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
三個月後,司空虛月和谪仙的屍體,終于完成了融合,白色光繭也随之消散。
趙牧沒有落下去,依然站在雲端,觀察着躺在地上的……
兩者已經完成融合,也不知現在躺在地上的,應該算司空虛月還是谪仙?
嗯……就叫他司空虛月吧,畢竟谪仙理論上已經被趙牧殺了!
“這應該已經不算屍體了吧?”趙牧心中思索。
此刻他在司空虛月身上,感知到了活人的生氣,顯然是兩者的融合,讓谪仙“複活”了。
就在此時,司空虛月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了:“我這是在哪?”
他坐起身打量周圍,迷茫的眼神漸漸清晰起來。
“想起來了,我這是在神武大世界的亡者之地内,可我爲什麽會昏迷?”
“對了,好像當年自仙界降臨此界後,我就一分爲二了,可爲何如今又重新融合了?”
“還有,當年我爲何會一分爲二來着?”
“好像是……”
司空虛月仔細回憶,漸漸地,越來越多的記憶在他腦海中浮現。
忽然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猛地擡頭望向蒼穹:“道友,不知如何稱呼?”
雲端上,趙牧裝作不認識一樣,禮貌地拱手道:“貧道呂洞賓見過道友,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在下司空虛月,有禮了。”
司空虛月站起身行禮:“呂道友爲何立于雲端,不如下來說話如何?”
“好啊!”
趙牧笑着飛身落在地上:“司空道友,你的身體沒事吧?”
“剛剛看你昏迷在地上,還以爲你被那些行屍走肉重傷了,不想我剛準備下來查看,道友你就醒了。”
“怎麽樣,現在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呂道友放心,在下身體無礙了,就是心神還有些混亂。”
司空虛月語氣溫和的說道。
趙牧假裝憂心:“心神混亂?那司空道友還是趕緊調息一下吧,看看能否把心神穩固下來?”
“不必了,在下的心神混亂,源自于部分記憶的缺失,調息是穩固不了的。”
司空虛月搖了搖頭,凝視着趙牧:“呂道友,沒想到在這區區靈光凡界,居然還有人能突破無漏地仙。”
“看來道友的資質機緣,都是上上之選,不知你來亡者之地所爲何事?”
趙牧笑了笑:“司空道友也知道,仙人在凡間修煉實在太難了,想要修爲突破幾乎不可能。”
“貧道此次來亡者之地,也是覺得這方墟界極爲特殊,想來看看能否找到更進一步的機緣。”
“但不想機緣還沒找到,卻是先遇上了道友。”
司空虛月聞言點了點頭:“仙人在凡間的确難以晉升,不過呂道友,你說自己并未找到機緣,在下卻不這樣認爲。”
“哦?司空道友此言何意?”趙牧神色疑惑。
司空虛月笑道:“呂道友可知在下從何而來?”
趙牧搖頭:“這貧道豈能知曉。”
司空虛月臉上的笑容壓下,鄭重道:“實不相瞞,在下乃蒼梧仙界淩霄道祖的分身。”
“淩霄道祖?”趙牧心頭微凝,臉上卻依然滿是疑惑:“司空道友,貧道從未去過仙界,所以……”
“在下明白。”
司空虛月道:“道祖是仙人修行的最高境界,而淩霄道祖正是蒼梧仙界的最強者之一。”
“呂道友從未去過蒼梧仙界,想來也曾向往過仙界極樂吧?”
“實不相瞞,若是道友現在飛升仙界,恐怕會大失所望,因爲蒼梧仙界如今的樣子,應該與你的想象大相徑庭。”
“司空道友,你所說的大相徑庭,究竟指的是什麽?”趙牧裝作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