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痛徹心扉的叫聲,讓等在屋外的李義山心急如焚。
他在門前走來走去,搓着手追問:“怎麽還不生啊?這可是我們長洲城裏,最好的接生婆了,實在不行……”
管家上前安慰:“老爺,您不用擔心,夫人一定會母子平安的。”
“對對對,一定會平安,一定會平安的。”
李義山也不知道是在回應管家,還是在安慰自己,連連說道。
“好冷啊,我怎麽感覺院子裏的溫度降低了?”
就在此時,一個仆人忽然開口說道。
其他人緊接着也産生了同樣的感覺,一個個驚懼看向周圍,似乎想到了某種不好的東西。
“你們在說什麽?”
李義山面色一沉,喝問道。
自己夫人正在裏面生産,可這些人居然敢胡思亂想,簡直是找死。
怎麽,你們的意思是說,我的孩兒還未出生,就招來了不幹淨的東西麽?
管家也連忙呵斥:“都皮癢了是吧,老實待着,不許胡言亂語。”
“是。”
仆人們害怕,連忙都閉緊嘴巴。
可就在此時,李義山和管家也猛地渾身一震,感覺全身毛發都豎起來了,就好像有某種野獸正在盯着自己。
危險的感覺,讓兩人不由自主回頭。
可他們什麽都沒有看到,院子裏依然十分平靜。
“奇怪,我感覺錯了嗎?”
李義山心中疑惑。
此刻在他肉眼凡胎之外的層面上,一片黑暗已經穿過院門進來了。
但在進入院門後,那片黑暗卻驟然停止,似乎是感覺到了緻命的威脅。
一道身影,站在了院門之前。
趙牧神色冷淡的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麽東西,裏面那個孩子與我有緣,你動不得,自己滾吧。”
那片黑暗停滞不動,沒有更進一步,但卻也并沒有退走,似乎在權衡利弊。
趙牧也沒再開口,隻是神色平靜的站在那裏。
忽然一聲響亮的啼哭,打破了院中的寂靜。
李義山大喜過望:“哈哈哈,生了,終于生了……”
蓦然,一道璀璨的佛光從屋内射出,如朝陽破曉般籠罩了整個院子,也驅散了所有人心中的陰霾。
“這是什麽東西?”李義山愕然問道。
旁邊管家隻是驚了一下,就立刻笑道:“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少爺一出生就有神光護體,這是古之聖賢才有的異象啊,看來少爺将來必定封侯拜相。”
趙牧看着管家撇嘴,心道接生婆還未出來報喜,你怎麽就知道是兒子,不是女兒?
這馬匹拍得,也不怕拍馬蹄子上?
“哈哈哈,原來如此,管家說的沒錯,我兒将來必定是一方聖賢,曠古爍今。”
李義山得意大笑:“來來來,今日府中所有人都有賞,重賞!”
“多謝老爺!”
仆人們立刻驚喜感激。
趙牧搖了搖頭,看向院門口。
隻見道緣出生所散發的佛光,在接近門口的時候,就被那片黑暗擋住了。
很明顯,門外那不幹淨的東西非同一般,甚至連佛光都不懼怕。
趙牧沉吟了一下,邁步就準備出去看看。
他很想知道,外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居然無懼佛光?
可就在此時,那片黑暗卻迅速退卻,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跑的還挺快。”
趙牧微微眯眼,知道對方隻是暫時退去,應該并沒有放過道緣的意思。
“這和尚惹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剛剛居然連我的神念,都無法清楚探查出來?”
“還有那大菩提寺的人,居然無人前來護持道緣的解體重生,難道是在路上,被剛才那東西給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