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十幾個老闆相互看了看,都搖搖頭,他們想的也是關老闆說的,隻要房租不漲,誰是房東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個樣。
江錦舟等了幾分鍾看沒人說話,于是開口說道:“既然大家沒别的意見,那我就說說我的意思,第一:房租不會漲,要漲咱們也是随行就市,人家别人漲咱們也漲,别人不漲咱們也不漲,這樣行吧?”
十幾個老闆聽完江錦舟的話都是心裏一松,面露喜色。
都紛紛點頭,關老闆更是毫不吝啬的給江錦舟豎起大拇指,“江老闆仗義,這樣安排很合理,我們都同意。”
“謝謝關老闆理解,也謝謝大家配合。”江錦舟還拱了拱手。
這一來一往,會議室裏的氣氛一下輕松起來。
江錦舟掏出一盒中華讓顔國慶挨個給十幾個老闆點上。
這下好了會議室裏頓時煙霧缭繞,這些男人是過瘾了,可是卻苦了陸晴,待了兩分鍾實在是嗆得不行,起身推門向外面走去。
江錦舟有些心虛,可是已經抽上了,總不能讓大家都再掐滅吧,隻能下次注意。
這讓這些老闆都有些受寵若驚,看江錦舟的眼神也從戒備變成了友善和認可。
江錦舟接着說道:“第二呢,關老闆問我會不會像對付黃大發那樣對你們,在這裏我先聲明一下,我買這些商鋪可是花了不少錢,買房我也是爲了掙錢,要是把你們都攆走,我去哪掙錢去?我才沒有那麽傻呢。”
江錦舟這大白話讓一衆老闆一下親近了很多,都哈哈的大笑起來,看江錦舟越來越順眼。
于是關老闆說道:“江老闆這話我愛聽,咱們就是互相成就。”
反正陸晴出去了,江錦舟又親自給十幾個老闆散了一圈煙。
這才又說道:“爲什麽我容不下黃大發,估計大家都有耳聞,大家都知道我是内地人,在這裏我想說的是,不管是内地人還是香港人,咱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那就是我們都是中國人,都是炎黃子孫,我想在座各位的祖墳沒準還在大陸呢,你們難道不想有一天回家祭祖嗎?不想看看老家的親戚朋友嗎?”
江錦舟的話引起了大家的共鳴,不少老闆想到以前的事情,眼圈都有些泛紅。
“是啊!我都出來三十多年了,有時做夢都想我老家的親人。”
“可不是,前兩天我爸還念叨着想回家給我家祖墳上墳呢,說自己不孝。”
“對呀,我從老家出來的時候才幾歲,也不知道老家的親戚現在過的怎麽樣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的人聲音都有些哽咽。
江錦舟等下面聲音小了點,才又說道:“所以咱們在外面一定要團結,最次也不能欺負自己的同胞,像黃大發這種人,就算我房子空着,我也不會租給他,在這裏我也醜話說在前頭,你們中間如果還有像黃大發那種欺負咱們自己同胞的人,到時候我也會毫不客氣的把你請出去。”
江錦舟說這些話的時候臉色又變得特别嚴肅,口氣變得強硬,讓所有人心裏都是一緊。
都紛紛表态,以後絕對不會欺負同胞。
江錦舟又笑着說道:“大家也許看報紙知道内地已經改革開放,政策變了,其實我覺的你們有時間回去看看,如果擔心,你們可以先去廣州深圳看看,也許你們有意想不到的商機呢。”
江錦舟還想着唐老爺子交代的事情,雖然這些人都不是大老闆,可是由小變大,有第一個過去得到實惠,口口相傳也許就會有越來越多的有錢人回内地投資。
别說有幾個老闆聽了還真動了心,其中就有關老闆,不過誰也沒有在這裏說出來,商人都是自私的,都想自己先占得先機。
江錦舟看大家都若有所思的樣子,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這時,顔國慶敲門進來,在江錦舟耳邊低語了幾句。
江錦舟臉色微變,不過很快鎮定下來,笑着又對下面的人說道:“既然大家都說清楚了,咱們今天就先到這裏,大家還像以前一樣安心經營就可以,以後有什麽事就過來找我,眼看就要春節了,我也沒有什麽禮物送給大家,這樣吧,明年的房租免一個月,就算我給大家的新年禮物了。”
十幾個老闆都是人精,看到顔國慶和江錦舟耳語,就知道這新房東有事,正打算主動提出告辭,沒想到江錦舟給了這麽大一個好消息。
衆人嘩啦一聲從椅子上一起站起來,同時向江錦舟拱手,“江老闆大氣,我們也提前祝江老闆新年快樂,來年發大财。”
江錦舟親自把衆人送出物業,一一和他們握手,江錦舟一番大棒加甜棗徹底把這些老闆擺平了,現在香港時局還不穩,他也不想鬧得太僵,一個億買的房子總不能真都空着吧。
等送走這些老闆以後,江錦舟這才問顔國慶,“詳細說一下怎麽回事?”
顔國慶說道:“剛才小虎回來說,那個黃大發回到店鋪關了門就走了,小虎留了個心眼就跟了上去,發現這癟犢子在一家茶館等到幾個混混,幾個人說了挺長時間才走,黃大發出來以後得意洋洋,小虎懷疑他要使壞,就回來讓我和你說一聲。”
江錦舟沒想到黃大發這家夥能找混混,這是想讓混混來羅素街搗亂。
江錦舟想了想說道:“顔大哥,你是什麽意思?”
顔國慶眼裏顯出一股厲色,“既然他這麽不知死活,不如我去警告警告他,讓他識相點。”
江錦舟明顯看到顔國慶眼裏的殺氣,心想這顔國慶也是一個狠人。
他搖搖頭說道:“暫時不用,顔大哥,咱們是坐地買賣,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幹違法的事,再說這隻是咱們的懷疑,也沒有确切的證據,你這樣,讓二寶他們來了以後先盯死黃大發,一旦他有異常咱們再做打算。”
顔國慶聽了也覺得江錦舟說的對,于是點點頭說道:“那就聽你的,我讓小虎盯着他。”
江錦舟又想了想說道:“顔大哥,我和你說的那個安保公司的事,你怎麽想?”
顔國慶倒是幹脆,“我沒什麽意見,你讓我怎麽幹我就怎麽幹。”
江錦舟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說道:“既然要成立公司,光你們八個人是不夠的,顔大哥,你們有沒有其他戰友想來香港工作的?”
顔國慶有點激動,“老闆,你是說我可以找其他人一起來安保公司?”
江錦舟笑着說道:“那是肯定的,咱們的安保公司隻有規模壯大才有業務,隻靠你們幾個保護我和陸晴我覺得都不夠,所以我才想讓你問問以前的戰友有沒有想來香港的,而且我聽到一個消息,等到明年,想辦理香港身份證就沒有現在這麽容易了。”