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就是擔心你!”趙太後不想多說。
“是不是家裏發生什麽事了?”顧柔坐在趙太後身旁,一臉認真地看着趙太後。
“前些日子府裏來了些人,我就惦記着你的安全。”趙太後知道也是瞞不住顧柔。
打我主意倒也罷了!竟然敢打我家人的主意還真是找死!
“這筆賬遲早我都是要與他們算的!”顧柔垂下眼簾十指緊握。
“他們在前院就被解決了,而且還都是死士。現在也是無從查起,應該不會是太師一派。”趙太後拍了拍顧柔的手。
“他們現在應該就如瘋狗一樣,但是也已經元氣大傷。暫時應該也不會再有什麽動作,您就放心吧!”顧柔也安慰着趙太後。
“好!你們安全回來就好!”趙太後笑着點了點頭。
顧柔從趙太後的房間出來,就去看了鄒雨蘭。
“蘭兒你氣色真好了不少,也胖了好多!”顧柔笑着坐在了鄒雨蘭的床邊。
“多虧白姨她們的照顧,我身上的傷也都結了疤,再有幾個月就應該能下地了。”鄒雨蘭滿眼都是感激。
“那就好!過幾天我給你配點去疤藥,不會讓你留下來傷疤的!”顧柔握住了鄒雨蘭的手。
鄒雨蘭展顔一笑,“留下傷疤也沒有什麽,這樣才會時刻提醒着我,這是誰留在我身上的,再說此生我也不想嫁人。”
“你說的不過就是氣話而已,不要糾結着以前的事情。你還年輕還有大把的好年華要過,我們都要往前看。”顧柔起身給鄒雨蘭倒了杯水。
“蛋蛋,将府裏的水都換成靈泉水吧!”
“早就換好了!”蛋蛋開心地說道。
“蘭兒我們來看你了!”這時顧晴幾個人進了房間。
“你們都瘦了好多,這次出門應該很是辛苦!”鄒雨蘭看着自己的姐妹心疼地說道。
“還好!瘦是因爲趕路趕的。”顧晴笑着搖了搖頭。
“能不能辛苦嗎,不過你們做的事情很有意義。”鄒雨蘭是一臉地羨慕。
“主子飯備好了!”這時清蓮走了進來。
“你們快去吃飯吧!”鄒雨蘭連忙催促道。
“好!晚一點再過來看你!”顧柔起身看着鄒雨蘭。
晚飯後顧柔又去看了看娃子,順便把小五抱了回來。
“娘不在你有沒有想娘呀!”顧柔親了親小五。
“主人,您沒看到小主人她一直在盯着您看嗎?”
“我的寶貝閨女定是想我了!”顧柔也覺得自己重女輕男。
顧柔哄着小五睡着了,自己簡單洗漱後也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顧柔就和冷清玉進了宮。
“臣女見過皇上!”顧柔一進勤政殿就行了跪拜禮。
“女兒,見過父皇!”冷清玉也屈身見了禮。
“快快起來吧!”秦皇看見顧柔和自己閨女,就是滿心滿眼的歡喜。
“此次西部的事情多虧長樂郡主了,您還真是大秦的功臣啊!”文太師看着顧柔,微微欠了欠身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文太師謬贊了,我就是做了該做的事情而已。”顧柔輕掃了一眼文太師淡淡說道。
“諸位愛卿朕就問你們,該賞不該賞長樂郡主!”秦皇知道文太師沒憋着好屁,就直接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皇上!不僅長樂郡主當賞,顧赫兩家也應該賞!”這時左相等人出列屈身道。
“長樂郡主你自己說想要什麽賞賜,隻要朕有的都可以!”秦皇大手一揮。
“臣女什麽都不要,能爲大秦的百姓做點事情,也是臣女願意而爲的。”顧柔笑着福了福身子。
“長樂郡主還真是大義,老夫聽說坊間傳聞長樂郡主還會方士之術,還真是頗令老夫震驚啊!”文太師目光灼灼地緊盯着顧柔。
“坊間還有傳聞柔兒姐姐是仙女下凡呢!文太師這樣的話你也相信!”冷清玉冷冷地說道。
文太師寸步不讓,“蒼蠅不盯無縫的蛋!若是長樂郡主沒有這份能耐,這流言怎麽會傳到京城呢!”
“文太師的消息倒是靈通,本郡主才剛回京城,西部的災情才剛剛平息,怎麽京城就會有如此的流言呢?文太師您有話不妨直說!”顧柔轉過身看着文太師。
“前幾個月京城就有方士的傳言,不知跟長樂郡主您有沒有關系呢?”文太師直起身子直視着顧柔。
顧柔輕笑一聲,就說,“文太師您最近是不是撞上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怎麽大白天的淨說鬼話呢!”
“是不是鬼話長樂郡主您自己清楚!”
“文太師你繞了這麽一大圈,還不如就直接說,你們文家的金銀都是本郡主搬的呢!”
“哈哈哈!”顧柔的話一出口,不由引得朝臣們直接笑出了聲。
“我說文太師您是想銀子想的着魔了吧!”禮部尚書不禁失笑道。
“老夫的話是真是假,早晚有一天會揭曉的!”文太師也不生氣,而是抖了抖袖子。
“文太師你與我可有仇嗎?”顧柔出言直接逼問文太師。
“老夫可是與你無冤無仇!”文太師聽了顧柔的話隻能否認。
“那太師爲何偏偏要認定本郡主會方士之術,而且獨獨就針對你們文家呢?難道是文太師曾做過什麽,對不起白家的事?”顧柔走到文太師的身邊,冷冷地看着文太師。
“長樂郡主你太放肆了!”文太師當即就惱了。
顧柔不急不惱而是緩緩說道:“文太師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說本郡主放肆!本郡主剛進勤政殿你就處處針對本郡主。你想幹什麽!我們顧赫兩家是爲西部是花了很多的銀子,但那都是正道來的!皇上在這裏,你可以讓皇上派人清查我們,如果顧赫兩家有一文錢不是好道來的,我們顧赫兩家,願意将所有的産業和家産全部上交朝廷。反之我們如是清白的,太師您是否願意将你們文家的生意都交給朝廷呢!這個賭你敢不敢打!”
“老夫憑什麽跟你打這個賭!”
“那你就把你的嘴給本郡主閉上,别像個嫉妒别人的老娘們一樣,在一旁叭叭個不停!不知道說話要講證據的嗎!”顧柔說完就回到了冷清玉的身邊。
文太師此時的臉都不是色了,爲官這麽多年,自己還是頭一次在朝堂上被罵,而且還被罵成了老娘們!
“你……!”文太師剛想說什麽,就被秦皇給擺手止住了。
“太師今日你确實失了分寸,那坊間的傳聞怎可相信!”
秦皇早就知道太師跟自己兒媳婦對上,那肯定是沒好果子吃,所以他也樂得看太師吃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