樹下,趙牧和劉敦相對而坐,姜紅雲則是在旁邊沏茶。
忽然,劉敦好像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扭頭看了眼城外。
“先生,他們已經來了。”
“嗯,感覺到了嗎?什麽修爲?”
“那個清淨子應該有顯神境的修爲,并不比我弱,至于他的那些弟子就不足爲懼了,最強的也不過元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