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寶靈一行人不敢進入裏面,但是有些玄仙初期修士拎不清自己的幾斤幾兩,非常自信的進入綠洲之中。
半天之後,裏面傳來一陣陣驚天動地的打鬥聲音,九通黃沙蛟咒罵的聲音響徹天地。
躲在暗中的王寶靈聽見這道道咒罵聲,忍不住歎出一口氣:
“這個白癡還真是打不死,有些難搞,還好剛剛他并沒有和我們糾纏。”
顧玄武低聲提醒:“不要說話。”
聽見顧玄武的話,衆人立刻屏氣凝神,目光淩厲的看向前方。
又有兩位金仙修士朝着綠洲飛去。
等他們走遠之後,顧玄武傳信給衆人:“這一下有好戲看了,裏面初步估計有6位金仙,那個嘴臭的孽畜,肯定會完蛋。”
聽見顧玄武的話,衆人皆是面露恍然的點點頭。
可是大半天之後,裏面的戰鬥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強烈。
“顧玄武道兄裏面情況不對吧?”王寶靈皺着眉頭提醒。
不僅王寶靈感到詫異,其他人也忍不住釋放出神識窺探。
可是衆人的神識隻能窺探到裏面的火光,其他的一概看不到。
“這裏面絕對還有其他的危險。”顧玄武滿臉凝重的開口說道。
“不用你說,我們也知道。”骊珠面帶凝重的點點頭。
話音剛剛落下,遠處的戰鬥已經白熱化,雙方的戰鬥打的你死我活。
王寶靈并沒有理會二人的廢話,而是把目光投向官英身上:“你能不能看到裏面的情況?”
官英搖了搖頭,面帶凝重的解釋道:“裏面有一道屏障把我們的神識隔絕了,就連金仙修士恐怕也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顧玄武面露認同之色:“不錯,我看不到裏面的具體情況。”
王寶靈再次把目光投向阿寶身上:“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寶貝?”
聽見王寶林的詢問,衆人皆是面帶好奇的看向阿寶。
正在閉目感悟寶貝的阿寶突然睜開眼睛,面帶凝重的搖搖頭:“裏面同樣隔絕了我的天賦神通,看不到綠洲裏面有什麽寶貝。”
衆人皆是面露失落之色:“看來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王寶靈思索再三,當即開口提醒:“我個人建議還是撤退吧,裏面絕對不是金仙的傳承。”
聽見王寶靈的提醒,衆人皆是面帶詫異的看向王寶靈。
“你們别這樣看着我,我說的都是實話,不缺這份傳承。”王寶靈淡淡的提醒。
看見王寶靈的表情不像說笑,顧玄武微微點了點頭。
“撤退吧,裏面絕對有危險。”官英和阿寶開口附和道。
“裏面肯定有危險,但是這是一次機會,不能放過。”顧玄武面帶嚴肅的勸說道。
“道兄,錢沒了,什麽時候都能有,命沒了就徹底沒了。”王寶靈沒好氣的開口提醒道。
一向支持顧玄武的連木淵,這次反而非常認同王寶靈的态度。
“大哥,我們還是先撤吧,我們加起來肯定沒有裏面那六位金仙強大。”
聽見連夢淵的話,原本有些不情願的骊珠等人,如夢初醒般的點點頭。
“我個人建議在外圍繼續觀察一會,實在不行我們就按照計劃撤退。”顧玄武再次不死心的提議道。
見到對方如此堅持,王寶靈無奈的歎一口氣:“好吧好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自己也不好再折了顧玄武的面子。
就在衆人制定好計劃之時,一道狼狽的身影從綠洲之中飛了出來。
在外面觀戰的衆人連忙圍了過去。
“道友裏面是什麽情況?”衆人連忙面帶好奇的開口詢問。
“進去之後我們的修爲就被壓縮到玄仙巅峰,隻有裏面那個九通黃沙蛟沒有影響。”這位狼狽的修士滿臉無奈的說道。
“原來如此,難怪你們如此狼狽。”衆人面露恍然的點點頭。
“裏面确定隻有一個九通黃沙蛟嗎?”衆人再次不确定的詢問道。
“确定,非常确定,并沒有出現其他的危險。”
知道裏面的情況之後,又有兩位金仙快速朝着裏面飛了進去。
其他衆人也是瘋狂的朝着裏面飛去,就算修爲被壓制到玄仙巅峰,那麽多人加起來肯定打得赢這場戰争。
顧玄武聞聽此言,滿臉激動,也想跟着一起進去。
王寶靈立刻出聲阻攔了對方:“事情沒那麽簡單,先别着急,先讓他們進去趟雷。”
聽見王寶靈的話,顧玄武神情一愣,覺得有些道理,當即放下蠢蠢欲動的心。
話音剛剛落下,裏面傳來一陣陣恐怖的蛟龍嘶鳴,顯然是九通黃沙蛟遇見困難。
見到這一幕,顧玄武非常激動,身影立刻化作一道流星,朝着綠洲裏面飛去。
連木淵和趙文光緊随其後,生怕自己去晚了,什麽也落不到。
王寶靈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無語了。
顧玄武和連木淵進去也就算了,趙文光你進去湊什麽熱鬧?
張宛如,許星蘿,許小滿,骊珠四女都是面帶疑惑的看向王寶靈。
“你們怎麽不跟着一起進去啊?”王寶靈略帶調侃的看向四女。
“肯定跟着你走啊,從下界到這裏,一路上可以很好的證明,你是一個懂得選擇的人。”許星蘿嘴角含笑的說道。
王寶靈搖了搖頭:“我是一個懂得選擇,可是顧玄武是一個善于把握機會的人。”
張宛如沒好氣的吐槽:“我是肯定不會進去的,我又不缺資源,有一點點的危險,我都要躲開。
一句話,我的人生接受不了一點點的危險,一點點的風險。”
聽見張宛如的話,王寶靈滿意的點點頭。
同時王寶靈突然想起了廖白湘,當初她面對強迫逼婚的時候,圓滑一點也不至于當場隕落。
“他們厲害,讓他們去,我們還是在外面躲着吧。”骊珠沒好氣的擺了擺手。
與此同時,另一邊顧玄武帶着二人進入綠洲之後,轉頭看向連木淵:“王寶靈他們都沒進來。”
連木淵面得苦笑的點了點頭:“這群人太謹慎了,謹慎到讓人頭皮發麻。”
顧玄武微微揮了揮手,滿臉不以爲然的說:“他們不進來就不要裏面的傳承呗,沒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