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爽的伸了個懶腰:“哎呀,爲了騙過那個白癡,貧道這些時日演戲都快累死了,現在總算是能放松下來了。”
演戲?
白癡?
他說的是誰?
女弟子氣惱大叫:“廣成子,你趕快解開我的禁锢,否則我師門長輩饒不了你。”
趙牧微笑搖頭:“小姑娘不必緊張,貧道不會傷着你,禁锢你也隻是爲了省卻些麻煩,以免你再對貧道出手。”
這個時候,女弟子的驚叫聲,已經驚動了那些圍攻青年仙使的女人們。
于是本來激烈的争鬥戛然而止。
青年仙使松了口氣,立刻趁機恢複傷勢。
而那些女人則是冷冷的望過來,爲首的女人冷聲道:“好一個廣成子,居然把我們所有人都給騙過去了,你是什麽時候掙脫禁锢的?”
“自然是剛剛掙脫的,否則以諸位的實力,又豈能不被你們看破?”
趙牧微笑道:“還有,南宮雨柔,南宮閣主,既然都已經來了,又何必假扮成一個長老的身份呢,不如坦然說話?”
衆女聞言臉色驟變。
而南宮雨柔更是目光一凝:“你居然知道本閣主,你究竟是誰?”
閣主?
難道這個女人就是飛天閣的現任閣主?
青年仙使目瞪口呆。
不過更讓他心驚的是,爲何廣成子這個被自己控制的傀儡,居然能認出飛天閣的閣主?
既然廣成子知道飛天閣,爲何提前沒有告訴自己?
難道這個該死的家夥,真的早就已經失控了?
青年仙使臉色無比難看。
他忽然明白過來了,自己覆滅大殷王朝的謀劃之所以會功敗垂成,這些飛天閣的女人之所以會突然出現。
根本就不是自己觸了什麽見鬼的邪神黴頭,而是遭到了背叛!
自己居然把覆滅大殷王朝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了一個可惡的叛徒!
想到這裏,青年仙使氣的牙根癢癢,都恨不得撲上去直接把趙牧咬死。
趙牧卻沒理會青年仙使,而是看着南宮雨柔道:“你們就是貧道請過來了的,貧道能認出你們很奇怪嗎?”
“不僅僅是南宮閣主你,你們飛天閣的每一個弟子,貧道都能叫出名字。”
“至于貧道究竟是誰?”
“呵呵,萬欲道人傳信給你們的時候,沒有說來到虺風郡以後,必須完全聽從一個人的命令嗎?”
衆女聞言神情齊齊一怔。
她們接到的傳信飛劍裏,萬欲道人的确交代了,讓她們趕到虺風郡以後,要聽從一個人的命令行事。
南宮雨柔微微皺眉:“你就是主上說的那個人?”
“不然呢?”
趙牧笑道:“若非貧道請萬欲道人傳信你們過來,我又如何知道你們的身份,而且還一眼認出了南宮閣主你?”
“當然了,僅僅如此還不足以取信諸位,但萬欲道人的傳信中,應該也描述了貧道的特征吧?”
“不知這樣,可否讓諸位相信貧道?”
說着,趙牧忽然放開了肉身的遮掩,頓時濃烈的天道之力澎湃而出,籠罩了數丈範圍的區域。
旁邊那個飛天閣的女弟子,一下子就被推出了數丈遠。
感受到這股天道之力,飛天閣衆女對視一眼,心中的戒心總算消去了大半。
她們接到的飛劍傳信裏,萬欲道人的确描述了,她們需要聽從命令的,是一個體内充斥天道之力的人。
名字樣貌可以冒充,但一個體内充斥天道之力的人,卻幾乎不可能冒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